极品怎么成神豪了[快穿] 上(261)
不让他说,他不说了还不行吗?
老二不认他们两个人,真是他们两个人活该。他现在再说也没什么意思,又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情。
蹲在门口的时候,他又想起广盼山质问他的话,“孩子们小的时候,你们说老大要上学得吃饱吃好点干不了什么活,老三还小,得吃饱吃好点也干不了什么活,到了老二上学的时候,你们又说老二上不起学了,读书识字还是来我们家学的,一边学一边干活,现在他们都长大了,你们又说老大工作辛苦又要娶媳妇儿要补贴。老三上学辛苦也要补贴。合着就你们家老二倒霉,左轮右轮也轮不着他一点好处,你们家老大要结婚的时候却要他出钱了。老张,爹娘不是这样做的。”
“哎!”张启蹲在堂屋门口,重重的叹了口气。只盘算着以后他们养老也不指望老二了,他也没什么脸找老二要钱,希望老大和老三说的都是真心话,以后的养老他们负责。
他抬眸就看到广盼山后面还跟着阿洲母子二人从大门进来了。
两个人在进门前还有说有笑的,也不知道阿洲说了什么把广盼山哄的都看不着眼了。
难免让他想到有一次老二回来,他去顾家找老二,老二在广盼山面前也是这幅模样。
“他盼婶儿,阿洲你们怎么来了?快,快进来坐。”
顾了洲把东西递过去。
“来就来,你们还带东西干嘛?”
张启媳妇儿听到声音也出来了,看到广盼山脸色不太好。
她其实一开始跟广盼山的关系还可以,但后来只要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生下养育的儿子倒是像给广盼山养的,对广盼山比对自己还亲,她就很难再对广盼山有个笑模样。
“今天来是想把之前欠的钱给还上。”说着广盼山拿出钱往张启媳妇儿手里塞。
张启媳妇儿没拒绝,但是张启脸上红透了,连连道:“这钱不着急的,也没借多少。”
一共就借了一千,头些日子他婆娘还去要了二百。
张启媳妇儿当着面就点了起来,点完以后脸色不太好,因为手里给的是一千。
借了一千,一共还了一千二,还提了两箱东西,要放在平时,她肯定就喜笑颜开了。但是……“他盼婶儿,我们家老二没给你拿钱吗?你直接把他借给你的钱也交给我行了。”
张启脸色难看的拽她,广盼山的表情也不好看。
顾了洲故意拿出手机,“啊?可是我已经把二哥借我的钱转给二哥了。婶子你要不回头问二哥要吧!”
张启媳妇儿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但是看着阿洲一直往她脸前塞手机的动作,她又不好再说什么了。
她但凡要是能问老二要过来,也不至于问广盼山要。
“哈哈,是这样啊,那不好意思阿洲,婶儿回头跟我们家老二说,我这也是没办法,婶儿家的日子也不好过,你张大哥要娶媳妇儿,老三还闹着要复读,处处都是用钱的地方。”
顾了洲没再搭理她,“行,那就这样。叔,我们还赶着去下一家,我们就先走了。”
等出了门,回到家里再提东西的时候,广盼山才问:“你把你二哥的钱还给他了?什么时候还的?”
“奥,还没呢,这不是骗张家婶子的吗?”
“那你还一直拿着手机往她脸前儿怼?”
“没事,反正她又看不懂。”
“行,那你二哥的钱你回头打电话问问,看看给还上,顺带着问问他现在到底在哪,在做什么,怎么上次回来了一次之后,这都又一年多没回来了。他工作要是不稳定,你看看能不能让他也去A市发展?哪怕是租个房子住,至少有咱们一家人照顾着不寂寞。”
“成,妈你放心,就算是二哥去,我们单位分的房子也够住,我选的是大别墅,特别大,而且我们单位可以申请好几套。就是我没有二哥的电话号码。”
“妈有,在妈枕头下面,等回头给你拿!够住的话就行,就算你们单位对你好,福利待遇好,也不能浪费国家资源。”
广盼山和顾了洲又提着东西,朝借钱的人家,挨家挨户的上门还钱。每家都多还了点,只是具体多还了多少全看广盼山心里的盘算。
“那这样就剩下你舅舅,你嫂子娘家那边的,和你二哥的了。这都是自家人,借的也是最多的,你二哥的不着急,今天晚了,明天再打电话问问。可娘,你明天回娘家的时候,骑着三轮车去,多带点东西。”
周可娘不大乐意。
“哎呀,娘,我爹娘吃不了那么多东西,而且这些东西他们都不爱吃,不爱用,给他们就是浪费了,我明天上街的时候顺路给我爹打点散酒,给我妈买个猪蹄买两身儿衣服就行了。大不了我还钱的时候多给拿点钱。”
“嫂子,我有买的酒,没送给几家人,你明天回去的时候,让我哥搬几箱。”
“不行!这怎么能行!”周可娘强烈反对,“我爹他喝不了这么好的酒,给他也是浪费了。”
不过又想到什么表示,“算了,那给他搬一箱吧。”
多了她是不乐意的,都给了她哥嫂家了。
“哎,阿洲,你干嘛!这烟你拆开给他一条就算了,你给他一箱干嘛?”周可娘看到小叔子往三轮车上搬了一箱烟心疼坏了。
要她说,给她一条,拆开给她爹拿两包,就已经很了不起了,拿多了也会落到她哥手里。当然,哪怕是两包,她爹也未必会自己留着。毕竟在她娘家有好东西都是要先紧着她哥哥们的。
当初借钱的时候,除了她爹娘心疼了下她,为她好简单说了她两句,她嫂子们可没少奚落她,阴阳怪气她。借给她几百块钱,从那以后,她回娘家都没少受讽刺。
周可娘知道,她嫂子们气的不仅仅是她们借出的那几百块钱,还有她爹娘拿给她的那五千。
有时候周可娘也心疼她爹娘,但有时候又想不通为什么从小到大她跟她哥哥们都不一样,小时候吃完饭,哥哥们都跑出去玩了,她却要留在家里刷锅洗碗扫地,没出嫁的时候,明明她最心疼爹娘,但爹娘却只最心疼哥哥们,结婚时她的彩礼也一分没带回来,因为当时她还有个哥哥需要娶媳妇儿,正是需要钱的时候。而两个嫂子也盯上了她的彩礼,哭着喊着家里孩子奶粉钱不够。
要不是小叔子确实是赚了大钱了,周可娘本来都不想还娘家这个钱的。
但既然小叔子跟婆婆都主动要还,她也不会阻止。万一以后小叔子靠不住,她跟她男人以后手里要是没钱了,还能再回娘家去借。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周可娘就是觉得朝娘家借点才舒服。
但这种好酒好烟的还是算了,至少给她哥嫂是算了。她不乐意。
有些东西她宁愿小叔子用,小姑子用,也不愿让她哥嫂用。
尤其是在嫁来顾家,见到了顾家三个孩子分配资源的方式,自己婆婆对她三个孩子的态度以后,她才想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她娘总是跟她说,女孩儿要会做家务能干才能嫁个好人家,那男孩是不是也要下地能吃苦才能娶上媳妇儿?要做就一起做,一起为这个家里做贡献才对?但当年他们家可不是这样的,即便是她爹娘累死,她爹娘也没让她哥哥们下过地,反倒是她心疼她爹娘,没少跟着帮忙干活。
后来来到顾家跟她婆婆相处的多了以后,她就越发觉得她当年的心疼还不如心疼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