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恋爱脑缠上了(69)
宋观澜被他噎死了,最后愤愤说:“你真是要气死我,我又不是不会赢,我会让你带赢的出门的。”
“嗯。”已经带了。
宋观澜还没问‘嗯’是什么意思,甚至还没臆想喻矜雪是不是答应自己,电话就被挂断了。
“面真的要坨了。”
喻矜雪一放下手机蒋深就迫不及待把面推到他面前。
“马上吃。”喻矜雪点头重新去洗了一次手。
蒋深没有马上吃,锅里还煎着鱼,还有两分钟能熟、柠檬片已经切好了。喻矜雪于是也没动筷,同桌吃饭他没有自己先开动的习惯。
“不饿吗?”蒋深催促。
喻矜雪看他一眼:“等你。”
蒋深的呼吸重了一瞬很快调整放缓,喻矜雪总是面无表情说这些让人心跳加速的话。
‘嗤嗤——’锅里的汤汁被收干,蒋深迅速转身去掀开锅盖装盘一气呵成,还有空把锅扔在洗水池里降温。
吃饭时两人没说话,喻矜雪一口鱼一口面配着吃完了。
蒋深洗碗他在旁边站着消食顺带监督,“直接去超市?”
“对,你想不想骑自行车去,后院有两台,这里骑车会很舒服。”
“好。”喻矜雪点头,紧接着又问:“东西怎么带回来。”
蒋深笑:“我带得回来,我们也可以每天都骑车去逛超市。”
喻矜雪看着他嘴角的笑没说话,这段时间蒋深笑的时刻挺多。
蒋深以为他是不想,立马改口:“你要是觉得会累的话——”
喻矜雪:“可以。”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蒋深仿佛日子都有了盼头,话匣子开了停不下,“附近还有海,傍晚还可以骑车去追日落。”
“你喜欢羊吗?这里动物也很多。”
“植物也多,还有国家公园。”
喻矜雪想笑:“这里什么东西没有?”
蒋深直直看着他,他已经看到喻矜雪眼底的笑意、期待着喻矜雪嘴角的弧度,喉结控制不住滚了滚:“什么都有。”
“最重要的是,有你。这些风景对我来说才有意义,我想和你一起去看,可以吗?”
“可以啊,我本来就是来度假的。”
蒋深分不清他话的意思,不知道他是认真,还是在逗自己,只知道耸鼻子跟着人走。
算了算了,只要喻矜雪愿意让自己跟着,有什么不能等。
他非常非常享受此刻,哪怕是被喻矜雪玩都行。
吃完饭戴好帽子踩上单车两人就出发往超市去,最近的一个农场超市也要三十公里,两人骑了一个多钟才到。
路上没什么人,偶尔会过去一辆车,速度很快没有停留。
凉风从两人身边穿梭而过,喻矜雪戴着眼镜和帽子一往无前,防止帽子滑落还别了两个小夹子在头发上。
他这幅穿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刚下课的学生。
小洋房里大部分东西都配齐了,主要要买的就是食材,但以免有漏掉的,两人先到了干粮店逛了一圈。
帽子遮挡视线取下来放在推车里。
蒋深拿了几个玻璃罐要做些酱料存储,喻矜雪正在一边铲糖,挑了好几种放进牛皮纸袋里。
蒋深盯着他挑完糖果放在购物车里又朝着咖啡豆去了,他是第一次买这种东西,一时也不知道选哪种好。
正要问,有一只手更快地指向他侧边的玻璃罐:“这个,你平时喝的是这款。”
“不不不,这款更好喝。”有人拍了拍喻矜雪正面对着的咖啡缸,哐哐响。
喻矜雪下意识往后撤了两步避开,撞到了蒋深怀里,蒋深一只手握着喻矜雪的手臂,一只手还搭在购物车上。
两人齐齐看向那个混血。
对方盯着喻矜雪的脸咽口水,面红耳热,“hello,你也是混血吗?”
说完又怕喻矜雪听不懂中文,用英文复述了一遍。
喻矜雪连咖啡都不想挑,一只手推开蒋深要离开这方天地。蒋深圈着他不让他动,对着那个混血说:“他有伴了,请自重。”
“不要紧!”混血不认为这有什么,但有点疑惑后面那句是什么意思,“自重是什么意思?我并不重。”
“抱歉,我不想交朋友。”喻矜雪从两人的包围圈中离开,这个混血身上的香水味很重,熏得他想打喷嚏。
“附近新开了家酒吧,我想请你去喝一杯,我们可以一起跳舞,你长得真漂亮!”
“机车你喜欢吗?我今天刚好开了我的新车出来。”他怪叫着模仿了机车发动的声音又说,“我可以带你去兜风,很舒服,so cool!”
比宋观澜还傻,手舞足蹈的,喻矜雪已经很少有这么尴尬的时刻了。
蒋深直接对远处的工作人员招了招手,很快就有人把这个混血拖走了。
喻矜雪也不想挑咖啡豆了,他对蒋深摆了摆手:“我去挑一下香薰。”
袖口滑落一节漏出纤细白皙的手腕,喻矜雪挺注重搭配,平时和西装配的表动辄上百万,今天戴的却是运动手表,和他的卫衣很搭。
蒋深下意识看了看自己,他怕喻矜雪把他看扁觉得他年纪小不成事,毕业之后在喻矜雪面前都是往成熟了打扮。
倒是不显老,只是跟喻矜雪不搭而已。
他装了一袋咖啡豆就去追喻矜雪,这人正拿着香薰石一边闻一边皱眉头。
蒋深就想去捂他鼻子,忍住了,着急道:“闻多了等下头疼。”
“嗯,我已经选好了。”喻矜雪拿了两盒薰衣草的和一盒茉莉的。
新西兰南岛就有两处薰衣草庄园此时正是花季,过几天可以去看看。
这里的环境他确实喜欢,如果蒋深不烦的话可以在这里多留一段时间。
喻矜雪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逛过超市,特别是这种采用分装类型的,茶叶、水果冻干、可以自己灌装的香氛蜡烛,甚至前面还有人排队在接牛奶和酱油。
他放慢脚步看了一会,他出生的时候已经很少有人打酱油了,超市有一瓶瓶塑封好的,但也有一次。
门前经过一个阿伯推着载着两大桶酱油的单车在吆喝。
喻微就和他讲了小时候打酱油的事,当时他也想试试。妈妈摸了摸他的头拿出钱塞在他手心:“好,让我们阿雪试一试和其他的酱油有什么不一样。”
蒋深跟着他看了两眼:“你想喝吗?我去打。”
喻矜雪摇了摇头:“不喝牛奶,你不用打吗?”
蒋深愣了一下:“什么?”
“打酱油。”
蒋深这下听出来是他想打了,立马说:“是得买点酱油,还得买点牛奶做甜点,你打酱油,我去打牛奶。”
实际上两个东西间隔都不到两米。
喻矜雪点头:“好。”
他足足打了一升。
蒋深估摸着可能他们走了都用不完,喻矜雪可能是因为没玩过这个,所以想试试。
除此之外还装了好几罐茶,选用的玻璃瓶还是带有蝴蝶绑带的那种,蒋深没忍住,酸溜溜地问他要给谁带礼物。
“...随手拿的,想试试。”喻矜雪有点无奈。
蒋深见他没生气松了口气:“多装点红茶,可以煮奶茶喝。”
“好。”
到了生鲜区速度就很快了,无非的把所有喻矜雪喜欢的吃食都买一遍,蔬菜水果和海鲜倒是还好,就是肉得挑、太腥。
一块肉蒋深要想好几种做法,要炖煮地闻不出腥味还要鲜嫩。
喻矜雪和他站了一会就想走了,生肉味闻得受不了,提议道:“我们可以出去外面吃。”
蒋深垂眼看他神情就知道他的意思:“你去水果那边等我,我速度很快。”
没有直接否决,但显然他是打定主意要做饭。喻矜雪也没再劝,推着自己的小推车走到水果区,水果的清香让他的心情一下好了不少。
但身边没了个凶神恶煞的蒋深,早就观察着他的人立马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