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失忆后赖上我了(83)
叶景峤哽了下:“我以为这是明霄做的!”
“滚,我做饭才没这么难吃。”
另一受害者明霄也气得不轻,他回想起方才夏棋远在房间的古怪反应,大概就是在给陆准拖延时间和打掩护,当即质问:“你什么时候跟他成一伙的了?”
“我们这叫临时配合。”陆准说。
“没错。”
夏棋远搭上陆准的肩膀,得意挑眉:“怎么,就准你们俩暗地勾搭,不准我们强强联合了?”
“......”
明霄被这句最先从自己嘴里蹦出来的话堵得无话可说。
“陆准拿鞋跟我做交易,那我当然要答应了。你知道吗,他的任务竟然是要随便给两个人安排一顿烛光晚餐,哈哈哈笑死我了,这不就是为你俩量身定做的吗,这种热闹我怎么能错过!”
夏棋远沉浸式复盘完,又欠揍地叉腰问道:“怎么样,这顿烛光晚餐你们还满意吗?”
“满意个锤子!”叶景峤气得脸都黑了,“你们得陪我精神损失费!”
“叶老师,别这么大火气嘛,这可是互惠互利的好事,你好我好大家好。”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也好了?”
叶景峤气急败坏地怼他。
“我刚刚就应该跟导演说把你们俩房间隔着的那面墙打通,我要一个人睡两间房,让你和陆准滚到树上喂蚊子去!”
明霄愣愣地望着面前吵闹的几人,一言未发,眼中悄悄闪起了泪光。
忙着跟夏棋远激情对线的叶景峤被陆准碰了碰胳膊肘,才扭头注意到明霄的反应,顿时又恼火又心疼:“夏棋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都把他气哭了!”
前一秒还在洋洋得意的夏棋远看到明霄这样,瞬间吓坏了,连连向他道歉:“宝贝你怎么哭了,我们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对不起对不起,你别难过啊!”
明霄摇了摇头,抹泪望天:“我没事,只是那蛋糕真的好难吃,反胃,我想吐......”
其他三人:“......”
作者有话要说:
一叶春霄:你为爱拼过命吗,我拼过[抱抱]
得知真相后的明霄:没招了,真给孩子难吃哭了(小猫抹泪)
小情侣就这样能默默为爱吃下一切难吃的食物。
还好叶哥做饭很好吃,能把霄宝的胃养得很好!
第51章 阿贝贝
经过几天的相处和磨合,各位嘉宾之间、以及嘉宾和节目组之间的配合都越发默契成熟,各种插科打诨、互怼接梗信手拈来,毫无冷场时刻。
录制过程中就连围观的工作人员都常常被他们几人的互动逗得爆笑出声。
不知不觉间,《寻宝企划》剧综的录制已然走至尾声。
在一片金粉色的梦幻晚霞中,众人迎来了在这个农家小院里的最后一顿晚餐。
一想到明天清晨就要离开这里,明霄还真有点微妙的不舍,只能尽量享用并记住面前每一道菜肴的模样和滋味。
导演推了推眼镜,犀利的目光扫视过面前正并排坐在餐桌前的四人,一如既往的大家长风范:
“现在我来宣布一下隐藏任务的完成情况:叶老师、夏老师和陆老师的隐藏任务都已完成,让我们恭喜几位逃脱终极惩罚。”
“太好了妈妈!我不用穿女装了!”
夏棋远激动地放下筷子站起身,像个奥运冠军一样高举着双手绕着餐桌跑了一圈,还不忘跟他成功道路的两大功臣明霄和陆准击掌,以示内心感谢。
昨晚他和陆准冒死拍下的烛光晚餐实况视频已经在工作人员的聊天群里传开了。
大家为这事笑了一整天,知道这两人贡献了多么精彩绝伦的一场邪恶反击战,此时都由衷地为他们鼓掌庆贺。
而明霄一边羡慕地为朋友的胜利鼓着掌,一边为自己尚未达成的kpi默哀。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当众听到这个结果时,他的心还是小小沮丧了下。
从小到大,他在班里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这还是第一次充当拖了班级后腿的差生角色,不免有些惭愧和挫败。
紧接着,导演就把话头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至于明老师,如果今天晚上八点前,你的隐藏任务还没有完成的话,就算作战失败了。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要加油啊!”
一听到这话,明霄的心就咯噔一下,紧迫感瞬间拉满。
同时也不由地懊恼自己怎么就错过了最佳作战时机。
昨晚吃完那顿糟心的烛光晚餐后,他的大脑一直陷在那口顶级难吃的草莓蛋糕漩涡中无法自拔,把要做任务的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而今天节目录制一直在正常进行,所有人都聚在一起,他实在找不到什么契机把哪位嘉宾单独拉到一旁将他当场催眠,然后在他脸上涂涂画画为所欲为......
不行,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能放弃!
要是最后只有他一个人接受惩罚的话,那也太丢脸了。
明霄在心中默默盘算着行动时机时,一只鸡翅被夹到了他碗里,打断了他的思绪。
叶景峤收回筷子,在他耳边轻声问:“你的任务很难吗?”
明霄垂眸戳着碗里的鸡翅纠结了下,才说:“也不算,只是有条件限制,没法跟人打配合。”
叶景峤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你有需要记得叫我。”
“好。”
有了叶景峤的这句话,明霄莫名安心了些。
晚饭过后,他偷偷找大欢要来一只马克笔,把作案工具藏进口袋,回到房间准备下手,却不见叶景峤的身影。
他转悠一圈,发现他的猎物正在客厅跟夏棋远和陆准玩着飞行棋。
抬头看到明霄走过来,夏棋远立马朝他招手:“宝贝你快来,我们还给你留了个位置。”
“不了,我就看看。”
明霄哪还有闲情参与这种无聊的塑料棋战斗,他心不在焉地站在一旁观战,抬手悄悄戳了一下叶景峤的肩头。
叶景峤随手抛了骰子,抬头看他:“怎么了?”
“叶景峤,我困了。”
“哦。”
叶景峤迟缓地眨了下眼睛,有些没明白他这句没头没尾的话的意思:“那,你现在去睡会儿?”
“......”
明霄怀疑自己的暗示还不够明显,干脆坐到他对面的空位,托腮微微歪着脑袋看他,明目张胆地朝他使眼色:“你就不能陪我睡会儿吗?”
叶景峤微怔,捏着棋子的指节不自觉收紧了些:“我?”
明霄一脸真诚地点头:“跟你睡习惯了,没你在我身边躺着,我睡不着。”
叶景峤闻言,眸光轻轻跳动一下,没等他开口回答,一旁的夏棋远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揶揄道:“怎么着,你把他当阿贝贝使啊?”
叶景峤反以为荣,得意地哼一声:“你见过有我这么帅气体贴还会暖床的阿贝贝吗?”
他勾着唇角站起身,随意将手里的棋子扔回盒子中,对明霄发出邀请:“走吧明老师,陪你睡一个。”
见明霄还真就跟他走了,夏棋远惊呆了:“喂,这天才刚黑呢,你俩就进午夜场了?”
叶景峤头也不回地朝他摆摆手:“小孩别瞎问,玩你的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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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明霄二话没说就爬到床上,还主动帮叶景峤整理好床铺,见他站在原地发愣,他拍了拍一旁的被窝催他:“站那干嘛,你快过来。”
“哦。”
叶景峤十分受用地钻进被窝,想了想,又老老实实地背对着明霄侧躺下来。
明霄见状,赶紧纠正他:“你别这样躺,快面朝我。”
叶景峤扭头疑惑:“你不是说我面朝着你的话,你睡不着吗?”
明霄噎了下,当即改口:“今天反过来了,你不对着我的话,我就睡不着了。”
叶景峤虽然不理解他薛定谔的入睡标准,但还是乖乖配合着翻身过来,枕着自己的一只胳膊面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