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开局爆改美强惨【无限】(125)
抉鹭漫不经心地洗着桌子上的塔罗牌。
“我有两个任务,第一个,杀死一位子爵阁下。第二个,发起一次诅咒。”
orion皱眉,“你也有这个任务?不会是你编的吧?”
“我有必要编吗?你的任务是第一个还是第二个?”
“第一个。”
“那副本系统还挺谨慎,生怕杀不死他。”
抉鹭从大阿尔卡那牌里抽出一张,是恶魔,正位。
她把牌敷衍的扔在桌子上,“我觉得我们的任务其实是有共通性的,因为我们都知道副本它考验的是我们的逻辑能力还有思维上的批判性,首先,我们两个的任务都是要杀死那个子爵阁下。你觉得这个任务的难度怎么样?”
“低。”
orion思考着说,“子爵对我没有防备,虽然有点难杀,但我可以杀了他,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
抉鹭又开始洗牌,“嗯哼,而且历史上子爵可是死的很冤啊,为什么我们要去杀一个必死之人?”
“还有我们的身份,你是少校,我是女巫,他是大学里参军的教授,我们在历史上都没有什么记载,那请问这些身份和子爵到底有什么关系?”
抉鹭摸出三张牌,仔细的看了看。
orion问:“看出什么了?”
抉鹭皱着眉玄而又玄的说:“未来与过去交织,真实与虚假碰杯。”
“?”
orion看向左盛航,“她在说什么?”
左盛航摇头,他把手从水里拿出来,这药见效还挺快,居然好了一大半。
“出去。”抉鹭突然捧住水晶球,“我知道其他的玩家在哪了,他们在未来,我们的时间线不一样!”
“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
抉鹭站起来抱着比头还大的水晶球走了出去,外面依然没有月亮,夜风吹的人很冷,安静的让虫鸣声很明显。
她抱着水晶球,像抱着一轮圆月。
左盛航反应过来,“民间传说中每到月圆之夜恶魔就会出现,你是要把恶魔引出来?”
抉鹭摇头,“我只是想赌一把,副本里没有莫名其妙出现的传闻,在上一次月圆之夜的时候,我可是觉得我们都死了一轮了。”
orion点头,“这个确实,我有经验,上一次副本里遇到了一个看见我就打的疯子,非常的有勇气,就是有点弱。”
抉鹭:“你有没有想过你遇到的是玩家。”
“你脑洞挺大的。”
“不是我脑洞大,而是我们在这个时间段都没有遇到什么危险,难道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orion笑了一声,“战争,乱世,我觉得这可比鬼怪可怕多了,而且在这里越久,再找不到破局的地方,我们可就被困死在这里了。”
“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
抉鹭把水晶球举过头顶,“但是总得试一试。”
水晶球发出柔和漂亮的光,像一轮小夜灯,照的这一方天地像是在水里滚过,这是一轮小小的月亮。
“走吧,我们去找其他的玩家。”
很巧的是,这么大一块地图。
他们还真在这一个村庄里,找到了一座格格不入的茅草屋。
左盛航去敲门。
砰、砰、砰……
“外面有鬼。”
张宁德真的有点想死了,他半死不活的说:“应该是叫门鬼,把门打开,就相当于把它放进来了,别开门。”
三人小组动作整齐划一的点头。
“可是,魏砚池还在外面啊。他怎么办?”
“没关系,他很擅长对付这些东西,我们等一下吧。”
…………
“他们怎么不开门啊?”
左盛航大喊着,“喂!里面有人吗?我想讨杯水喝。”
“喂,里面都是玩家吗?开个门!”
…………
张宁德严肃的说:“这些叫门鬼最喜欢骗人了,就是用你心里面的东西引诱你给他开门,幸好我能感应到外面的鬼气那么重,真是令人防不胜防。”
三人小组点头。
……
orion往前一跨,“让开。”他抬脚就踹。
没踹开。
……
张宁德得意一笑,“我就知道他们想进来,幸好我贴了避鬼符,我看他们怎么破我的符!”
三人组投来敬佩的目光。
……
orion踹不开,一边拿枪一边说:“里面的戒备心还挺重。”
突然,他们身后传来一声,“左盛航?”
“魏砚池!”
第125章:Emma Moore(艾玛•穆尔)
月亮般的水晶球被放在桌子中央,柔美的光洒在每个人的脸上,比蜡烛还要明亮。
李阳往下看了看,对面的三个人没有影子,鬼气森森的,皮肤是死人才有的青白。
但他们确实是玩家。
魏砚池趴在桌子上看着月亮,眼帘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女巫抉鹭三言两语讲完了他们的线索,拥有着异瞳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魏砚池,“我觉得你知道很多事情,不如说出来给我们交流交流?”
“别用眼睛看着我。”
魏砚池恹恹的抬起眼帘,黑白分明的眼睛被月光洒过澄澈透亮,带着皮笑肉不笑的笑意,“女士,你的蛊惑对我没用。”
女巫坦然的说:“被你看出来了?那好吧,不好意思,所以你们这段时间都找到了些什么线索呢?”
“和你们所知的没有什么区别。”
魏砚池淡淡的说:“恶魔一直污染着这一片地区,从你们所在的战争年代到现在,人们生活在恐惧中,或许你们可以把你们的任务告诉我们,让我们从任务上面进行反推。”
“而我们的任务总结起来就一点,找到历史的真相,公之于众。”
orion找到疑点,反问:“找到什么历史的真相?历史是一个庞大的命题,过去发生的一切都是历史, 你们要找的真相是关于战争的,还是关于恶魔的?”
魏砚池看着他,没有犹豫直接说:“关于诅咒的,或许你们可以回答我这个问题,死人堆里的诅咒是哪来的?”
orion皱眉:“什么?”
女巫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子爵死后留下的诅咒,我百思不得其解,因为这完全没有必要,战争与死亡挂钩,子爵死在一个历史必然的结果下,那他为什么要诅咒自己的领土?”
“我觉得只要将这个疑点解开,那所有的真相都会浮出水面。”
魏砚池说着,伸手碰了碰月亮,目光沉思,“你们来自于前面一座城市?军队也在那里驻扎对吧?带我一个,我想去看看。”
这话一说出来。
不止张宁德,几乎是所有玩家都用一种惊讶的目光看向他。
“你想死?”
左盛航幽默的说了一句:“你可能会成为腊肉,被吊起来风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