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开局爆改美强惨【无限】(347)
“什么工作?”
“守墓。”
“?”
地狱里还有墓?
有的,地狱里有很多墓,那些可怕的阴沉沉的墓碑,随意的倒插着,当一座墓碑竖起,那生命应该哭泣,因为这表明世界上一个物种的灭绝。
别西卜指了指一座小墓碑,说道:“这个是渡渡鸟的墓。你的工作就是看好这座墓园,随时记录出现的墓碑和消失的墓碑。”
“墓碑还会消失?”
“会的。”
当墓碑消失的时候,说明这个物种在现实世界重新回来了。
别西卜点点头说:“生命是很神奇的。”
别西卜的声音越来越远。
“你就一直守着它,等什么时候你可以离开了,你的罪就赎清了,也许是十年,也许是100年,谁知道呢?”
orion看着这座墓园,他低头看着面前若隐若现的一块特殊的墓碑,上面写着。
“邦盖乌鸦之墓。”
看着看着,还真有一只乌黑的乌鸦从土里钻了出来,然后跳到了墓碑上,像是在自我介绍一般,用嘴点了点邦盖乌鸦的字。
orion笑了一声,“你好,以后请多多关照。”
番外:碎碎念的日常小故事
煤球决定要暗杀一个人类,那个人类叫魏砚池。
为什么呢?以下是煤球给魏砚池所列的罪状。
①在过年的时候,主人的妈妈做了一道菜,是她独创的,命名为水煮酸菜炸鱼,先炸后煮,寓意是岁岁有余,又麻又酸又辣,看起来就很好吃。
主人不爱吃鱼,煤球当即聪明的过去在腿边撒娇,猫知道主人一定会把鱼给猫尝尝的。
果然不出煤球的所料,主人看了猫一眼,要将碗里的鱼肉给猫吃,猫马上就可以尝尝有滋有味的鱼肉了。
可就在这时,魏砚池提醒了一句,“猫不能吃这么重口味的食物,用水涮一下吧。”
“喵!”
煤球真的要表示抗议了,猫不信,就尝一口难道会死猫吗?
给猫吃!
但漂亮主人还是把鱼肉放白开水里涮了几遍,放到猫的小碗里,一眼寡淡无味。
算了,猫不吃了。
可恶的魏砚池。
这一件事情,猫还可以原谅魏砚池,毕竟猫是一只大度的猫,但是猫要让魏砚池知道,愤怒是可以一点一点积累的。
②猫喜欢自己的白发主人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毕竟主人身上香香的,被他抱在怀里很舒服。
很多时候,只要猫撒娇,就可以被主人抱着睡觉。但自从魏砚池来了之后,猫的地位便被抢走了。
主人不和猫睡了,床的另一半躺了个魏砚池。
这个魏砚池何德何能!?猫遇到了比猫还会撒娇的人,可恶。
好吧,就算床被抢了也没事,猫说了猫是一只大度的猫。
但是接下来猫要说的事情,足以证明这个魏砚池有多么的恶劣和可恶,如果世界上有猫咪法庭,那猫所呈贡的所有供词,一定会让魏砚池被剥夺终生抓老鼠的权利。
③猫虽然不能贴着主人在床上睡觉,但猫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猫窝在什么地方,床既然不再是猫的首选,那猫只好退而求其次,选择房间的书桌上或者椅子上。
注意,这是猫退而求其次的结果,已经不能再退了!
可这魏砚池却不打算放过猫。
那是一个夜晚,猫舒展身体乖乖的躺在自己柔软的小窝中,灯已经关闭。
突然,猫听到床上传来很轻的说话声,然后就是主人略带些懊恼的声音,“魏砚池,你乱摸什么?”
接着,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猫被主人从房间里赶出去了。
放猫进去!
猫的窝在里面!
猫因为魏砚池所以被主人赶出了房间,何止的奇耻大辱啊。
④各位看官看到这里一定认为猫的指责是大惊小怪,猫要暗杀一名人类只是在为了自己的尊严而战,这是对猫的误解。
要知道,猫活了很长时间,是一只开智的半妖,明白许多的礼仪和耻辱,况且猫对主人是很喜爱的。
所以接下来,猫将要为了自己的主人而战,当猫选定的人类主人受到了欺负,猫就要保护他,这是猫界的传统。
魏砚池欺负猫可以,但万万不可欺负猫温柔又心软的主人。
这是魏砚池最严重的罪状。
在猫被赶出房间的第二天早上,公鸡打鸣了好几次后,主人的父母都已经起床很久了,房间的门才被打开,魏砚池从里面出来,猫看准时机从门缝钻了进去。
猫的主人还没有起床,猫跳到床头柜上去看,用脑袋拱他。
接下来猫所言句句属实,绝对没有半分夸大。
猫强大的主人声音有些哑,带着点委屈的说煤球别吵,猫清清楚楚地看见主人锁骨处的红痕,还有微微泛红的眼角,猫就知道主人昨天一晚上都没睡好!
主人又把头埋进了被子里,带着股倦怠的疲惫。
这一定是被欺负了。
猫很生气,所以猫决定暗杀魏砚池。
番外:日常
过完年后,大概初五初六的时候,谢德和魏砚池离开G市,拜别谢父谢母。
谢德从平凡的烟火中脱身,继续投身于血腥黑暗的里世界工作,奔波各国之间忙着组建最高会议的事情。
因为最高会议所要求的权限过大,所以有的国家拒不配合,更有甚者,直接拒绝让谢德他们入境。
这是一件很大的麻烦事,不过这还不是让谢德最头疼的一件。
最头疼的,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谢德发现在各大组织为了科学技术你死我活的时候,有的小组织表面上是里世界的成员,实际上偷偷摸摸信仰着邪神,完全是个邪教组织。
像这样的邪教危害性虽然没有实验室那么大,但也妥妥是一个恐怖组织,不仅不降服,还和副本打起了游击战。
这让人不得不头大。
在谢德和730、455、关成海等人商讨对策的时候,魏砚池也终于迎来了他的补考。
“先生!我不想考试,我的实力难道还不能够证明我自己吗?你说我师父怎么这样!非要我回去把不及格的考试给补了,可是我根本就没有复习啊。”
手机通话里传来魏砚池的哀嚎声,这声音听起来颇为苦恼,比让他去通关副本,解决世界难题还生无可恋。
他们打的是跨国电话,魏砚池在道教学院里参加考试的时候,谢德正在南半球的某个靠近南极圈的国家休整。
他听到魏砚池的声音先安抚了一下要炸毛的煤球,不知道魏砚池哪里惹到煤球了,在老家的时候煤球总试图给魏砚池喂老鼠药。
谢德捋了捋煤球的毛,倒在旋转椅的靠背上,口吻懒散的说:“刘道长给我打过招呼,你要是没有考过,就别来找我了。”
魏砚池摊在书桌上,让手机贴在耳朵旁,“不要啊先生,我上个学期一直在副本还有世界各处周旋,哪有时间复习?求您给我通融一下,我写完卷子就来找你好吗?”
谢德:“我不吃这招,而且对你而言,考试是很简单的事情吧?”
“不简单。”魏砚池控诉他师父和师兄的不正当行为,“他们明明知道我没有时间复习,还给我发最难的一套卷子,我严重怀疑他们想让我延毕。”
谢德突然好奇了一下,“你们会考些什么?”
“大概考一些,国家宗教政策、《道德经》《南华经》《太上感应篇》…呃…难倒是不难,我只是有些忘了,重要的是我师父审卷,他肯定特别的咬文嚼字,没准一撇一捺没写到位,他都要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