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今晚哪里睡(69)
可他也知道秦澜回国的代价是什么,四年前父亲严厉的声音回响——
「从今以后,你不许出国,她不许回国。除非你们中的一方结婚,否则永远不许相见。」
再联系那份模糊了重点的政府尽职调查报告,他很明白秦之言的结婚对象会是谁。
秦父冷笑:“怎么,你想撂挑子不干了?”
“我哥要订婚,肯定会很忙,我想去他的公司帮忙。”
“……”
啪!秦父再次重重地拍了桌面,气得发抖:“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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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朔脚步沉重,周身笼着一股沉郁的气息,回到办公室,却是一愣。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正在喝茶,明显已经来了一会儿,茶水上方已没了缭绕的雾气。
他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原本耷拉着的神情骤然转阳,浑身涌动着欢快的气息快步而来:“哥?”
秦之言放下茶缸,问他:“忙么?”
“不忙。”秦朔面不改色地往办公桌的方向挪了挪,挡住那一大摞待签的文件。
秦之言道:“我明天或后天会出国玩一段时间,走之前,来找你说说话。”
秦朔立刻领悟到了一些事情——他被赶出狗窝、独守空房的第四天,他哥要给他奖励了。
他向前走了两步,不忘拎起水壶给茶缸满上水,脸上是压也压不住的兴奋:“哥……今晚……”
秦之言不慌不忙地微笑道:“今晚是今晚,现在是现在。”他喝了一小口,茶水温度正好。
意识到自己将得到比想象中更多,秦朔晕乎乎地在沙发上坐下,颤巍巍地挪近了些,却又很有分寸地在贴上之前停下,眼巴巴地看着面前的人:“哥,你要出国度假,准备去哪里?”
秦之言稍一思索,道:“南法吧,晒晒太阳。”
秦朔略有些惊讶,他本以为他哥会迫不及待地去澳洲,去接秦澜回国。
他问:“姐什么时候回来?”
秦之言道:“不清楚。父亲会安排。”
秦朔再次惊讶于他的平静,就好像曾为她站了一个通宵的人不是他。可现下有更关心的问题。
“哥,我向父亲提了辞职,时间充裕。如果你需要同行的人,我……”他自知此话多余,果然,秦之言温和地打断他。
“我会和商阳一起去。”
秦朔问他:“你要和他结婚吗,哥?”
秦之言却只是很温柔地看着他:“阿朔,我是不是对你不好?”
“……”秦朔骤然身形摇晃,扑通收回来的腿狠狠撞在沙发的硬质木腿上疼得他表情狰狞了一瞬。他脸全红了,磕磕巴巴,“没,没有……谁说的?”
“结婚对象也好,订婚对象也好,都可以是任何人,却唯独不能是你。”
“我说过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包括出具假的亲缘检测报告、断绝亲子关系。”秦朔道,“我是真心的。”
秦之言冷冷地说:“这种蠢话,要是让我听见第三次,你有多远滚多远。”
秦朔立刻道歉:“我错了哥,再也不说了。”
“订婚宴将在我度假回来后举办。”秦之言道,“刚才我说过,这个订婚对象可以是任何人,唯独不能是你。所以订婚当晚,我会陪你。”
血气骤然涌上脸颊,被口水呛到的秦朔咳得停不下来,全身都因天降惊喜而发颤,以至于滑下沙发都没感觉:“陪……陪我?哥,你真的愿意吗?”
“所以,现在需要排练。”秦之言弯腰,用掌心贴住对方滚烫的侧脸,轻轻地笑,“准备好了吗?”
秦朔眼冒金星,他晃了晃脑袋,支撑不住重量般把额头磕在对方的膝盖上。而后被两根有力的手指扣住下颚,引导着他的方向。耳朵从大腿内侧的布料擦过,一路向里,直到不能前进。
隔着布料,他的嘴唇触到滚烫的温度。
声音从上方传来:“来,取悦我。”
第47章
鼻尖紧挨着紧绷的地方, 秦朔颤颤巍巍地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轻舔了一下。
亮银色的拉链被齐整的牙齿叼住,笨拙地拉开。
…
五分钟后。
秦之言握住面前人的下巴往上抬抬, 又捏住他两颊令他张开嘴:“哪颗牙齿咬的?”
仰头的姿势下,秦朔憋气憋得满脸通红, 喉咙不停滚动, 声音含糊不清:“……我错了哥, 第一次没有经验,你让我再试试。”
秦之言用指关节顶开他的齿关,手指探到他口中翻搅,又沿着口腔内壁从里到外, 一颗一颗摸过他的牙齿:“这颗,还是这颗?”
“……”
秦朔跪坐在地,被迫张口,呼吸急促,因紧张和失措汗水从额角不停滚落。
“啧,真脏。”秦之言收回手指,嫌弃地甩了甩湿淋淋的涎水,“来舔干净。”
秦朔急喘了几口气后缓过神来, 握住他那根手指,撩起崭新干净的衬衫下摆帮他擦干净,在衬衫上留下一片湿痕。
秦之言看着这一番动作,发现他老弟是真的很纯情。
越是如此, 他越是想逗逗他。
“我让喻总监过来教你吧。”他说, “你不是听过我和他的墙角么?让他来现场教学,你会学得很快。”
哪知秦朔坚决摇头,目光里竟带上一丝委屈:“哥, 别这样对我。你来教我,好不好?”
他低头凑近,用侧脸贴上秦之言的手掌,恳求道:“你来教我如何取悦你,你来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我想让关于你的一切讯息都是来自于你。求你了,哥,我能为你做到最好。”
秦之言微微叹气,俯下身捧住他的脸:“可我不喜欢教学,耐心为负,烦了会扇人。”他语气轻柔,像是真心为他好。
“那你扇得对称一点。”
“……”
秦之言似是被他取悦,笑了笑:“那你好好听,认真学,我只说一遍。”
接下来,秦之言按着他的后颈,必要时抓住他的头发,手把手地教他。
秦朔聪明智商高,领悟力强,即使此时晕乎乎的智商下降了90%,剩下的10%也足够他领悟透。他按照引导去做,偶尔失误,秦之言也只是不轻不重地拍一拍他的后颈和侧脸,力道完全称不上“扇”,甚至可以说是抚摸。
非常的刀子嘴豆腐心了。
可秦之言会在言语上惩罚他,调情的语调带着松快的笑意:“这么笨,我让喻总监来进行场外指导?”
嘴里含着东西说不出话,秦朔便一个劲拼命摇头,眼睛发红,更加尽心地讨好。
在惦念他哥的日日夜夜里,他总是想着,能得到一次便此生无悔。可人总是得寸进尺,如今得到了,他又在他哥提起别人时嫉妒得发狂。
他一面嫉妒,一面又因嫉妒打通了任督二脉,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却比任何人都做得好。
秦之言很快便不用指导了,拽着弟弟头发的手指也松开了,闲散地垂落在沙发上。他仰靠在沙发里,一条腿踩着地面,另一条腿的膝弯松松地搭在弟弟的肩膀上。
半个小时后,垂落在坐垫上的指尖颤抖了几下,低沉的愉悦音调自喉口溢出,慵懒而餍足。
秦之言坐起身,扯过一旁的纸巾帮弟弟擦了擦嘴角:“乖。”
秦朔受宠若惊地看着他。
秦之言笑了起来:“我记得你小时候学习成绩很好,每科都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