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被误认为是马甲的未亡人[快穿](104)
“川儿……”何语香一脸关切地看着闻惜川,“你受惊了。”
“舅母我没事。”闻惜川轻轻摇头,“况且我已经和舅舅说过了,舅舅会帮我的。”
“章尚书已经回去教训那章五郎了。”白意拍了拍闻惜川的肩膀,“以后遇到事就该这样,千万不能一个人藏在心里。”
想到闻惜川把自己和沐溪的事藏了那么多年,白意之前就很担心他会不会习惯性把事情憋在心里。
闻惜川选择把章用的事告诉自己,让自己帮忙出气,白意不仅高兴,还很欣慰。
这至少证明闻惜川被欺负了不会把委屈往肚子里咽。
想到闻惜川心里唯一的例外是沐溪,白意愉快的心情又差了起来。
一旁的何语香和白玉寻的想法和白意一样,她们虽然有些惊讶闻惜川没想象中那么单纯,但精明些总比被人欺负的好。
不过……
想到闻惜川在江南一直都是闭门养病,不怎么接触外人,那他这些借力打力,表面什么都没做,但又能让章用吃到苦头的办法又是怎么学到的呢?
虽然有的人确实天生就心眼多,就像沐溪,但何语香觉得自家侄儿显然不是天生就会的。
何语香和白玉寻对视一眼,两人心里同时浮现一个名字——沐溪!
等吃完饭几人就分别回了各自的院子。
白意一进门就看见自己夫人坐在床上一脸沉思。
“想什么呢?这么严肃?”
“你说,川儿有些地方是不是和沐大人有点像?”何语香回忆着白天闻惜川和景昭的交谈。
闻惜川喜欢大红袍,沐溪也喜欢,闻惜川知道景昭提起的古籍,那古籍是沐溪给景昭找的……
还有刚刚吃饭时关于闻惜川那些手段是和沐溪学的猜测。
通过何语香的讲述,白意也摸着下巴沉思,“确实有可能,毕竟闻府就在沐府隔壁。”
两人避开人私底下见面是很有可能的事。
虽然白意在知道自家侄儿和沐溪的事之后就对沐溪看不顺眼,但这件事他觉得沐溪做的挺对的。
“哼!沐溪也就这点好处了。”
听出白意口中的酸意,何语香笑了声,转移话题道:“对了,春闱的主考官定了吗?”
“还没呢。”白意接着说道:“陛下还在考虑,不过我是不可能了。”
白意本次春闱有三名亲传弟子要下场,为了避嫌,他不会去担任和春闱有关的职务。
“他们三人也快游学回来了,到时候也能和川儿说些话。”何语香和白玉寻毕竟是女子,不好天天和闻惜川出去,白意又要上值,平时很难和闻惜川多聊会儿。
“要是川儿无聊,你让寻儿组织场宴会,邀请京城中的公子一起,不就能认识人了?”白意有些不解,京城中那么多和闻惜川年纪差不多的公子,总能有聊得来的吧?
何语香无语地看着突然呆起来的白意,“我就怕太聊得来了!”
之前她们提到相看人家的时候白意不是反应很大吗?现在怎么想不起来了?
京城中那些世家公子什么德行何语香清楚得很,就闻惜川的气质相貌,章用那种家伙根本不是个例。
要是被那些人缠上,虽然以闻白两家的情况闻惜川不会有事,但也足够烦人。
更何况……
想到刚分开不久的景昭,何语香叹了口气,陛下可还看着呢!
听懂何语香的话,白意也是连连摇头,“那可不行。”
白意可接受不了闻惜川被人缠上这个结果。
他的侄儿就该干干净净的好好活着。
“温儿三人我们也是知根知底,加上他们现在都想着考取功名,平时和川儿聊聊诗书正好。”何语香也是仔细想过才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的。
白意的三个弟子都是从小跟着他学习,性子正直,品行端正,作为朋友再适合不过。
“确实。”白意点点头,“过两天他们回来,你安排吧。”
何语香脸上带着笑,“好。”
……
回到房间继续写任务报告的闻惜川可不知道舅母为他找了三个朋友。
看着手下渐渐成型的报告,闻惜川想起自己第一次写任务报告时困难的样子,[果然熟练之后就写得快了。]
[行了,今天就到这吧。]
让467收起屏幕,闻惜川躺在床上思考明天要去哪逛逛。
[春闱快到了,这几天外面应该都是进京赶考的学子。]467为闻惜川选出几个人比较少的地方。
闻惜川看着467选出来的几个地方迟疑了一会儿,最终在一家装潢很漂亮的店铺上点了一下。
[不出城了,去吃点好吃的!]
闻惜川扮演沐溪时看见过这家店,但没去过,那店看着就不是进京赶考的学子会去的,应该是专供有钱人。
刚好,闻惜川不缺钱。
想到这里,闻惜川突然发现自己扮演沐溪时好像都没有享乐过。
虽然因为先帝和景昭的存在,他吃穿都很好,但因为要一边教导景昭一边处理朝政,他确实没有时间去京城那些有名的享乐的地方。
想到这里的闻惜川起身把之前买的沐溪陶人找出来。
抱着陶人坐到床上,闻惜川扯着那身大红袍嘀咕道:“亏了亏了。”
第55章 古代9
就在白府众人提到章用的时候, 章家也正好说起了闻惜川。
章泽一回到家就听说章尚书下值回来之后把章用给打了一顿,章用现在连床都下不了,只能躺在床上哀嚎。
“大公子。”
看着小厮拉着大夫脚步匆匆的离开,章泽带着满脑子的疑问来到前院章尚书的书房。
“父亲。”章泽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章泽一进书房就看见书房只点了一盏灯, 章尚书坐在书桌后, 面容都在暗处看不清晰。
“父亲,我听说五郎他……”
章泽话还没说完, 就听见章尚书嘭的一声的把手里的书甩到桌子上, “那混账东西!”
章泽被章尚书的动作吓了一跳,他心里不停的思考章用最近做了什么能让父亲生这么大的气。
今天一整天章用都没出门, 他应该做不了什么才对。
不对。
想起刚分开不久的闻惜川和陛下, 章泽心里沉了沉, 难道是昨晚上灯会的事?
“你可知白意当众把我拦下, 就为了那混账东西去招惹了他的侄儿?”章尚书想到白意还提到了章泽, 不禁冷哼一声, “你倒是帮他瞒得严实。”
“父亲!”章泽连忙解释,“五郎和闻公子只是小辈之间的摩擦,我还以为五郎道歉就可以了……”
听着章泽越来越低的声音, 章尚书瞪着他说道:“你以为?你难道不知道那混账东西招惹的是谁?”
“闻白两家是什么好惹的?”章尚书叹了口气, 以他尚书的身份他确实可以不听白意的话,不对章用的行为有什么表示, 但那造成的后果就是招惹了闻白两个世家大族。
闻白两家联手能断了他成为阁老的路!
看着非常生气的章尚书,章泽想到在道观遇到的陛下和闻惜川几人,对自己昨晚上没让章用追着闻惜川赔礼道歉感到一阵后悔。
是他轻视了闻惜川, 他昨晚上觉得闻惜川就算有身份,也不至于能对上尚书府,就直接带着章用转身离开, 没多说什么。
听到章尚书只提到了白大人,没提到陛下,章泽顿了顿,还是决定把今天发生的事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