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被误认为是马甲的未亡人[快穿](184)
东区的建筑和其他地方差不多,只不过多了几处福利院和几座大型广场。
福利院是异能大战之后新建的,广场则是当初异能大战之前为了聚集异能者而特意建的,如今差不多已经荒废,只有附近的居民出来散步的时候会经过。
啪——
闻惜川刚走上广场,一块碎石子就从角落里滚出来,等他走近一看,发现有只黑猫正在石板缝隙里躲雨。
“喵——”
注意到闻惜川,黑猫叫了一声,然后又往里躲了躲。
“躲在这可不安全啊。”看着随意搭在一起,被雨打得摇摇欲坠的几块石板,闻惜川正想把猫抱出来,就听到几道脚步声朝他靠近。
“小黑!”
“小……”
喊叫声在看到闻惜川时顿了一下,随后几个少年走了过来。
闻惜川看着人群里那个眼熟的身影笑了一下,随后让开身子示意几人小猫就在石板下面躲着。
“小黑。”
走在前面的两个少年蹲下喊着猫,走在后面的余舒则朝闻惜川走了过去,“是你。”
“真巧啊,又见面了。”闻惜川笑着打了个招呼。
“你怎么会在这?”余舒有些好奇地问道。
在他看来,闻惜川和面前这显得有些破败的旧广场可以说是格格不入,他都以为他们不会再遇见了。
“嗯……”闻惜川眨眨眼,“散步散着散着就到这了。”
“来这散步?”余舒抬头看了一圈周围的环境,本就有些破的广场里散落着不少碎石头,角落里长满野草,配上因为一直下雨而暗沉的天空,简直可以直接拍鬼片了。
谁疯了才会来这散步。
“开玩笑。”看出余舒眼里的怀疑,闻惜川弯了弯眉,继续说道:“来看看你有没有好好的待在福利院里。”
“这理由也没比散步好到哪里去。”余舒表示不信,不过他没抓着这个问题不放,他想起自己之前拿着那束勿忘我震惊的事,连忙开口问道:“你之前给我的那束花。”
闻惜川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不过他表面上还是非常平静地开口,“嗯?那束花怎么了?”
“你知道那束花叫什么名字吗?”余舒盯着闻惜川的眼睛不放。
“不知道。”闻惜川垂了垂眼,随口说道:“只是一束普通的花,不用太在意吧?”
“勿忘我,那花的名字叫勿忘我。”余舒认真地说道:“紫色的勿忘我,你原先是准备送给谁的?”
[他还真知道那束花叫什么名字啊,早知道我自己留着了。]闻惜川在心里和467吐槽了一句,面上还是控制着没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像是没听出余舒话里的暗示。
“只是觉得好看在路边随便买的一束花罢了。”闻惜川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哪里来的送不送。”
“谎话说多了可是会把自己也给骗了的。”余舒抱着手看着闻惜川就像在看一个口是心非的大人,“一边想着勿忘我,一边又说不重要,你的心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你是这样,云祈言大人也是这样。”余舒接着说道:“你们两个可真是别扭得很。”
“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心不心的。”闻惜川看着余舒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想笑,不过他还是注意到了余舒的最后一句话,“我和云祈言哪里像了,别把我们扯到一起。”
“呵呵。”余舒冷笑两声,“口是心非,不坦诚,怪不得会……”
“会什么?”闻惜川没听清最后几个字,不过他觉得那不是什么好话,于是抬手使劲揉了一把余舒的头发。
“喂!”余舒抱着头瞪着闻惜川。
“我还没说你头发沾了我一手的水呢。”闻惜川甩了甩手,皱眉问道:“你不是打了伞吗?头发怎么全是水?”
“之前淋的。”余舒甩了甩头发,看另一边自己的同伴已经把黑猫抱了出来,开口问道:“你要不和我们一起回去躲一会儿雨吧,我看这雨越来越大了。”
闻惜川看了一眼天空,发现雨水里甚至混了些冰雹之后点了点头,“行。”
…………
昨天晚上,通过极冰留下的那两瓶酒一个叫真爱之吻,一个叫谎言,从而得出他在挑衅的这个结果之后,乐熠和于冷珠、陶萌泽、乐雅四人的心情都不算好。
抱着酒回到住处,乐熠捧着碗姜汤越想越气,“他实在是……”
气鼓鼓的乐熠想了好一会儿都没想出一个能很好表现自己想法的词,只能无奈地一口喝完姜汤,然后继续盯着那两瓶酒看。
“说起来,极冰的异能好像是蓝色?”于冷珠盯着两瓶酒看了一会儿之后开口问道:“祈言的是紫色,刚好这两瓶酒一紫一蓝。”
“你是说他选这两瓶酒是因为颜色?”乐雅有些不敢相信,“这还不如酒名呢。”
至少酒名叫真爱之吻和谎言还能和云祈言、极冰两个人复杂的关系扯上点关系,单纯的颜色……
“我也只是随便说说。”于冷珠摆手,“只是觉得很巧。”
“也不一定只是巧合。”陶萌泽开口说道:“如果紫色的酒指祈言,蓝色的指极冰,再加上酒名……”
“祈言是真爱,极冰是谎言?”于冷珠听懂陶萌泽的意思了,“这指代他们两个人真实的关系?”
“那极冰这是在干什么,贴脸嘲讽我们?”乐雅不解地问道。
“可笑至极!”乐熠听到这话立刻拍了一下桌子,“极冰怎么敢骗祈言?!祈言那么好!还谎言,他怎么敢?!”
“我不会放过他的!”乐熠捏紧拳头,手心里异能波动若隐若现。
“冷静一点。”于冷珠按着乐熠的肩膀让他坐下,“你觉得祈言会是看不透真情假意的人吗?”
云祈言对人心的把握可比他们几个人都强,若说他是被极冰蒙蔽了,她可不信。
“祈言的真心可是很难得的。”陶萌泽想到他们刚和云祈言认识,还没有交付信任的时候他那副表面和善,实则冷眼观察他们的模样,“假意可换不到祈言的真心。”
“祈言既然愿意让极冰进到家里,宁愿瞒着所有人他和极冰的关系也要继续和他来往,就表明……”于冷珠看了一眼周围的几人,尤其在乐熠身上多停留了几秒,“他感受到了对方的真心。”
更甚至,要想云祈言付出真心,那就需要对方的感情比他的还要多,多到他无法忽视的地步。
听出于冷珠话里的意思,乐熠抬手揉了一把头发,狠狠的吸了一口气,“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要是祈言还在就好了。”乐雅叹了口气。
“祈言要是还在,我们估计还是什么都不知道。”于冷珠开口说道:“祈言能把他和极冰的事瞒那么久,我估计就算极冰被抓进异能监狱,他也不会多说什么。”
于冷珠有时候都不知道该说云祈言是有情还是无情,他们之前在战场和极冰对上的时候他可从来没有手软过,次次下死手,这也是他们得知云祈言和极冰私底下关系不一般之后那么震惊的原因。
可要是没有感情,她看到的一个个画面又都不是假的。
尤其是现在他们明显能感觉到极冰对云祈言的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