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绑定嬷嬷系统(107)
过头了。
浓黑触须轻柔地擦去林泽面颊上那一点泪液,一颗圆圆的水珠在尖上滚动,被它裹住,融入身体。
灵活的触手将柔软的被子抖开,披在林泽身上,一下下轻轻拍着。
但不知为何,林泽仅仅是听见这有节奏的拍打声,就又打了个颤,堆叠在下的布料彻底湿淋淋。
触手便顺理成章地将落在他身下湿哒哒的红色仙草纹肚兜抽出来,卷巴卷巴吃掉了。
[咕叽……]
(还饿吗)
幻境中,林泽被自己身体的反应搞得猝不及防,竟然显得有点呆:“我尿了吗?”
“……还饿,我想吃桂花饼。”
触手整个一滞。
林泽从[师兄]手中接过桂花饼,埋头吃了两口,腹中的饥饿感果然消失了。
我不行了我宝宝怎么还真是饿了!
这对吗这合理吗
我家林泽只是呆萌地生活着,就挨了一顿又一顿曹
原著里林泽小时候过生日会吃这个。。
又让我演出生!
怎么又扫又可怜的
*
与此同时,被押到九宗判司的江言雪,在监牢中听见了一道道诡谲怪声:
“咕叽……”
“咕叽……”
一瞬间,仿佛有千百人低语,低频与高频一同响起。
祂的声音,能够让人精神崩溃。
这具身体原本很适合成为祂的皮囊,现成的更省事,也更耐用。
但很可惜,这个男人已经被林泽厌弃了。
第86章 还不够强 他需要更多追随者
“江公子。”
“江公子……”
漆黑一片的地下监牢, 守卫们简单的问候也变得空荡深远,从入口一直传到了身处。
来人并未掩饰踪迹,每一步都落下回声。
江郴开扇掩鼻, 皱眉嫌弃,往日他绝不会踏入此等肮脏之地。
阴冷监牢中,月光经过天窗洒下,将雪白的发丝照得反光。
两兄弟隔着栅栏站着, 脸色更差的竟是江郴。
他们兄弟之间在和林泽一起的时候有共感, 即使不是完全同步,江郴也能感知到江言雪这畜生在做什么。
凭什么?自己明明和林泽关系更加紧密,有世间仅此一份的上古契约,而且林泽还收下了自己的求偶羽毛……怎么会被一只丑不拉几的白毛鸡给勾引了!?
好不容易等身体反应消下去,江郴却被拦在玄清宗山门前。
守在山门处的几个玄清宗弟子倨傲无比,揪着当年退婚一事不放,就是不让他江郴进门。
江郴只得一挥袖,来囚牢中找江言雪的麻烦。
囚房中,江言雪面色苍白, 尚未用刑便已经十足狼狈, 眼白中尽是红血丝,宛如恶鬼一般,看得江郴一阵皱眉,厌恶感在胸腔翻腾。
只要杀了江言雪, 自己的魂魄便能补全, 但这对自己而言简直像是吃癞蛤蟆泥鳅一样恶心。
而且,他不确定林泽是否会厌恶自己,毕竟他们曾经是道侣……
玄铁栅栏中的妖修骤然大笑起来,刺破了寂静, 嗓音犹如破木箱子般刺耳,不断回荡:“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果然要来,蠢货!”
牢房中的血腥味愈发浓厚,江郴面色一变,翠金扇将里面的人整个翻了面。
只见江言雪背后一条血线,整个肺腑内脏都被什么东西吃空了,连一滴血也没了,只剩下残魂依附在躯壳之上。
江言雪道:“我的魂魄你拿不到,但我的命你能够认下!猜猜吧,林泽知道你杀了我,会是什么反应?”
他撑着最后一口气,额纹一闪,向江郴传去和林泽片段记忆,随之顷刻失去生息。
被动静吵来的守卫们面容一变,惊恐的目光在骇人尸身与一脸戾气的江郴身上流转。
这死状……实在太过惨烈。
不消半日,这件事就传遍了穹元界。
*
在江言雪被太岁侵蚀的同时,碧筌峰中,林泽正安然沉眠。
他整个人被被子盖住,只留下上半张脸,幻境中被语气古怪的声音妹妹长妹妹短的叫着,连带着幻境外的本体都皱着眉。
顺毛黑发软软地贴着脸,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柔和很多,没有那种动不动劈天砍地的气魄。
太岁临走之前,还留了一截分身,纯黑的触须被林泽抱在怀中,紧紧贴着面颊。共感时能清晰感受到林泽鼻尖与唇肉贴过来的触感,偶尔眼睫一抖,轻轻痒痒的扫过。
让直播间的用户一时不知道是共感梦境里面调戏林泽的路人好,还是共感梦境外被林泽抱着睡眠的触手好。
无法割舍,什么时候支持双开
好幸福,工作一天回来看见妻子这么萌萌地睡在床上等我
集攻就是要多看看这些搬砖才有力气啊
小猪来的,做梦居然想啃桂花饼
太岁本体走了,咱们是不是可以控制小泽梦中的路人了
首先这次别像以前一样搞成奇行种被我老婆当妖怪砍了,问问题也弹幕先统一再一起问
支持林泽多讲讲自己的原生家庭,当然听完我要做什么他是知道的
我要听
我支持
哦不小泽说修道之人要斩断尘缘,他不记得了
没关系宝宝你还有很多老公嗯嗯
黑泥巴见过人吗,这捏的也太大个了,感觉能把林泽拎起来飞啊
我好幸福……
事实证明,只要给予充分的引导与调试,林泽的身体能够容纳不小的物件。依据长期纠缠的熟悉,黑泥将林泽长期控制在临界点。
梦里的林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流着水,滴滴答答顺着腿根淌,面上茫然,还要应付穷追不舍的路人师兄。
只能绞紧了腿,一动不动,掩盖那滩水渍。
周遭是雾蒙蒙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好像天地间只剩下林泽和路人师兄。
而那个路人师兄身上的气息,似乎变了。
变得好熟悉。
林泽的脑袋被热潮熏得不大清醒,往常透着冷淡的黑色眼瞳此时水蒙蒙的,在男人又递来一块桂花饼的时候,偏过头咬在了他手掌外侧的肌肉上,眼睛抬着看他没什么反应,又伸出舌尖舔了舔。
师兄的声音又重新变得古怪起来,一瞬间好像有无数的话语同时从这一张嘴里发出,形成嘈杂又怪异的音调。
[我真的要死了]
[谁教他的]
[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暗示想被舔了]
[林泽林泽林泽林泽林泽林泽林泽林泽]
[扫老婆扫老婆扫老婆打屁屁打屁屁打屁屁]
在言语上难以达成统一,行动却100%同步驱动。
老婆想要的都给他呗!
不确定他想要什么,那就都来一遍。
林泽从床上醒来时,全身酸软难忍,这副渡劫后强化的躯体居然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色印痕,像被蛇一圈圈缠绕。
只一动,林泽整个僵住。
里面有东西。
林泽久久没有动作,身侧慢慢攀爬而上的寒意太熟悉,几乎在一瞬间就认出来,是卮寒仙。
青年跪坐在塌上,青丝蜿蜒在身后,堆叠的被褥围着他,暂且看不出异样。
空气中的暧昧异香却暴露着房中有过如何□□之事。
男人打断他行礼的动作,冰冷的指尖捏住了他的面颊,像取暖似的又去探他脖颈,比起从前,很有些狎昵意味。
“此程可还顺利?”
他的妻子,该想起他了。
卮寒仙所在的地方是一片空地,只在地上有一片阴影,无法看清身形,更妄论修为。
这人果然已经超脱了修士凡体,成了仙。
林泽垂眼掩住思绪,回答道:“多谢师尊惦念。”
贴在林泽肌肤上的冰凉气息一顿。
“幸得师尊多年指点,徒儿才能突破至渡劫,心中万般敬仰,时常铭记师尊之恩。”
其恭顺有礼,一如从前,脊背挺直,仪态端庄,不见卮寒仙记忆中半分乖张。
为什么,还没有记起来?
……一定是时间还不够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