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绑定嬷嬷系统(135)
他担心弄醒莲则被他闹, 没有起身修炼,而是就着被抱着的姿势思考。
原来成为断袖,是要助他修炼。
想通这一层,心中便豁然开朗。
他严肃道:
“前辈说得对, 与人交欢算不得什么,得到修为才最要紧。”
只要后面把那些和自己欢好过的男人全杀了,不就没有人知道自己的曾经了吗?
他镇定地想着,趁太岁现在还没有发难,得抓紧时间提升修为。
这副微微眯眼的表情到底是谁教他的,太毒妇了
媳妇,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你笑,老公这里就凉凉的诶(摸脖子)
哈哈哈哈受害妄想症
此男一脸运筹帷幄傲天相,实际上被高大的孩子抱紧脑袋埋在小腹吸香
家妻的屁屁太翘导致腰完全是手臂的放置架
逆子抱得明白吗![怒]
天色愈发暗沉,幽冥界的天空没有皎白的月光,深到极致就透着红,透着床的鬼影显得更加悚然。
床帐之内却是一片安然。被褥被顶得褶皱横生,泛着隐隐的金丝暗芒。床够大够长,能容忍莲则贴着林泽下腹躺下。
林泽上半身被软枕顶着,被子盖到腰一截,盖了莲则半张脸。
忽然觉得下面在动,莲则睡着睡着太过舒坦,竟然自动埋进了小时候林泽用来孵化他的地方。
只是埋着,什么也没做,光灼热喷洒的呼吸就足够林泽忍受的了。没一会,小腹竟然微微抽搐起来,还是紧急用手撑着将身体向上挪了挪才脱险。
忽然,林泽皱起眉头。
幽冥界似乎有人在鬼鬼祟祟搞小动作。
【滴—魔尊梵刹即将复活,您存储于系统的大量修为即将解冻,请及时进行转化】
转化的方式,不必多说。
提示音后,系统问:
【有人要复活魔尊,宿主要阻止吗?】
“……不,”林泽一反常态,深思熟虑道,“我会多从他身上榨取修为的。”
【宿主接受得挺快】
系统不明意味地发酸。
宝宝你知道榨取是什么意思吗就说
或许实际上和你想的意思没差呢()
家嬷们这个男孩怎么这么熟了[大哭]还我清纯小泽
早八百年给你们说他是扫货,你们非说我辱追!
莲则梦见自己回到小时候变成一颗温泉蛋咕噜噜遨游,以至于醒来时看见床边正在穿黑靴的林泽时脑子仍然不大清醒。
林泽理了理袖口,道:“门外有人找你,收拾好再出去见人。”
莲则还是头一回被人勒令打整自身形象,不由生出几分被母亲管教的安心感,乖乖打理起来。
门外,魔侍匍匐在地,被陌生鬼仆身上恐怖的威压吓得大气不敢出。
这鬼太凶,即使轮廓不显,也有种随时会被他吃了的惊悚感。
直到门开,露出一双黑色长靴,魔侍才发声道:
“须行欢殿下,须行欢殿下”
声音戛然而止,他看着眼前整齐的白色衣摆,才发觉这人不是莲则,而是昨日带回的穹元界修士,脸色一下就变了。
莲则出现在林泽身后:“继续说。”
“是,是……”魔侍声音发虚,那穹元界剑修看着能一剑把自己切成八块。
“支岐山上的圣君墓开了!”
魔侍说完,心中又有了些底气,如果圣君复活,那他们魔修还用得着怕穹元界么?
又道, “有很多魔教元老出山,正在议事殿中等着呢。”
一阵可怕的静默。
良久,他听见上面传来一声笑。
不是来自莲则,而是那个穹元界修士。
魔侍心里拔凉拔凉的,没想到这人连圣君都不放在眼里,真是可怕的很。
*
“■帮助圣君醒来,圣君只需做一件事。”
昨夜,魔尊的心脏前,一根黑色长触须正与他进行着谈判。
有关林泽的画面被祂私藏,余下的部分足以让魔尊清楚一个事实:
他教养的好儿子,喜欢上了他的母亲。
妄图弑父娶母。
猩红的巨大心脏跳动的频率减缓,每一次跳动,都带动地面剧烈震颤:
“成交。”
话音落下,幽冥界另一端发生了异动。
在太岁巨大的阴影笼罩下,原本需要魔尊亲自唤醒的鬼侍亲卫正一点点发生异变,埋于地底的亡灵自行破土而出。
轰隆隆地动山摇,树倒草伏。
盔甲上抖落簌簌腥土,抬着埋藏魔尊尸身的玉棺,矗立如森森碑林。
随后迈着沉沉的步伐,整齐地朝目的地行进。
与此同时,不少魔教元老收到了魔尊的传音,在魔宫大殿中等候莲则。
有了魔尊撑腰,往日伏低做小的老前辈们,个个摆谱起来: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修士当魔君,这如何能行?问世间哪个魔修能够强过您的父亲,魔尊大人?”
“更枉论更改魔教千年大计,擅自宣告不许入侵穹元界,简直是胡来!”
红衣魔修坐在主位,听罢喧闹,面上仍是笑意。
一个响指,魔修的法衣便燃烧起来,顷刻间将血肉烧成了灰烬。
哀嚎尚卡在喉咙,骨头架子就整整齐齐地码列着,维持着挣扎的姿势。
“说完了吗?”莲则笑着,目光却让人不寒而栗。
其他人不敢再嚣张,只拐着弯道:
“做魔教之主可不简单,若是须行欢大人举荐的人选能够胜过魔尊,自然可以,就看有没有本事了!”
一张潦草战书出现在半空中。
他们有些控制不住想挑衅,心中的恶念被幽冥界越发浓郁的魔气催动:
“可别被圣君打得像落水狗一样,丢了您的脸面!”
“躲在背后可当不了魔君,只能做个男宠玩物罢!纵使能迷惑得了须行欢大人,也迷惑不了圣君!”
叫嚣的声音戛然而止,战书飞落至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中,屏风后人影显现。
那是个长身玉立的剑修,一眼就让人移不开目光,先前空气中若有似无的香气也找到了出处。
一瞬间,大殿上所有目光落到一人身上,落针可闻的静默。
几人瞳孔骤缩,活像是见了鬼:
“你,你,你是……!!!”
形势陡然变化。
咚咚咚,齐刷刷滚落三颗头颅。
几个魔修被迟滞喷溅的血花糊了一脸,面无表情收起刀剑,仿佛死的不是他们的同行人。
林泽挑眉问道:“诸位这是……?”
动手的几个魔修看着他静默片刻,竟然齐齐伏地。
恭敬道:“愿誓死追随圣子殿下!”
这个称呼连林泽都快忘记了。
幽冥界规矩如此,谁强,谁就是老大。
他们愿追随自己眼中更强大的人,谁也不能说错。
棺椁之侧,前来复命的几个魔修将刚才的场景夸大其词渲染一番。
想到魔君与此人有深仇,几人便将那些大放厥词的话全揽到了自己头上。
就听见棺椁之中男声缓缓问道:
“你对他说了什么?”
几人喜不自胜,由把如何羞辱对面的详细过程再添油加醋说了一次。
还道:“那人还迷惑了须行欢殿下,据说他们形容亲密宛如……”
话未尽,几个魔修被威压压制,生生迸裂爆炸开。
嘈杂消失,只余下整齐的脚步声。
血液混合着残渣洒落一地时,一张红黄斑驳的符纸飘落在地。
是玄清宗特制的追踪传送符。
没有灵魂的亲卫仍在机械行进,不会注意到任何异样。
凭空出现的少年轻轻立在玉棺之上,发出“哒”的一声。
长靴将棺材板踩得严严实实。
玉棺内,沉眠的男人身躯正在与心脏融合,过程不可打断,同样魔尊也不能动弹。
“可以趁现在和他做,在他恢复行动之前把他杀了吗?”
林泽问得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