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绑定嬷嬷系统(117)
林泽稍稍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被勒得满溢的胸口,蕾丝在皮肤上印下一圈小花纹,卡在了微操修复术的边界, 迟迟得不到修复。
林泽是薄身板,这些年日日练剑练出的胸肌被硬生生勒得好像能哺育,让这个外人眼中清正严肃的仙长全无往日的气定神闲。
原本是有点内陷的缺陷,现在隔着布料都突起一点,让人忍不住想用指腹摁住。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碍于系统规定林泽解不开它,只能抬手下拉,直播镜头怼得很近,像是迫不及待要干什么似的,活生生一副春色撩人图。
这是在诱惑本攻吗……这个小宝宝好可怜[哭]
直接大手探
媳妇咋又要给我喂
净欺负他,等惩罚结束了估计还印着一圈蕾丝印子
哎呀我帮忙揉揉就散啦
就这么不能忍耐吗,真是让我失望!林泽,我本来很看好你的[怒]
啥意思A一只小猫?
无奈之下,林泽只能分散注意力,从案上拾起一本书来,沉着脸看。
他随意翻页,看清里面内容后面容微微一僵,阖上书来看书名。
《冷俏剑修迷晕三尊,相约野外激战正酣》
“前辈?”
【不是系统】
系统的反应很快,
【莲则留的】
林泽翻开书页,在第一页看见了横七竖八的莲则二字。
随即,他发现莲则在自己的功法里塞了不止一本:
《穹元界剑修担任魔教妖女实录》《神秘娇娃过往探秘,竟与这些人有关!》
全都是经笥宫在千年前出品的劲爆之作,因时间久远,书页都发脆。
林泽看见里面的文字,只觉眼睛一阵阵疼。
当年经笥宫的人是见过自己不错,但这上面写的描述和自己南辕北辙,经历更是凭空臆想,让人难以理解。
至少自己是个男人,毫无疑问,没有半点看错的可能性。
那这上面写的[足袜褪去,点拨池水,红绸裹身半路□□,娇躯一颤喘息微微]又是谁!?
林泽本就被勒得难受,看见这些刺激神经的文字,竟有些头晕目眩喘不过气。
尤其是他瞧见了莲则的笔记,把[褪][裹][□□][娇躯][颤][喘][微微]都打了圈圈,还把后面及其香艳的一整段囚AY划上标注黑线,写了一个代表思考的:?
老资历嬷嬷来了
还是个泥塑
莲则咋还圈重点,不愧是把片当蛋教的
。。你们是不是太高看这个文盲了
系统可以把下次给林泽的惩罚设定成绑起来看嬷文
林泽能看湿
停止对我妻子的低俗幻想!
幸好写书的人都不知道他林泽的名字,否则脑仁一定会突突疼。
系统照顾他的脑袋,道:【你看看前面,或许要好些】
前面是实时的报道记录,写了仪表堂堂的剑修少年在几人争斗时救下诸位修士的场景,和后面虚构逸闻的文字简直不像是一个人写出的。
经笥宫的人写东西好像是有两个脑子。
系统看林泽脸色仍旧很差,道【那看看后面,或许要好些】
什么看看前面看看后面的,系统想说的其实是让我看看你里面吧
?放尊重点,禁止开我老婆和别人的黄色玩笑
系统不是人
这是重点吗
全世界都在调戏我的妻子[大哭][大哭][大哭]
林泽一路翻到了最后一页,目光微微发愣。
这乱七八糟胡诌的故事终章倒是圆回了现实,写着总而言之神秘剑修是离开了,也许会回来,也许永远也不会回来。
最后还玩了把文学性,好像这样就能弥补刚才那些雷人文学带给人的震撼。
书的主人在最后一页画了只团着蛋的小猫,和林泽抱着蛋睡觉时曾做过的梦一模一样。旁边用稚拙的笔迹写着:[妈妈]
最后一个字是微微晕开的。
看印记,这些字已经写了很久了,和书里的文字几乎融为一体。
林泽打开另一本书,果然最后一页也写着东西:
[妈妈,我好捉蛋]
旁边还画着个哭泣的表情。
林泽猜测,后两个字可能是孤单。
是莲则。
离开千年副本对自己而言只是一瞬间,对莲则不是。
林泽本来以为自己对这个孩子没什么感情,可心好像被骤然泡进了温热滚水里,一瞬间涌起的情绪让林泽几乎感到茫然。
于此同时,在幽冥界收割到第九宫宫主的莲则觉得鼻子有些痒。他如今舍不得用绸带绑人头,就用手拎着,滴滴答答向下淌血。
他望向天边,脸上表情莫测,心脏丝丝缕缕地抽痛着,面色也越发阴沉。
一定有谁惹林泽不痛快了!
*
谢执在熟悉的清香中恢复了意识,他环视四周,意识到自己正在林泽塌上后,整张脸猛然烧红起来。
做梦都不敢想,有朝一日真能躺在心上人塌上……这是何等的亲密。
鼻尖还残留着些许湿意,也许是出了汗,谢执伸手一摸,什么也没有。
“泽兄?”
林泽搁下手中书卷,走近摸了摸他脉搏:“谢仙友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接下来想怎么办?”
谢执道:“师尊杀我一回,泽兄救我一回,从此我便只跟着泽兄了。”
他这么说着,心中却有些忐忑。
自己作为一个败者,要如何证明对林泽的价值?作为曾经人人口中的天才,谢执头一回感到窘迫难堪。
今时与往日不同,作为千年来唯一一个进入渡劫期的修士,林泽拥有开宗立派的权力,天下人无不心向往之。
林泽听他说完,道:“也好,我将隔壁房间整理一番供谢兄居住。”
从渡劫后开始,涌来的一众贺喜修士无不表达了愿入麾下之心,林泽已然从中挑选了不少追随值。
这样的流程林泽早已熟悉,上一世的时间更早,他被逐出宗门,便有无数小弟前来投奔,最终形成了穹元界一股不小的势力。
只是上一世谢执间接导致了师妹的死亡,林泽一直没有接纳他。
林泽袖口一抖,展出一方白纸黑字的册子,道:“伤好之后,你就去问问名单上的这些人,如果他们愿意离开原本的宗门,就让他们来到玄清宗来见我,不做强求。”
谢执谨慎地收好册子,应下了这第一桩差事。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正规军
我不行了正规军是这个意思吗
宝宝呀名单里怎么没有我[可怜]
可能是老公孩子在心中了吧
林泽突然问道:“你知道江言雪近日有什么消息么?”
谢执似乎没想到林泽会不知道这个消息:“他已经死了。”
“死了?”林泽下意识重复了一声。
能挣扎着在江家活下来、还能挣扎着重生的人,竟然就这么轻飘飘死在了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连带着他说出口的雄心壮志一起散了,只留下荒唐。
林泽嘴唇动了动,最终没发表任何评价,转而问道:
“谁做的?”
“外界都传是江大公子,不过前日九宗都到了场,谢某也在其中,见那尸首内里中空,内脏与鲜血尽失,面上表情却像是畅快……”谢执说着,噤了声。
这绝不是江郴做的,林泽面色一变,这手法他很熟悉。
是太岁。
指节处的符咒圆环昨天突然痛了一下,他还以为是被剑气误伤,没有过多在意。
直到现在,林泽才意识到自己这几天完全没有看见江郴的影子。
虽然江家人已在玄清宗出入名单之外,但根据江郴100点的追随值和他臭不可闻的性格,昨日他是一定会进来的。
林泽向主奴契约注入灵力,每每都会立即回应的江郴,此时却没有回声。
唯一确定的是人还活着。
正欲继续注入灵力找到江郴方位,就听见电子音突然道:
【亲爱的宿主,你也不想再有追随者死掉吧?】
林泽莫名道:“系统前辈这是……?”
作者有话说:谁又给它乱喂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