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婚诱捕(60)
“要开始锻炼了,你还要去东非,刚好今天看完中医,然后配合食补,给你养养,免疫力强一点,我能放心点。”
湛修永看他还在睡,手掌揉了揉他的头发。
“哦。”阙濯应了一声,随后将脸埋进了被子里,遮住耳朵。
湛修永失笑,他偷偷地掀开一点点被子,俯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宝贝,早安。”
他知道阙濯对老婆这个称呼敏感,并不想将他吵醒,多睡会儿最好。
阙濯只隐约觉得有人叫他,但更多的还是沉浸在睡梦中。
他,很有安全感。
即便身边躺一个人,他也不会觉得惊惧。
阙濯一觉睡醒,都已经早上十点半。
打了个哈欠,他下意识摸旁边的被窝,凉的。
“阿湛?”
“睡醒了?”在书房处理工作的湛修永出来,坐在床边问。
“嗯,睡醒了,现在几点了?”阙濯坐起身伸了个懒腰。
“十点半了。”湛修永去拉窗帘,外面阳光明媚,温柔的光线瞬间投射到大床上。
“你早上是不是叫我了?”阙濯揉了揉眼睛。
“你还记得我们约定要一起锻炼的事吗?”湛修永转移话题。
“起不来。”阙濯脸瞬间垮了。
“……今晚开始早点睡,早起跑步,你要去东非,必须要身体好。”
湛修永跟阙濯商量。
“那好吧。”阙濯觉得湛修永说服别人的能力太强了,他根本无法反驳。
除非他说他不去东非,但这是不可能的。
“我下去做饭,你去洗漱。”湛修永又亲了亲阙濯的额头。
阙濯捂住了额头,撇嘴吐槽,“得亏我不化妆,不然你亲一嘴粉。”
“不让亲?”湛修永眨了眨眼睛,“老婆……”
“闭嘴。”阙濯把爪子放下,面无表情,“随便亲。”
“哈哈哈哈——”湛修永笑得合不拢嘴,“你去洗漱吧,我下去了。”
他怕再留在这里会忍不住想继续逗阿阙。
阿阙真的有些时候太可爱了,反差感过于强,尤其是刚睡醒的时候,呆呆的,有点天然呆的感觉。
等人走了,阙濯用手背擦了擦额头,喃喃开口,“下次涂粉毒死你。”
他慢吞吞地起床,去洗漱。
等下去的时候,刚好看到在晒太阳的姥姥。
“呀,乖宝睡醒了。”老太太看到阙濯,朝向他招手。
“姥姥。”阙濯走过去,拿了凳子坐在她旁边,“怎么了,有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好得很。”老太太笑,“钱你转走了没?”
“什么?”
“就是他爸给的卡。”
“还没,不过我跟阿湛说了。”
“赶紧转走,钱放在自己手里才安心,懂吗?”
“行,我知道了。”
“嗯,我跟你讲,我最近这两天,看了一本不错的小说。”
“然后呢?”
“很甜,但是没你跟小永甜。”
“姥姥!”
“怎么还害羞上了。”
“我撤了。”
阙濯轻咳,站起身就往外面走。
老太太哈哈大笑。
厨房里,湛修永听到了动静,忍俊不禁。
他倏然感觉,好幸福。
只是,这份幸福,又能持续多久呢?
姥姥的生命,已经在倒计时了。
“你跟姥姥在聊什么呢?”
“姥姥逗我。”
“你怎么还跟小永告姥姥的状!”老太太刚好想出来接杯水,就听了个一清二楚。
阙濯:“……”
被逮到了!
“我就是说你们比小说还甜,乖宝就害羞了。”老太太跟湛修永告状。
阙濯:“?”
怎么还相互告状。
“马上开饭了。”湛修永在姥姥和老婆里,选择了开饭。
“吃什么?”老太太借坡下驴。
“不能天天吃肉,今天素菜,三菜一汤。”
“嗯!”
四人坐在一起吃午餐,齐雪桃提议,“姥姥可以下午出去转转,晒晒太阳。”
“一起,你们忙你们的,我跟小桃一起就行。”
“好。”
时间赶的太急了,午餐后将碗筷扔进洗碗机,湛修永和阙濯就出了门。
“姥姥,我们晚上就回来。”
“去吧,好好玩。”
阙濯跟秦先约定好了时间,是下午一点。
现在已经十二点了,路上可能堵车,约的地点是个私密性挺高的咖啡厅,可以单独开包厢谈事。
闻彭越跟着两人,为了避免秦先被盯上,他们换了一辆车离开。
秦先那边自会注意不被跟踪。
如果让黄智学知道秦先跟他们见面,对方会狗急跳墙这一点毋庸置疑。
“没有人跟踪。”闻彭越有注意,确实无人跟踪。
“对了,晚点回程的时候,把这张卡里的钱转出来,姥姥刚才又跟我提这事。”
阙濯将银行卡拿出来,“这得去柜台处理才行,姥姥看起来很不信任你父亲。”
“正常,他毕竟没养我几天。”湛修永早就知道,不过对他来说也不重要。
“那就回头的时候去转一下,或者存一下理财之类的。”
第74章 想和他细水长流,共度白头
阙濯对他父亲也不是很信任。
“好。”湛修永笑,“等到地方以后,我和闻彭越在车上等你。”
“好。”阙濯一顿,他永远惊叹于湛修永的分寸感。
三十分钟后,接近一点的时候,才到地方。
“我去了。”阙濯下车跟两人道别,“你们可以随便转转,我得半个小时才行。”
“别管我们,你做你自己的事就行。”
“嗯。”
阙濯戴着口罩,进了咖啡厅。
“一杯生椰拿铁加奶,一杯冰美式,这两个甜点各来一份,开包厢。”
他将卡递了过去。
这里,他算是常客,有会员卡,开包厢方便。
“原来是您,好久没见了。”做咖啡的小姐姐,看到那双眼睛就认出来了。
没办法,气质和脸都太优越,之前阙濯很喜欢这里的格调,而且单人和小高在这里的包厢处理工作很方便,就经常过来。
后来谈论工作,偶尔也会约这里,不过自打结婚以后,他就没再来过了,算下来都有一个月了。
“嗯,我的常用包厢在吗?”阙濯笑。
“在的,已经给您开好了。”另一个小哥哥将房卡递了过去。
“等下如果有个秦先生来,告诉他包厢号就行。”
阙濯没收到秦先的信息,说明他还没到。
“阙先生。”说曹操曹操到,耳边响起了秦先熟悉的声音。
“你来了啊。”阙濯转过身就看到同样狗狗祟祟戴着口罩的秦先。
嗯,不愧是被盯上的,他们在这方面倒是有点默契。
“不用了,等下将我要的送上来就行。”阙濯跟小姐姐说了一声,两人一起上去。
“这是你经常来的地方?安全?”秦先没来过这地方,但看着隐私性很高。
“嗯,经常来,我还是这里的会员。”阙濯笑,“放心。”
“行。”
两人进了包厢,将门带上,秦先才说话,“你现在怎么样?上次鸽了你纯粹是意外。”
“没,不算鸽,我们本来也没有约时间,距离时间越来越近,黄智学怕是坐不住了,不过最近黄天昀倒是安分。”
阙濯这段时间都在陪姥姥,还有各种工作的收尾,没怎么关注。
不过自打那次拍摄完以后,他就没再看到黄天昀,黄天昀找的跟踪的人好像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