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音厅禁止对掏(24)
“别管。”李竹一脸晦气挥了下手,“那小子看着瘦不拉几的,踹人这么用力。”
当时被那人踢的时候只觉得疼了一瞬,后面没什么感觉了,等打破伤风的时候他腿上传来密密麻麻的疼,怕闵谌担心一路忍着,以为到公司就好了,又去派出所,今天录歌拍视频,又唱又跳的,属实有点难为他一个伤患。
陈嘉炽给出建议:“去医院看看吧。”
他一口回绝:“不去。”
陈嘉炽点点头,拿出手机:“我打电话跟你妈说。”
“去去去。”
他最怕李女士那唠叨劲了,虽说儿子常年在外不怎么回家,有点风吹草动作为父母的还是会得知一些消息。
李女士说疼儿子吧,国外上高中那会他骑车被人刮破点儿皮李女士二话不说冲上去抄着一口中式英文上去跟人理论,管他三七二十一的对错,先吵再说。
说不疼吧,儿子常年不回家也没见打几个电话聊聊天,维护一下母子感情。
医院是要去的,不过要等闵谌睡醒。
眼瞅着快下午了,陈嘉炽拿出手机点外卖,“外卖,吃不吃?”
“吃。”
“闵谌呢?”
“他也吃,别太辣就行,他不吃葱姜蒜和牛肉,还有……”
陈嘉炽把手机丢桌上,“你点呗,有的吃就不错还挑,你以为你挑内裤呢?这不要那不要的。”
李竹给他竖了个中指,自己掏出手机给闵谌点,边划拉屏幕边说:“你点我的那份,我给花儿点。”
陈嘉炽深吸口气,“你俩要成赶紧成行吗?我看着都干着急。”
李竹摇头:“不行,知道啥叫温水煮青蛙不?”
陈嘉炽翻白眼:“不想知道,我只吃过牛蛙,没吃过青蛙。”
李竹骂他:“你大爷的,你滚嗷。”
陈嘉炽咬牙切齿道:“要不是你那条好腿,我现在就给你扔出去,你个脑子长在屁股后面的玩意儿。”
第19章
李竹是被按头送进医院的。
人进去的时候腿还能直立行走,出来时却坐着轮椅。
事情经过闵谌大概听陈嘉炽讲了一遍,明白李竹为什么来医院拍片子。
等结果出来时闵谌自责得不行。
轻微骨裂。
陈嘉炽看着手里的报告单,“骨裂?”
李竹点头:“昂。”
“怎么不是骨折?”
“哥们一巴掌把你从A市拍回美国你信吗?”
陈嘉炽比了个ok的手势,“行了,现在打石膏去吧,瞧瞧花儿都心疼成啥样了。”
闵谌站在陈嘉炽身后想上前又不敢。
李竹对他招手,语气带着埋怨:“躲他身后干嘛?过来。”
他一步步走过去,却又小心翼翼,不敢靠近,只弱弱地唤了一声哥。
李竹把人拉到身边,轻声细语道:“这事儿也不能怪你,不是你干的别让自己身上担责任,懂吗?”
闵谌点头:“懂了。”
“真懂了?”
“真懂了。”
“行,我刚说了什么?”
“……”
李竹轻轻叹了口气,“你要觉得自责,这段时间轮到你照顾我。”
闵谌没有丝毫犹豫,脑袋点得跟拨浪鼓似的,“好,我一定会照顾好哥的。”
“走吧,先缴费。”
闵谌握着轮椅把手,慢悠悠地往前行走。
陈嘉炽在一旁完全没眼看,感觉自己来这一趟纯属多余,还不如回家跟付岁打游戏。
三人来到缴费大厅,李竹大老远就看见个少年,觉得眼熟。
那小孩留着一头碎盖短发,头上戴着反的鸭舌帽,眼神冷酷,表情拽得跟谁欠他二五八万似的。
李竹不确定地叫了声:“柯申?”
少年猛地扭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看到是他后那丝慌乱仿佛是错觉。
柯申一身名牌运动装,脚上一双牌子小白鞋,两手插兜朝他走来。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对他们三人点头当做打招呼。
李竹道:“你一个人来?”
柯申点头。
李竹又道:“你妈呢?”
柯申没点头,眉头皱着,像是在思考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李竹用脚想都知道柯申他妈肯定在出差,“行了,我知道了,去吧。”
柯申没走,眼睛盯着他腿。
李竹顺着他视线看了眼,挑重点说:“哦,骨裂,不严重。”
柯申点头,表示自己了解后转身进了另一个诊室。
回家的路上,陈嘉炽在脑子里回想那小孩是谁家的孩子,记忆中没有这号人。
“诶,李竹。”
“放。”
“那小孩谁,我怎么没见过?”
“你见过才怪呢,我小姨妈的孩子。”
“哦,那没事了。”
过了一会,陈嘉炽又问:“他怎么不说话?是有什么...”
李竹接过话头:“失语症,孩子自尊心强理解一下。”
陈嘉炽点头。
闵谌也在一旁点头。
关于李竹的腿一传十十传百,最后惊动了李女士。
晚上李女士电话连番轰炸,李竹一个也没接,直接挂掉转发消息。
[麻瓜:妈妈妈,别打了别打了。]
[美丽大方女明星:你要死是不是?电话不接,腿怎么回事?]
[麻瓜:闵谌这会自责呢,刚忽悠好,腿就是当时制服那男的踹裂的。]
[美丽大方女明星:活该。]
[美丽大方女明星:向你转账20000元。]
[美丽大方女明星:拿去健身房办卡锻炼锻炼吧,跟脆骨似的,退朝。]
[麻瓜:儿臣领旨。]
李竹把钱领了,美滋滋把这两万块存进老婆本里,日后必将有大用。
闵谌在家里忙前忙后,几次想进厨房都被制止,李竹死活不让他进厨房,急眼就一蹦一蹦地去抓人。
为了李竹的骨头恢复,他只能作罢。
晚上直播时,闵谌直播间快炸了。
弹幕密密麻麻是他的自尊。
今日发生的事很快在网上传播,李竹因此受伤也掀起波澜。
[花儿,听说六夜竹受伤了,你没事吧。]
[我听说那个人前一天就摸进公司了。]
[太吓人了,我看他们录的那个视频。]
[我也看了,太疯狂了吧。]
[我靠,这些人真该死啊。]
李竹坐着轮椅,在他身边看他直播,为了知道直播间情况,他主动摘掉耳机,开启外放。
闵谌还担心李竹腿难受,找了张凳子放边上让他架着腿,避免充血。
对于今天发生的事闵谌没打算在直播间透露,感觉这件事拿到直播间说不太好。
然而李竹不这么想,要让各大虚拟主播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没动管制刀具还好,就怕那些人潜入你三次元生活中给你拍了几张露脸照,三百万合同说没就没。
李竹把麦克风扒拉到自己嘴边,“我讲两句。”
[又讲?]
[你能不能好好养伤,天天蹭你洗衣粉儿直播间。]
[受伤还不安分呢。]
李竹贱嗖嗖摊手唱道:“那又怎样,让自己习惯这个频率。”
弹幕:
[你要死啊,爱慕点六夜竹。]
[你要说啥。]
[咱就是说你能不能说说今天什么情况。]
[我刚看视频都觉得心惊肉跳的。]
[我也是,特别是那个男的朝花儿边跑边喊的时候。]
李竹道:“我要说的就是这个。”
他把今天发生的事说了个大概,避重就轻地讲,还向他们透露了些在派出所时,那人供出的其他几个人,没说名字,只说了那人已经把那几个人供出来了。
“我不知道现在直播间有谁家主播的粉丝,但是我想说的是,希望某些极端的粉丝不要去介入你爱播的三次元生活,你偷拍人家有什么意义呢?你偷拍你爱播,只会让他负债三百万,外加丢工作。”李竹道:“也请各大虚拟主播外出戴好口罩,不管在哪,公司也好,都要戴好口罩,知人知面不知心,保不齐哪天你新交的朋友就是为了偷拍你而来的呢。切记,再喜欢也不要去窥探他人隐私,犯法的,也请法盲多读点书,以上是我六夜竹个人言论,有问题找我,别来我们家花儿直播间当交响乐指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