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音厅禁止对掏(7)
李竹先是愣了一会,反应过来后嘴角上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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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饭店门口。
还没走进就觉得这家饭店豪华,因为没有哪家普通饭店门口站着两男两女,都还穿着很正式的工作服。
两人站在门口,工作人员45°鞠躬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齐声道:“欢迎光临。”
闵谌张大嘴巴,看着金光闪闪的招牌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这么豪华。”
李竹抬手轻揉他脑袋:“我们经常来,习惯就好,走吧。”
闵谌默默闭上嘴巴,跟在身后。
这家饭店很大,感觉没有工作人员带着,他一个人能走丢。
工作人员带着他们走到贴着6688的门牌号包厢门口停下,为他们打开门。
门打开的一瞬间他就后悔了,想回公寓。
人很多,一张大桌只留了两个位置出来,个个胳膊挨着胳膊坐在一起,桌上摆满丰盛的晚餐,看卖相价格就非常昂贵。
这种饭店,他一辈子都不想进来。
在这吃饭,单单一道菜就能刷爆他信用卡。
李竹搂着他进去,刚坐下身旁就凑过来一张脸,他身体下意识往后仰,避免跟别人太过亲密。
此人长得不错,不过跟李竹比差了点,这张脸长得太阴柔,眼尾上挑是双风情的桃花眼,鼻梁两颗很对称的黑痣,乍一看除了阴柔还多了几分妖艳的感觉。
那人对着他笑,眼睛弯成带着尾巴的月牙,“小可爱,还记得我是谁吗?”
闵谌沉思片刻摇头,一脸抱歉道:“我们……见过吗?”
那人五官皱到一块,就在他以为对方会介绍自己的时候,他指着李竹抱怨道:“我说不出国不出国,现在好了,小可爱不记得我了吧。”
李竹白眼快翻上天去了,一巴掌兜住那人的脸往边上轻推,转头跟他介绍:“忘记了而已,他叫陈嘉炽以前是你们班的。”
闵谌点点头,“你也是我们班的吗?”
李竹怔了怔,“不是,我一直在国外读书。”
闵谌又点点头,一副懂了的模样。
陈嘉炽拍拍手,挨个介绍,那些人基本上都在直播间打过pk的同事。
陈嘉炽前脚介绍他们,闵谌后脚就忘了,只记得那些ID名,真名忘得一干二净。
他记性一直不是很好,高一下学期家里出了点事,父母为了救一个小孩,被一辆面包车撞死。
后来查出面包车司机因疲劳酒驾,再加上情绪上头,看见人一脚油门就冲上去,小孩没救成,父母却把自己的性命搭了进去。
再后来,他因为这件事发了一场高热,人完全处于崩溃边缘,没了生存的念头,整日住在医院里闷闷不乐,除了医生护士谁也不见。
可他突然有一天莫名其妙就痊愈了,开始像平时那样生活,只是生活中少了父母的身影,记忆力也开始下降,高考成绩不理想便选择进入社会摸爬滚打。
闵谌酒量不行,被压着喝了点酒,整个人还是晕乎乎的坐在那不吵不闹,专注地盯着酒杯中的液体。
“闵谌。”
闵谌听见有人叫他,立马抬头,双眼迷茫地看着前方,不知道谁在叫他。
“咱们再喝一杯,以后直播无聊了可以找哥们连线,打pk都行,你跟竹队要好好的。”
闵谌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什么好好的,和谁好好的,但是他还是点了点头,大着舌头道:“谢谢祝福。”
李竹坐在一旁猛地转头看着身旁人。
“你说什么?”
这会闵谌听清声音来源,头没动,上半身几乎贴在李竹身上,“我说@#%&¥‖?......”
他越说越小声,最后直接整个人栽倒在李竹怀里,好在李竹手快,扶住了他,防止他被磕碰。
李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陈嘉炽爆发出洪亮的笑声,学着李竹那天说的话:“19:36分我确认——”
李竹立即扬声制止:“陈嘉炽你滚啊。”
陈嘉炽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又比了个OK,示意自己闭嘴。
皇子坐在角落原本还在跟身旁兄弟喝酒,听见动静看过来,看到闵谌倒在他们竹队怀里,脑中分分钟脑补了各种画面。
竹队把自己媳妇儿带进名门了,他们那天还合起伙来欺负闵谌,怪不得他们拉竹队组局的时候不来,闵谌一拉就来了,事后还跟他们玩二打八,让闵谌当吉祥物,难怪天天起个大早在楼下晃悠,口袋还鼓囊囊的。
所以网上的视频说的是真的。
闵谌真是竹队媳妇儿。
我靠,那不完了么,以后日子还咋混啊。
皇子身旁的预制菜用手肘拐了一下他,两人脑袋凑着脑袋。
预制菜:“哥们,我觉得咱们以后完蛋了。”
皇子:“上次谁出的主意?”
两人抬头,看向坐在陈嘉炽身旁的西瓜皮,用眼神对骂。
皇子:“西瓜皮,你干的好事。”
西瓜皮:“我不知道啊,厅里来新人咱们不都要去玩一下么?”
预制菜:“咱哥几个踢到铁板了。”
假人加入眉飞色舞大军:“即将面临二考了家人们。”
直直:“完蛋咯。”
气球:“完蛋咯。”
噗噗:“完蛋咯。”
陈嘉炽注意到他们几个眉毛扭成蛆了,“这个月开会的时候你们直接上台扭呗。”
眉飞色舞七人组把头摇成拨浪鼓:“不不不,9总,哥几个八卦八卦。”
陈嘉炽来兴趣了,小声道:“那我也听听。”
第6章
闵谌是被李竹抱回去的。
八九个大老爷们肩膀搭着肩膀站在马路边上,嘴里还唱着奇奇怪怪的音乐,再加上喝了点酒更加听不懂他们在唱什么。
全场唯一清醒的人是李竹,李竹扶着闵谌要先把其他人送回去,之后叫个代驾一起走,身体的另一边歪歪扭扭站着噗噗,噗噗脑袋垂着,嘴巴还在叽里咕噜跟唱,总而言之谁的歌声都不在调上。
边唱边往李竹身上靠。
李竹本来搂着闵谌,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身边再来个抠脚大汉。
李竹十分嫌弃地兜着噗噗脑袋往预制菜身上推,“滚边儿去,别靠我。”
噗噗抬起头,眼神迷离不知道在看哪,张着嘴:“啊?”
“滚边儿的。”
一帮人在路边东倒西歪闹了一个多小时,李竹才挨个把他们送上车,回来看见闵谌蹲在路灯底下,脑袋埋在膝盖处,安安静静的像只等待主人带他回家的小猫,可怜又可爱。
李竹走到他身边以同样的姿势蹲下歪头看他,声音放轻:“回家了,花儿。”
闵谌闻声猛地抬头,动作幅度太大,下盘不稳一瞬间往后仰,来了个天狗食月的动作。
李竹那一瞬间心跳到了嗓子眼儿,身体比脑子先做出反应,伸手把人捞进怀里,但他自己下盘也不稳,这一系列动作下来,他也跟着往后摔。
后背砸在冰冷的地面,两个成年人的重量,在没有缓冲的情况下疼得他闷哼出声。
他缓了缓,闵谌趴在他怀里,脑袋往他胸口蹭了几下。
“呼。”他长长地舒了口气。
A市夜晚的星空十分漂亮,漫天星空,其中一颗闪烁着光芒,好像他心跳一般猛烈。
不知躺了多久,直到饭店工作人员实在看不下去问了几句是否需要帮助后,他才慢悠悠抱着闵谌站起来。
闵谌毫无意识,站起来腿脚发软,差点出溜再次倒地,他弯腰抄起膝弯把人抱着离开,离开前还跟工作人员说没事。
闵谌还能撑到车上,在车屁股后边吐了一轮,吐完神清气爽,紧接着在李竹脚边又吐了第二轮。
李竹觉得无奈又好笑,一点脾气也没有帮人收拾,左手纸巾右手矿泉水蹲在边上也不觉得埋汰。
等闵谌吐完,他伸手为闵谌擦去嘴边的污秽,擦干净又抽出第二张继续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