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音厅禁止对掏(33)
[这三个人断网了吧。]
闵谌没办法,只能转移话题,“咱们玩一把五分钟的PK吧,玩完这边就扣排去了。”
清风道:“行,玩个人局,一二三罚四,就是最后被前三名奖励,怎么样?”
闵谌点头:“行。”
准备开PK的时候,所有人都没有五分钟的选项,全是十分钟以上,闵谌自己也没有五分钟的PK时间。
李竹一言不发退出直播网页,嘴角一直绷紧,强行挤进闵谌所在的这场pk局。
他一进去语气凉凉道:“在玩什么?”
S.清风“嚯”了声,“说曹操曹操到。”
闵谌一见到李竹进来,整个人安心了很多,他很怕自己打不过这三个人,最后领着惩罚被强行跟李竹拆搭档。
“哥,准备打pk。”
李竹明知故问:“打多久的?”
S.清风笑得挑衅,“打五分钟的竹哥,我们2v2呢,竹哥进来了我们不太好打啊,要不再拉一个人来?”
其他两人附和:“不行咱就再拉一个,打3v3对。”
李竹故意激他们,说:“不用,我跟花儿一组,2v3,敢不敢?”
S.清风经不起激,一脸不屑地“哼”了声:“这有什么不敢的,来呗,十分钟、五分钟都可以。”
李竹说:“五分钟,我这儿有。”
“行。”
李竹秒开5分钟pk时间,两边关闭麦克风拉票。
李竹没开口,虚拟皮套低着头。
直播间:
[神秘人进入直播间。]
[神秘人向M.六夜竹送出蓝海×5]
[神秘人向M.六夜竹送出玫瑰庄园x10]
[???]
[这谁家榜一?]
[不会还他自己小号吧?]
[应该是,没见他一句话不说吗?]
[今晚真的不好说,我看直播都冒火。]
[六夜竹嘴角都绷成啥样了,他得多气,都开小号给自己刷礼物了。]
[我刚去花儿直播间看了一眼,他不仅给自己刷还给花儿刷了五个蓝海。]
[孩子气得不轻。]
李竹出手,两人票数直接碾压对面三人,他故意开清风的麦听听。
清风撕心裂肺拉票,奈何票数也上不来多少,这积分就跟拔河比赛似的,被人拉一大截就很难翻拉回来,除非来个大哥或者富婆。
李竹嘴角扯出一声轻笑,“这哥们回去再练几年吧,真情侣不拆ok?直播间清风家粉丝们麻烦转告一下,挖墙脚也要看挖谁的,真情侣都挖,哥们玩不死他。”
清风直播间突然来了一大波人,粉丝从1000猛涨到3000,弹幕基本上都在转发李竹的话。
清风被这波节奏一带,有点慌了。
本来以为六夜竹和漂亮的花儿只是名义上的搭档,不是真正的情侣关系。
他想着自己厅也能吃这波流量,想也没想就刷了几条关于竹影摇花的cp二创,没想到踢到铁板上了。
而且这铁板还硬。
不仅他一个人的直播间,两个队友的直播间也沦陷了。
他手机还在不停地响着,厅管发消息警告他,不要惹事,赶紧跟六夜竹和漂亮的花儿道歉。
六夜竹他们惹不起,靠山是六夜竹的更惹不起,这人出了名的护犊子。
平时直播间嘴同事,同事在外被欺负有事他是真上。
他连忙在直播间说:“我只是开玩笑哈,大家不用当真,网络上做点节目没必要带这波节奏啊大家,我待会就跟竹哥道歉。”
直播间粉丝完全不买账。
[哥们竹影摇花你动得了?]
[你再说没热度呢?]
[不是很嚣张的拆搭档吗?]
[转达六夜竹的意思,你要是敢挖墙脚,哥们玩不死你们圣堂。]
[有空别去考古竹影摇花二创,去考古早起六夜竹。]
第26章
晚上两人下播, 实际上漂亮的花儿是被强制下播的,据说是被六夜竹拎下播的。
在两人不知道的情况下,竹影摇花二创这个词条再次风靡网络。
营销号也在接这波流量。
营销号视频报道:[M.六夜竹亲自承认与M.漂亮的花儿是真情侣, 真情侣就是好磕。]
评论区:
[实不相瞒,我们大家早知道他俩是真情侣,因为有一次我和我朋友去道观,碰见他们了, 还聊了一会。/害羞]
[早有猜测哈,他说出来的我们并不震惊。]
[俩男的?]
[妈妈!我磕的cp是真的!]
与此同时。
闵谌可怜兮兮地被掐着后脖颈, 侧着头一边抽噎一边还不忘安慰他哥。
“哥……你别……生气……我疼。”
李竹撩开他汗湿的碎发, 手指不断抚摸着他脸颊, 温柔沙哑的声音道:“没生气, 先忍着。”
闵谌咬着牙, 眼眶湿润,很快滚烫的眼泪涌出, 晕湿枕头。
……
李竹腿好的差不多了, 要去医院拆石膏,早上闵谌起不来,只能等中午边。
昨晚搞活动搞到凌晨三四点, 闵谌哭累了就软趴趴地推着李竹, 李竹就俯身去亲他眼睛,以至于每次李竹俯身的时候他就哭得更厉害。
闵谌起来的时候差点滚下床, 好在有李竹扶着,不然得摔个四仰八叉。
“轮椅给你坐。”李竹自知理亏, 主动让出自己的皇位。
闵谌动一下腿就颤抖得厉害,根本没法迈步。
李竹摸摸鼻子,给轮椅垫了两个柔软的皮垫, 弯腰抄起他膝弯把人抱到轮椅上坐着。
李竹亲了他一口,“怎么不说话。”
闵谌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
李竹又亲了一口,“说话。”
闵谌眨了眨眼睛,伸手去揽他脖子,两人呼吸近在咫尺,声音沙哑干涩,“哥。”
李竹应了声,揉了揉闵谌的喉结,又在嘴角碰了碰,心满意足地推着闵谌去吃了两颗消炎药。
总归是他昨晚的错。
但也挺解气,不是欺负闵谌解气,是他惩罚清风几人把语音厅前缀去掉,限时三天,这三天内扣不了排,被发现甚至会被谈话。
他心慈柔软,不想把事做得太绝,更不想去打扰人家正常工作,虽然已经打扰了,那是他们应得的,反正他觉得自己做得挺对。
闵谌应该不会希望他把人弄退网。
昨晚太急,也有些惩罚的意思在情绪里,惩罚闵谌被拉进这种局为什么不走,自己的心情也是心情,没必要顾忌那些不熟悉的人。
闵谌吃完药,看着他已经能正常穿鞋的腿,“哥,腿已经能正常走了吗?”
“嗯,晚点陪我去拆石膏。”
“好。”
李竹拆石膏时闵谌接到了舅舅的电话,他要回老家一趟,父母的坟墓当初弄得简陋,这段时间老家那边一直下雨,雨水把泥土冲塌了,需要重新选一处墓地安葬。
他一直记得父母是怎么没的,妈妈当时成功救了一个小女孩,不幸的是一辆面包车突然冲出来,爸爸为了救妈妈就冲了上去,可那辆面包车司机不知是慌乱中把油门当刹车踩了还是什么。
三人当场死亡,司机昏迷,几个月后才醒来,并且成了傻子。
这件事就发生在家门口,他就坐在阳台上写作业,无意间抬头,他亲眼目睹自己父母抱着一个陌生小孩被撞成一滩烂泥,当时他才十六岁。
之后他便高烧不退,莫名其妙忘了掉一些事,脑子跟更新了硬件删掉旧硬件似的,记忆一抽一抽的,会在某个夜晚想起,第二天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