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掉马我装瞎(35)
小竹幽已经饿得头晕眼花,但丝毫不减眼里的锐气:“你又是谁。”
他从小没有人教,又缺少足够的社会生存经验,以为这样凶起来就能摆脱对方的为难。
事实上,这样做好像确实有效。
那人竟然真的回答了他的问题:“我是污染者。”
竹幽不知道污染者是什么,偷偷后退一步准备随时跑路:“我也是污染者。”
这样说总没错了吧。
……这人怎么还不走?
代号为污染者的人似乎对他升起了一点兴趣,他蹲下身来:“你很特殊。”
竹幽不知道已经听多少人这样说自己了,刚准备开口却看到了对方的脸。
这是一张没有眼睛的脸。
眼球里面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一时间小竹幽吓得遍体生寒,哆哆嗦嗦,所有的话都好像噎在了嗓子里,说不出来。
那人好像也意识到了竹幽害怕的原因,缓缓站起了身,他看向竹幽:“你准备离开公会?”
这里是里世界,没有源质开启空间裂缝,竹幽是不可能出去的。
竹幽的心脏乱跳,他极力稳下心神:“是的,污染者先生,你知道路吗?”
声音镇定得完全不像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
污染者说他也不知道。
竹幽就很快“哦”了一声,飞快地转头跑了。
太吓人了这里,找不到出去的路不说,还有走路没声音,脸上没眼睛的神秘人!
污染者没有出手阻拦。
他看着竹幽离开的背影,把旁边紧张兮兮的下属叫了出来。
“那个孩子,”他指向某个方向,语气中传递出某种愉悦,“护着,以后就是公会的摇钱树。”
下属连忙应声。
从此,竹幽才算是在公会里站稳。
-
往事回想太浪费时间,等到竹幽从记忆里脱离出来,已经又过了十几分钟。
刚想要收拾东西离开,又看见叶弦几分钟之前发来的消息。
——【开工第一天就加班,老婆不用等我回家吃饭了】
——【[哭][哭]】
看着屏幕里的生动表情,竹幽的嘴角不自觉勾抹出淡淡的微笑。
【什么时候回家?】
他边回消息一边走到前台结账。
——【大概两小时之后吧。】
【好的,等你回家,我有事情要说。】
“先生您好,您的这一桌已经提前有人结账了。”服务员微笑着点头。
竹幽调出付款码的姿势一顿,有些意外。
毕竟在他的印象中,韩敬深此人是极为抠门的,能让他先付款实属难得。
就这么想要自己答应去首都?
“叮咚——”
手机传来消息提示音。
竹幽转身离开餐厅,低头看向叶弦的消息:【刚好,我也有话要说^^。】
这么巧合?
竹幽笑了笑,挑了挑眉,没有多说什么。
虽然目前有了不得不离开海湾市的理由,但竹幽还是打算亲自找到叶弦来谈一谈。
毕竟诚实在婚姻中是很重要的东西。
竹幽想起自己曾经看过的网络资料,愈发觉得这种说法有道理。
和叶弦结婚也有两个多月了,虽然对方一直没有多问,自己也没有多说。
但是竹幽总感觉叶弦应该是知道些什么。
尤其是在上次两人安全离开空间裂缝之后,这种感觉就更加清晰。
到底是用什么方法出来的,在里面到底经历了什么。
种种现象事到如今还没有确切的解释。
两人都做了基因检测,结果显示均未被污染。
也就是说,现在的他们还是“普通人”。
想到这里,竹幽的眼底不禁浮现一抹笑意。
这样做普通人就很好,至少不用担心有什么生命危险。
到时候如果叶弦愿意陪着他一直演下去,自然最好。
-
吃完饭后,两人来到了露台,微风轻轻拂过脸颊,十分舒适。
叶弦从酒柜里找出来一支葡萄酒。
浅紫色的液体从杯口缓缓流下来,竹幽用左手撑着头,看着叶弦醒酒。
青年嘴角含笑:“要这么正式吗?”
叶弦本来专注于调酒,看到竹幽的脸后,表情也柔和下来:“感觉今晚说的事情会很重要。”
喝点酒有助于加快身体代谢,多少营造一点氛围。
于是竹幽微笑着接过叶弦递给他的酒杯。
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带来不一样的感觉,竹幽轻易不会喝醉,此刻却觉得脑袋有些昏沉。
他趴在桌子上,声音慵懒:“你要说什么?”
这话指的自然是今天在手机里说的事情。
叶弦的视线却落在对方的浴袍上,腰带没有系紧,胸前露出一抹白皙。
竹幽却好似浑然不知,脸色红扑扑的:“你先说,等你说完,我也有事情……”
叶弦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动声快要比风声大了。
明明喝酒的是竹幽,怎么醉的是他?
半晌没有听到声音,竹幽不解抬头,看到叶弦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
某种生物警铃瞬间发作,竹幽撑起身体,认真的将腰带系好了。
青年笑眯眯的,长发落在肩膀,莫名有种勾人的气质:“现在可以说了吗,老公?”
叶弦的心跳声更大了。
他觉得竹幽是勾人的狐狸,专门在这里等着他。
小狐狸本人则笑眯眯的给他递来一杯葡萄酒:“压一压。”
眼神里的欲/望都快把他吃了。
冰凉的液体进入身体,叶弦却没觉得好了多少,只勉强拉回神智。
末了,叶弦似乎觉得不够过瘾,又倒了一杯。
一双纤细的手及时拦住了他的动作。
竹幽微微蹙眉:“到底是什么事情?”
叶弦的视线转移到那双手上,他记得很清,竹幽的右手手腕上有一颗痣,他吻过很多次。
他看着那双手,却迟迟没有说正题:“老婆我喜欢你。”
竹幽一怔,笑起来:“这就是你要和我商量的事情?”
喜欢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商量的,叶弦莫不是中了邪不成。
他靠近叶弦,借着星光看清了对方的眼睛:深沉的,迷离的,然后忽然划现一抹红色。
竹幽的笑容淡了下,眨了眨眼睛再去观察的时候,里面已经什么都不剩。
许是喝酒误事,看错了。
叶弦不说话,他就伸出手,戳了戳对方的脸:“你不说我就要说了哦。”
殊不知,在说这话时,竹幽的脸颊也红红的,整个人晕乎乎。
“嗯,老婆你说,我听着。”
喝了酒,思绪确实比平时慢上几秒,竹幽歪着头,终于想起下午时发生的事情。
于是他靠近叶弦的耳朵,压低声音,故意逗他:“如果我要去首都怎么办?”
叶弦想都没想,张口便答:“去陪你。”
竹幽:“去华西呢?”华西是西南的一个直辖市。
“申请调到华西陪老婆……”
“首都就不用申请了?”竹幽说。
叶弦缓了两秒,微微叹气:“什么都瞒不过你。”
调任令还没下来,叶弦也没有想好到底要不要去,不知道竹幽是从哪里得知的消息。
竹幽佯装生气:“你就什么都不和我说。”
当初接电话的时候,他就明确地感知到叶弦的语气不太对劲,没想到随便一问句得知了事情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