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掉马我装瞎(48)
听他这么说, 叶弦便心下了然。
借口一个接一个,真正做事的却只有他们一线人员。
说是在积极寻找解决方法,实际上怕是连像样的会议都没开几个。
不知道他们所谓的“措施”到底是什么。
气氛一时间变得很微妙, 不少人的眼睛里已经开始浮现讽刺。
许是看出来了大家的情绪不太高昂,副局长清了清嗓子,最后一次强调了工作安排。
“大家的担心我都看在眼里,只要守住空间裂缝的防线,我们迟早能够消灭全部污染物,还表世界一个平静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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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弦。”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叶弦转身,把手机揣进兜里,随口答道:“怎么?”
来者正是谢知异,对方单手插兜,戴着一副墨镜,显然是准备出门的样子。
他接下来的问题却令人有些诧异。
两人先是来到了没有监控的阳台,谢知异又将玻璃门关上。
叶弦挑了挑眉,对要发生的事有了点心理预期。
果然,谢知异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叶队,你认为深渊管理局是个怎样的地方?”
在外人看来,这是一份相当稳定的职业,不仅报酬丰厚,待遇更是其他公职人员比不上的。
但或许只有他们这种真正在管理局工作了很多年的人才知道,外人眼中的光鲜亮丽只是表面。
实际工作中遇到的困难、领导的不作为、阶层的固化,每一条都是深不见底的大坑。
深渊管理局不像污染者公会,它是有着严格规定的官方组织,没有人可以越过领导的指令擅自行动。
这也是管理局成立以来一直面临的困境。
局长常年不见身影,只单纯地下达指令,完全没有信服力。
“存在即合理,谢队不妨自己说说,对你我来说,管理局意味着什么。”
叶弦不假思索地说出这句话。
谢知异扯了扯嘴角:“这个问题就没必要问我了吧,在局里待这么长时间,也累了。”
叶弦:“你要离职?”
谢知异摆摆手:“那倒没有,就是对现状不太满意。”
不只是他们,参加会议的所有人,多多少少都会产生怪异的感觉。
复制人的问题不抓紧解决,反而扯了一堆其他无关紧要的事。
完全想不通领导们是怎么想的。
叶弦:“谁知道,或许在管理局的我们,还不如那群污染者自在。”
段飞云、韩敬深,还有竹幽。
至少他目前见过的公会成员,表面看起来都挺开心的。
谢知异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或许你是对的。”
说完,他就拎着车钥匙,离开了阳台。
叶弦在楼上看着那辆公车离开,迟迟没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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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空间裂缝不稳定,经相关人员检测,其污染值波动剧烈,极有可能会出现新的污染物,请广大市民提前做好应对措施,注意自身安全……”
竹幽手指上划屏幕。
“兄弟们,我怀疑自己的眼睛出问题了,上次去公园玩,看到了好多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首都的撞脸概率这么大吗?还是说我熬夜熬多了出现幻觉了?”
竹幽点开评论区停顿几秒,准备继续上划。
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攥住了他的手腕,头顶传来叶弦低沉的嗓音:“别看了。”
竹幽抬起头,弯了弯眼睛,“吧唧”在叶弦脸上亲了一口,继续低头刷手机。
叶弦:“……”
“内部消息,最近有能力的人赶紧离开首都一阵子吧,我爷是算命的,他说马上会发生大事!”
博主的声音激昂,叶弦看到竹幽没有开倍速,认真听完了长达三分钟(甚至中途还插播广告)的视频,最后甚至还点了个赞。
叶弦:“……?”
他抓住竹幽的手,将人手里的手机扔到一边,看到竹幽想要故技重施再来亲他,索性面无表情地先在竹幽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竹幽摸了摸嘴巴,不说话了。
叶弦垂眸,低声问他:“不看手机了?”
竹幽眨眨眼:“不看了。”
奖励似的,叶弦又在竹幽的脸上亲了一下。
竹幽笑起来,也回吻过去。
两人气喘吁吁地在床上折腾半天,末了还是竹幽先受不了,他推开撑在自己头顶的高大身影:“不亲了,我缓一会。”
换的气还不够叶弦亲的,再这样下去,今晚什么事都谈不成了。
感受到某种化为实体的冲动,竹幽眉眼含笑地看了一眼叶弦:“需要我帮你吗?”
叶弦眉心跳了两下,抓住他的手就往下面放:“你自己说的。”
温度很高,竹幽有些心虚地动了动手指:“要不,还是改天吧,老公不是找我有事情吗……”
不然一直拦着他玩手机干什么。
叶弦轻笑:“现在比较急,其他事情可以先放一放。”
“……”
竹幽的手心带着薄薄的茧子,触感格外清晰,奈何叶弦许久没被这样触碰,半天也没能起什么效果。
叶弦还没说什么,竹幽先受不了了。
趁着叶弦抓住自己的手忙活,竹幽单手解开了衬衫扣子,嘴里呜咽着已经有点说不清楚话了。
“老公……不用这个了……”
说着,他凑近叶弦的耳朵,轻轻说了两个字。
叶弦笑了笑,扔开他捏着的右手,把竹幽的双腿并拢:“倒是提醒我了。”
“要是直接做,老婆岂不是又会晕过去,那我还怎么找你聊天?”
“天天看手机,宝贝都不找我说话了。”
散漫的声音听得竹幽耳朵一热,不好意思承认自己玩手机的事实,干脆闭上眼睛,并拢双腿配合他。
叶弦耗时很长,两人一路从床上折腾到浴室,等到叶弦把竹幽洗干净、换好床单,再次回到床上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了。
平常两人折腾得比这还晚,但今晚没有做到最后,竹幽没借口昏过去,只靠在床上,眼巴巴地看着叶弦收拾。
叶弦把头发擦干,见竹幽乖乖地躺在床上,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忍着笑说:“这会怎么不玩手机了,老婆?”
竹幽气鼓鼓地瞪他一眼,赌气般转过身不看他了。
身后传来叶弦的拥抱,叶弦把下巴放在他颈肩:“不生气了,我错了老婆,再也不说了。”
竹幽转过身,把脑袋蒙进被窝里面,使劲撞了两下叶弦的胸肌:“不生气。”
叶弦没穿上衣,竹幽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下面肌肉的跳动。
他想了想,又凑上前,轻轻咬了一口。
“嘶……”
叶弦把人脑袋揪出来,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里赫然印着一道红红的牙印。
“满意了?”
他看着竹幽问。
竹幽心情很好,指了指叶弦身上的那枚牙印:“艺术品。”
紧接着又指了指自己:“艺术家。”
叶弦乐得配合他:“那我岂不就是画布了?”
竹幽点点头。
叶弦捏了捏他的脸颊:“好玩吗?”
竹幽:“好玩。”
“和手机比起来哪个更好玩?”
竹幽深深地看他一眼,违心的说:“当然是手机!”
叶弦差点被他气笑。
“我看的都是正经的事情,”竹幽看着叶弦的眼睛,想起网络上的谣言,“之前的复制人还没有彻底清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