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棍说要相信科学(216)
而拥有能力的人,管理一下总是没什么问题的。
可现在,白云观出事了?
“白云观一切都表现得再正常不过,就像是以前那样,在正常汇报,并且表示,因为陆谨的事情白云观需要整顿歇业一段时间。”
对于对方的这个请求,官方自然不会拒绝。
可现在距离九月廿九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了,一般来说,这个时候就会开始做预热。
毕竟这活动,也不是单纯的白云观举行个仪式。
周围一片的各路商户,还有一些传说故事的宣传,都不会落下。
可现如今,对方却完全没有声息。
“官方那边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有大半个月,对方又还处于悲痛中,如果要在这个时候去联系对方又有些不太合适。”
再加上这个时候,可能还在忙碌着一些下任掌教的纷争之类。
官方就算是想要干涉也麻烦。
“上面的意思是准备再等等,但我们这边收到了赵玄真师父的传讯,说…对方的命灯飘摇,可能遭遇了什么不得了的意外。”
说到这里,陈祖安这才犹豫的看了眼江夏,“所以我这边准备去白云观看看情况,你是什么想法?”
裴炎还在处理天上那颠倒城市的事情,现在事情正到了关键的时候,约莫再过些日子就能把那片堆砌着噩梦和怪谈的地方彻底掌握。
等到之后再提出,对这里治理的安排条例。
还有得忙呢。
现在比较空闲的,也就是他这么个情报员了。
哦,还有赵玄真的好友江夏。
但,陈祖安也不确定江夏到底会不会去。
看着对方那期待的表情,江夏没怎么犹豫,直接上了副驾驶。
“走吧!”
第110章 阴毒的巫蛊外道
陈祖安的车子开得很快。
他不知道, 即将等待着他的是什么。
或许,一切会是一个好消息,就像是那些人之前所说起的那样。
现在白云观的异常不过是内部矛盾变化, 这对现任掌门伤害颇大, 让他一时间无法接受。
但对和谁都喜欢交个朋友的陈祖安来说,赵玄真的表现实在太奇怪了一点。
他和赵玄真的接触并不少, 对于少年人的性格也有些了解。
是以, 他认为,赵玄真最有可能去做的事情反而是在将陆谨的骨灰送回之后,回来他们这里, 和他们并肩作战。
毕竟, 赵玄真走之前也很清楚, 江城到底还有多少的麻烦。
他的实力虽然没办法参与关键的战斗,但也属于是稳扎稳打的中坚力量。
之前的时候, 赵玄真就说过。
他会尽快回来。
然而事情过去了一个月,就算赵玄真在路上爬,那也该爬个来回了。
更别提, 现如今对方的命灯摇曳,似乎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根据赵玄真的师父所说, 他现在可能状态很不妙。”这么说着,陈祖安开车的速度又一次加快。
“按照我的猜测, 赵玄真现在很有可能被白云观的人扣下了。
或许是准备拿他做些什么不人道的实验,以此来将自己的某些想法,扣在死去的陆谨身上。”
他们可能会想要让赵玄真为陆谨偿命,也有可能想要以赵玄真的躯壳召来陆谨的灵魂。
“这些事都是曾经在一些案宗记录中,切实发生过的。”
早些年的玄门,那可是真的土皇帝。
他们的行事作风那可叫一个胆大包天, 甚至用生人做活祭品。
从周围的村镇里掳掠来年轻貌美的男女收做弟子,但实际上不过是为自己的狎玩行为加了一层遮羞布罢了。
他们还会增加当地赋税,虽然庇护一方,但同样不过是将这一片圈禁起来,当做自己的私产罢了。
“当年为了破除这些牛鬼蛇神,伐山破庙,可是很费了一些功夫。”时间在陈祖安的讲述中飞速略过,江夏也拿着平板看了些道教典籍之类。
顺便观察了下赵玄真之前的一些路线图。
他的目标从来都很明确,他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白云观。
但就在他去的当天夜里,白云观就彻底闭门了。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说到这里的时候,陈祖安的声音顿了顿,他的表情也变得更加难看。
“白云观内部发生了些不得了的事情,白云观本身就是受害者,而赵玄真很不巧,参与了进去。”
说起这事的时候,陈祖安的表情也很是难看。
江夏的视线盯着电脑,没有就这件事发表任何意见。
“等着看吧,总之,他现在还活着不是吗?”
只要还活着,那就一切皆有可能。
至于白云观可能遭遇的事情…
江夏暂且不知。
他的视线盯着白云观供奉的三清尊神陷入了思索,如果这次出事了的话,那他能不能从那些神像中获得更多的香火愿力呢?
白云观,那可是大肥羊啊。
江夏的眼眸中闪过青紫色的光泽,一时间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更期待哪一种可能。
不过有一点他很确定。
这次离开时,他会把赵玄真给带回来。
时间飞逝,江夏他们在第二天的下午就到了地方。
江夏看着那在夕阳的余晖照耀下的地方,眼神微微闪动。
抬手,直接将旁边原本准备停车的陈祖安拉扯了一下。
两人没有什么沟通交流,但陈祖安一贯机敏,他甚至没有多废话,就继续这么慢悠悠地向前开去,看起来就像是在欣赏周围的风景,纯粹的开车兜风。
江夏斜靠在副驾驶上,手指把玩着自己的头发。
一根发丝从他的指缝间隙脱离了出去,很快的就在空中飘荡着,消失无踪。
同时,江夏自己也缓慢的闭上了眼睛。
直到他们开离那片地方十几分钟之后,江夏这才深吸一口气。
“问题很大,甚至我怀疑,白云观内没多少活人了。”
听到江夏这话,陈祖安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啊?!”
他之前虽猜测过这种可能,但当这种情况真的发生,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你的意思是,白云观被人攻占了?!”
虽说现如今的白云观商业气很浓,而且他们搞的很多事都属于擦边行为。
就像是现如今,有些人偷偷摸摸的看涩涩,甚至写涩涩一样,属于法律不允许,但你要是真的做了,不被抓到那就没事。
被抓个典型,那就自认倒霉。
白云观做过许多有点问题但并不太出格的事情。
比如帮人改祖坟,庇护后代平安顺遂。
比如给人增加好运,甚至给人加上些文曲星运势。
这些都是一定程度的加成,而且有时间限制。
好运程度大概就是每次刮刮刮乐都能中奖,但金额不会超过千元。
押题都能押中,但能否答对还要看平日里的积累。
这些东西组合在一起,让白云观的香火很是鼎盛。
不过也正是因此,白云观里的居士大多擅长这类祈福经咒,而不擅长争斗。
即便如此,应对一般的游魂厉鬼也足够了。
他们属于那种职场老油子,能力不强,钻研本事不小,但也不是完全的一无是处。
“我记得之前调查里,白云观的人和乐园组织的人也有些勾连,会不会是他们自己惹上了些麻烦?”
“不知道。”江夏这么回答着,视线落在后视镜上,表情很是冰冷,“一会开到热闹的街区附近,然后我们换身行头,再回去瞧瞧。”
江夏很自然地给出了安排。
陈祖安也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下自己的手腕。
接下来需要做的事情,只怕比他曾经的每一次都要更加凶险。
“那啥…”陈祖安小心翼翼地撇了江夏一眼,平常他都是给裴炎做后勤的。
现在要帮扶江夏,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江夏也看了对方一眼,“做好你自己的情报收集,之后如果我有什么需要的话,再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