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棍说要相信科学(54)
“算了,既然圆圆知道了,那也就没必要继续瞒着。”
这么说着,方父看向面前的江夏,“江大师,还有这位赵大师,要麻烦你们了。”
赵玄真很自然地点点头,把自己刚刚测算出的东西说了出来。
他说的话,也就对文学研究比较深的方圆圆略懂一二,但她越听越是眉头蹙起。
“你在胡诌些什么呢!你的意思就是,我继续和阿泽待下去会不得好死对吧?”
方圆圆最初的不安也消退了许多,她有些失望地看着几人,“说到底,你们也只是想要劝我,和阿泽分手!”
听到这话,赵玄真明显是被对方质问的卡壳。
赵玄真对于算命这种事,向来是只负责算,从没考虑过有人对此来直接挑刺。
“你说我会因为阿泽而被吸走财气和才气,他还克我,他越好,我就越差。”方圆圆的脸上带着打假的满足感,“这种谎话你只能骗骗我的父母!”
这么说着,方圆圆看向了自己的父亲,“爸,阿泽现在确实只是一个穷学生,我跟着他一起拼搏,也能锻炼我。
你不能因为我为了阿泽的创业,喝了两次酒进了医院,就认为我过的不好。”
听到这话,方父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愤怒的表情。
“什么?!那个废物居然还敢,让我的宝贝女儿去陪人喝酒?!”
平日里,自己家就算闺女可能要参加酒宴,也最多喝一点鸡尾酒小甜水。
而且女儿的酒量他再清楚不过,绝对不差。
能够喝到住院,那绝对就是被人灌酒!
而那该死的酒桌文化,方父再清楚不过。
“圆圆,你是被妈妈千娇百媚宠着长大的孩子,去和那些人喝酒,去和他们谈生意,这也太为难你了。”
方母眼中含泪的看着对方,手指一下又一下的穿过女儿那最近枯黄了许多的头发,眼中的心疼几乎溢出。
听到母亲的话,方圆圆感觉自己的眼眶发热。
她委屈吗?当然是委屈的。
之前喝到胃出血的时候,喝到发烧,住院的时候,还有那被一群不知所谓的臭男人试图揩油的时候,她一直想哭。
但又告诉自己,必须要坚强些,没有人会容忍弱者的眼泪。
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阿泽会关心她几句,还给她带的小蛋糕和奶茶。
即使对方给她带的东西,从来都不是她喜欢以及习惯的口味,但这点温度,足够她回味很久。
阿泽是爱着她的,所以,自己帮助对方,也再正常不过不是吗?
曾经方圆圆觉得,只要两人之间有爱,不管是多少的艰难险阻,她都会克服。
可当她看到,母亲那因为自己而露出的悲伤表情。
还有那不知何时多出来的白头发时,一下子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内心仿佛在被拷问着,痛苦无比。
“妈妈,我真的没事,这一切也算是一种特别的体验。”方圆圆努力地想要笑起来,表示自己真的不要紧。
看着对方这幅模样,方母直接把方圆圆给抱到了怀里,“傻孩子,我们家有这样的底气!为什么要让你没苦硬吃?!”
这种毫无意义的苦难,对于他们来说,本来就没必要。
“在你为他喝酒,签订合作协议的时候,他在哪里?如果一个男人真的爱重你,就绝对不会让你承受这些!”
听着母亲又要老生常谈说起有关于自己男友的话了,方圆圆不自觉地升起一分烦躁。
“妈,他是男人,当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了!”
这话说出口,两人都愣了一下。
方母看着眼前的人,半晌才询问出声,“帮忙牵线搭桥谈生意的是你,做方案企划的还是你,那他到底做了什么?”
方母突然之间感觉,自己面前的女儿变得好陌生。
分明从争吵到搬出去,只过了短短半年的时间,但女儿的观念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看着那本该满是胶原蛋白的脸上,遮掩不住的愁容,以及枯黄的头发,还有双手上粗糙的茧子。
方母下意识地将女儿放开,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女儿身体里似乎住进了另外的一个魔鬼。
“圆圆,你还记得吗?从你六岁起,我就教导过你,不论如何,你都是我们方家的继承人。”
方母直勾勾地看着对方,“而你需要做的,是永远保持清醒,和选择出合适的人才。”
他们用了很大的功夫,才让圆圆处于一个遵守着规则,和基本礼貌的世界,让她明白,性别是这个世界上最不重要的东西。
只有自身的实力、话语权才是世界的主基调。
但现在,她精心呵护养育的玫瑰,因为那该死的男人,居然开始转变自己的思想了。
变得——如此的卑微!
崇拜着一个蠢货,为对方各种开脱,甚至因为性别而贬低自己,
听着母亲的话,方圆圆感觉自己的脑海里,有两种想法在不断的拉扯着自己。
一个是自己从小的教育,能者居之,优胜劣汰。
另一个则是阿泽说的,男人从来都是在做着些更重要的事情。
“我、我不知道。”
看着方圆圆的恐惧,江夏也叹息了一声,他开口询问。
“不说这些让人不愉快的事情了,你对于赵有泽了解多少,有没有觉得,他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奇怪的地方?”方圆圆的眼神迷离,似乎陷入了回忆。
“阿泽人很好的。”
“这孩子只会重复这一句,毕竟这个男的,只能说有两个眼睛一张嘴,是个人,除此之外真没什么能夸了。”
他们这样的人家,难不成夸对方是个老实人?
哈,真是笑话。
听着这些话,旁边的赵玄真琢磨了一会之后开口,“你们有黄纸朱砂玉石吗?”
听到这话,方父很自然地点头,“有的。”
这些东西,在听到王文龙说起,有个大师要过来的时候,他们就准备好了。
方父准备了不少的玉石,不过江夏一眼看过去,其中不少都感觉平平无奇的。
赵玄真也在里面挑选了好一会,“这些玉有很多都不纯粹,没办法注入能量,就算是人工玉也是需要埋入灵气充裕的地方,培养一段时间才能够使用的。”
这么说着,他从中找出了一块水头一般的玉。
这块玉不算好看,但给人的感觉很是温润舒服,江夏能够清楚看到,这上面氤氲着浅浅的白色雾气。
紧接着,赵玄真拿着玉石,轻声诵念。
其他人还以为赵玄真是在开光祈福之类,江夏则是能够看到,那玉石被对方一点点的雕刻。
这是在制作玉符。
江夏注意到,对方的力量变化,紧接着,他将那变得更加圆润的玉石放置到了方圆圆的手中。
看着那玉石,方圆圆的心情其实很复杂。
她一方面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两个神神叨叨的家伙,认为是他们在欺骗自己的的父母。
另一方面,刚才心中升起的那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也让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手里捧着那块玉石,方圆圆惊讶的发现,自己那疲惫了好久的精神一下子好了许多。
紧接着,赵玄真就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来了厚厚一沓的符箓,将其像扇子一样的展开。
符箓无火自燃,烟雾画作一股,缭绕开来。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万劫,证吾神通!”
听着那气势十足的咒语,江夏默默点开手机,准备搜索一下。
这东西看起来属于装逼利器啊……
偷学一下。
哦,是金光咒啊,那没事了。
江夏琢磨了一下金光咒的护身辟邪效果,好像他只需要把阳气外放,直接把人给笼罩进去就没事了。
不过自己这,就太没有表演效果了。
江夏在心底诽谤着,看完了赵玄真的表演。
此刻的方圆圆也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瞬间清明了许多,那曾经被蒙在她脑海中的那层纱衣仿佛被人拿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