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还是(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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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还没拍上手也牵了抱也抱了人也骗到家里了,占够便宜了吗有的人!
第26章
有过被沈临晖当面抓住的经验,唐秩换衣服时动作也没有多扭捏,十分迅速地整理好裙装,回到沈临晖的卧室。推开门时沈临晖正坐在床边,很安静地低着头,看向搭在膝上的双手,并没有看手机,像是在专注地等待唐秩换装归来。
听到声音,沈临晖抬起头,表情是很平静的,他好像笑了一下,只是笑意消失得太快了,让唐秩很难捕捉到他喜欢或讨厌的证据。
“过来一点。”沈临晖依然坐着,向唐秩的方向伸出手,又是满含期待的虔诚的、邀请动作:“别离我那么远。”
唐秩没来由的变得紧张,沈临晖的郑重让唐秩惶恐。他以为沈临晖不会认真的,可沈临晖在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他很看重这次合作。唐秩不太敢向前了,他很想立刻知道沈临晖的评价或意见,一旦沈临晖流露出半点不喜欢的态度,唐秩会马上收拾东西离开这里。
他小幅度地左右转了转,方便沈临晖更好地看清身上这件衣服的细节。他问话的声音是很小的,像是在贴着沈临晖问悄悄话,如果不仔细去听,根本注意不到:“你觉得…你觉得我需要去把假发戴上吗?”
唐秩的头发是纯黑色,没有染过,已经留得不算短了。事实上就算他以真发出镜,也很难被人怀疑身份。如果今天拍的是一条只有唐秩的视频,他或许真的不会使用假发,可有沈临晖在场,唐秩不能做得太过随便,终究还是有些差别的。
沈临晖认认真真地从上到下观察了一遍唐秩的穿着,他没有犹豫太久,便回答了“不需要”。
“这套女仆装的细节很多,昨天我看图片的时候就发现了,如果你的假发颜色太奇怪,或者太长,很容易让观众找不到视觉重心。大多数用户是没什么耐心的,所以还是最开始就把你想吸引他们的特质放在明面上,展示给他们看会更好。”
他不知道这种类型的服装有没有什么专业的分类,只能按照从前的认知称呼它为“女仆装”。他说话时的语气是很正经的,像是在和唐秩谈论什么专业深刻的问题,既不轻浮也不浪荡。
唐秩在他莫名具有感染力的声音中安定下来,可他又不敢表现得像是自己很需要沈临晖的肯定,只好装作忙碌,抬手将裙摆拖尾向后甩了甩。
“过来,唐秩。”沈临晖又重复一遍:“一会儿可以对着镜头再看看哪里需要调整,你现在很漂亮,我想看看。”
为了让唐秩放松,沈临晖没有吝啬他的夸奖,他不希望唐秩受到打击,进而恐惧于在自己面前变得坦诚真实。上一次被沈临晖发现另一重身份时,唐秩也是这样的不自信,沈临晖大概能够理解其中的原因,也基本明确要如何卸下唐秩的心防。
别样的服装是某种开关,它可以隐藏唐秩在现实生活中的性格,让他在虚拟世界中变得强硬直白,可它也放大了唐秩性格中很“不讨喜”的一部分,让唐秩愈发患得患失,小心翼翼。
见唐秩犹犹豫豫站在原地没有动作,沈临晖又问:“不会走路了?需要我抱你过来吗?小唐公主,我是你的合约男友,我会无条件顺从你的要求,你最不该害怕的人就是我。”
“没有…没有害怕。”唐秩解释了一句,又发觉它太无力了,说出口时连他自己都不信。他小步小步地踱过去,胸腔中的心脏又跳得很快,心跳声十分清晰,他不知道沈临晖有没有听到。他没有看沈临晖的脸,只敢盯着裙摆上的蕾丝花边和绿色蝴蝶结。他很害怕在沈临晖的眼睛中读到无法用言语掩饰修正的疑惑不解,或是讥讽嘲笑。
离沈临晖还有两三步远时,唐秩垂在身侧的手便被沈临晖拉起来,轻轻牵住了。沈临晖一言不发,眼神低垂,嘴巴是抿起来的,当他专心听课时,也会露出相似的表情。他握紧唐秩的手指,一点点摸过裙身上的花纹。
唐秩当然是想趁早开始拍摄的,可沈临晖这么好奇,表现出近乎痴迷般的沉醉,他也不能完全忽略沈临晖的意愿。唐秩感觉自己很像夹心饼干,手掌接触到的部分是柔软的、顺滑的,手背上覆盖住的部分是潮热的、温暖的。沈临晖操控着他,引导着他,沈临晖总是能够轻易地让人臣服,不知不觉地按照他想要的方式做事。
除去裙摆,整套衣服的核心部分很像一片式泳装。配套的腿环发箍和小腿袜唐秩都没来得及穿戴好,他怕沈临晖等得久了会不开心。可是没有那些繁复的、富有诱惑力的配饰作为额外引人注意的靶标,唐秩在沈临晖面前几乎与赤裸无异。
唐秩很紧张地并紧两条腿,尝试将最中心的微弱凸起隐藏起来。合拢的大腿互相挤压,莹白的软肉被压得很扁,轻微变形,可线条依然是饱满的、圆润的,如同烧制精致的玻璃漏斗。几根横生的细褶出现在唐秩不想被沈临晖看到的收束处,反而将它勾勒得像是强调。
“腿打开。”沈临晖屈起手指,顺着腿gen处的皮肤蹭了蹭:“我们不是一样的吗?你躲什么?”
他没有动手去调整,可唐秩真的顺应他的要求,缓慢地恢复了标准的站姿。沈临晖仰起头,看到唐秩扭到旁边的脸,耳尖红得像是马上就要坠落的一滴血珠。
“很乖。”沈临晖说。
沈临晖的双腿分开,像是在用四肢给唐秩划定活动范围,让唐秩避无可避,躲无可躲。他与唐秩没有任何额外的肢体接触,就连正在游走的手,也不是直接碰到唐秩肌肤的。他似乎给予了唐秩充分的尊重与包容,可他的每个举动都在越过他们之间并不清晰的那条分隔线。
他检阅般一寸寸注视布料遮挡之外的皮肤,抚摸腰胯附近层叠堆积的褶皱,像是在把玩他新购入的、最为精巧的玩具人偶。唐秩浑身战栗,过电般颤抖着,却不是因为房间的温度太低。一浪浪潮水般的酥麻涌来,传递给每一根有所感知的神经。
“会不会有点扎?”沈临晖像是完全没有感受到唐秩手指处微弱的痉挛,他突然变得求知若渴,一边以无法令唐秩不在意的力道抚摸着,一边向领域内的专家唐秩提问。
“还好,”为了活跃气氛,唐秩抖着嗓音,开了个并不好笑的玩笑:“肯定没有你的那些限量款联名款舒服,这些衣服都是款式比材质更重要,料子都是马马虎虎过得去就行的。”
“我有个认识的设计师,你需要的话我可以联系她,帮你定制。布料不好的话,一旦引起皮肤过敏,会很难办。”
本就不是多厚的衣服,按照沈临晖这么细致的摸法,衣料都快被揉皱了。好不容易放过了裙摆,追求完美的沈临晖又开始和唐秩腰侧的蕾丝镂空较劲,他将手按上去,很轻很慢地捏了下,将带有微弱弹性的料子拎起,像是揪住什么动物的后颈:“这里会不会太宽松了?好像不太合身。”
等不到唐秩的回答,沈临晖也没有催促。他将手指松开,耐心地将皱巴巴的蕾丝抚平。他的体温偏高,与唐秩的身体近乎毫无阻隔地接触,一遍又一遍碾过腰线处脆弱敏感的皮肉。
唐秩想要叫停,可沈临晖的动作太坦然了,表现得就像是最贴心的合作伙伴,给予唐秩不同视角的建议,让唐秩挑不出半点错漏。
等沈临晖终于结束,已经是十五分钟后了。唐秩连头顶的兔耳发箍是什么时候被戴上的都不知道,他被沈临晖推着站到架好相机的角落,沈临晖已经按下了录制键,手臂从背后绕过唐秩的腰,松松环着他。
“你觉得效果怎么样?”沈临晖示意他看成像的屏幕:“我感觉还挺上镜的。”
肢体上的绵绵痒意还未消褪,唐秩逼迫自己镇定下来,专心致志地投入到拍摄当中。他看了看屏幕,拉着沈临晖向右挪了一点点,让两个人的站位看起来更加居中。
“还不错。”唐秩满意了,进入工作状态后,他的大脑转得很快。他将沈临晖的手臂拿下去,示意沈临晖向后退半步:“你就站在这里,不要有其他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