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世天灾种田日常 上(119)
“以后还会有很多。”秦自衡轻声哄他:“听话,试试。”
猫小树犹豫不决,盯着怀里的衣服看了许久,他真的太喜欢了,他想藏起来,晚上再拿出来抱了睡,可是……要听话。
而且秦自衡说了,以后还会给他做,那……那就穿吧!反正脏了他还有。
他小脑瓜子转啊转,转通了,猫小树又开心起来,迫不及待当场就把自己脱得光溜溜,原本他当宝贝的兽衣这会儿他脱下来就往一旁扔,看都不看一眼,满脑子都是新衣服了。
可是新衣服他不会穿,猫小树着急的把衣服塞秦自衡怀里,叫秦自衡给他穿,他不会。
“秦自衡,帮小树穿一下,小树想穿新衣服。”
他的喜欢和着急显而易见,无需多问,秦自衡忍不住笑了,看着他问他想先穿哪一套?
猫小树指了指,说:“涩涩果颜色的,小树想先穿这套,这套有小树。”
秦自衡给他套上,猫小树乖乖配合,叫抬脚他就抬脚,叫伸手他就伸手,因此很快就穿好了。
衣服秦自衡做的很宽松的,夏天穿紧身衣总归不是件舒服事,衣服宽松没有束缚感才会让人觉得舒服,而由于没有松紧带,裤子他做了抽绳设计,穿好了绑一下,就能很稳了。
猫小树穿好了僵着身子都不敢动,摸都不敢用力了,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这里看看,哪里看看。
“感觉舒服吗?”秦自衡问他。
“舒服。”猫小树说的真心实意,是真的舒服,一点重量都没有感觉到,也一点都不磨人,因为够宽松,一点束缚感都没有,他甚至感觉不到他穿衣服了。
秦自衡也觉满意,猫小树本来看着年纪就不大,再穿这么一身颜色鲜亮的衣服,瞧着是既干爽又精神,还显得特别阳光,忽略掉他那两只毛茸茸的还在动的猫耳朵,那真的和校园里青春洋溢的男高没有什么区别。
秦自衡用力抱了下他,由衷赞道:“我们小树穿这身,看着真是好看极了。”
听到他夸奖,猫小树眼睛亮晶晶的,里头好似闪烁着小星星,他想臭屁了,迫不及待从竹屋下来,想给阿姐和蛇奇哥看。
看见他的时候,猫小河三大两小都愣住了,半天回不过神来。
猫小树大声的说:“阿姐,你快看,小树有新衣裳了,是涩涩果颜色的,秦自衡夸小树穿这个好看,穿起来也超级舒服。”
猫小河和蛇奇之前就幻想过穿了有颜色的衣服一定会很好看,可是到底是没穿过也没见过,幻想的不实际,就是觉得款式应该跟他们现在穿的兽衣一样,不过有颜色,不再是单纯的长耳兽兽皮的颜色,他们只能幻想到这个地步,再多的就想不出来了。
现在亲眼看见猫小树穿这一身,她们还是惊到了,猫小树穿的这衣服,怎么说呢,比他们想象的好看,猫小树因为穿这一身,人好像变得更加精神了,这个模样的衣服也比想象中的好看。
他们不懂什么叫清爽,什么叫青春洋溢,就是觉得猫小树穿这一身很打眼,特别的好,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不再那么灰扑扑了,也都不像猫小树了,实在好看得厉害。
怎么能有衣服这么好看的?
猫小树看见他们都不说话,又忍不住说:“阿姐,小树有新衣服了,穿着好舒服。”
猫小河都结结巴巴:“有多舒服。”
“就是一点都不热了,小树屁股和肚子一点也不捂了。”猫小树超级兴奋的说。
秦自衡从竹屋下来,他手里还拿了两套小衣裳,果果和小其正满是羡慕的看着猫小树,围着他看来看去,想伸手摸摸,却又不敢,正羡慕着呢就听见秦自衡喊他们。
“你们要试试吗?”
“啊???”
小其瞪着大眼睛:“我们也有了?”
小孩子的衣服不费什么料子,也很简单,因为秦自衡做的是短裤,背心,容易得很,袖子都省了,熬一下夜就能做出来。
果果和小其也开心坏了,蹦起来大叫。
部落外。
虽然正当午,又晒又热,但大家还在忙着挖坑,种树,都没有休息。
正巧的负责托刺刺树的小队回来了,这次拖了二十多颗,兔阿叔热得一头汗,盯着远处一朵乌云看了会儿,他开口道:“难怪这么热,晚上怕是要下雨。”
这会儿中午能有三十八/九度,光站着都够呛,更不用说还在太阳底下干活了,大家都累出了一身汗,也正如此身上的兽裙兽衣存在感就显得更足了。
因为兽衣兽裙不通风,又很厚,很重,加之冒了汗,那些汗被兽衣兽裙闷着,怎么也不干,就像大热天的湿着衣服捂在厚棉被下一样,热,潮,闷,黏糊糊的,大家都觉不舒服极了。
可是没办法,总不能脱了,兽人也是要脸的。
大人不能脱,孩子却是能的,来帮忙干活的小兽人脱得光溜溜,其他兽人看得十分羡慕。
阿蓝看自家小儿子光着,屁股蛋上很是干燥,既羡慕又很烦,她挥手说:“去去去,去一边挖坑去。”
“怎么了阿娘,我这个坑还没挖好呢!”
“看见你光着就烦。”
阿根一吸鼻子,很无语看他娘:“我在家玩,你说看见我就烦,整天就知道玩,我干活了,你又说我烦,要咋滴嘛!”
阿根都不知道哪里惹了阿娘,余光看见什么黄黄的往这边走,好生奇怪的定眼一看,然后他哎呀一声,喊:“小树哥,果果,小其,你们怎么来了?”
大家寻声看过去,本想像以往打个招呼就行了,但这会儿没来得及说话,先被猫小树三个兽人那一身惊到了,然后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叹声。
“这三穿的是个啥啊!”
“我看着好像不是兽衣。”
有兽人记性好,恍惚想起来差不多一个月前,猫小河和蛇奇去砍白白草,那会儿这两怎么说来着,说要做那个什么麻衣,后来秦自衡和猫小树又去砍树,又挖草根,也说是要做什么麻衣,哎呦,那是又砍树,又挖草的,忙了许久,也没见做出了个啥,这几天他们忙着种刺刺树早出晚归的,倒是忘记这事儿了。
难道猫小树和果果小其穿的这一身,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麻衣??
咋的那么……那么……
说不上来,反正有点怪,可是……大家移不开眼了。
猫小树脸上的笑自穿了新衣服后就没下去过,这会儿他很礼貌,一点都不怕其他兽人了,还打招呼说:“兔阿叔,狗婶子,你们忙啊!”
大家坑挖不下去了,刺刺树也忘了种了,呼啦啦的围过来,兔阿叔上上下下打量了猫小树一遍,先压下震惊客气问:“小树,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猫小树说:“去割草喂长耳兽。”其实他早上就去割了满满一大背篓回来,长耳兽都还没吃完,就算要去割也该是傍晚再去,大中午的草都蔫巴巴了,不过得了新衣裳他哪里还坐得住,说是去割草,其实就是想溜达一圈,告诉大家他有新衣服了,想臭屁一下。
他的小心思秦自衡一清二楚,当年他期末考试成绩好,带回奖状时,他阿爷也是这样,晚上吃了饭就开始串门,这么做其实也不是为了炫耀惹人烦,而是就想找个人说说自己的高兴。
一样的心态,所以秦自衡没拦猫小树,随他去了,果果和小其也想臭屁,于是屁颠屁颠跟着他,就有了这一幕。
兔阿叔笑了笑,夸他真勤快,然后又问:“你穿这一身是?”
“麻衣,是秦自亲手衡给小树做的,阿叔你看看这个。”猫小树指着衣服胸前打滚的猫,生怕兔阿叔看不出来一样,眉开眼笑的告诉他说:“这个是小树,小树在衣服上了。”
兔阿叔视力很好,瞪大了眼睛,惊讶的说:“哎呦,怎么还能弄……弄这么个东西在衣服上呢!”可真真是奇怪,怎么弄上去的?
“是秦自衡绣的。”猫小树自豪的说。
果果也来了,他开心的说道:“果果衣服这里也有哦,是个大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