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世天灾种田日常 上(182)
再往他后面一看。
不得了,他们的海蓝和毛毛部落的族长竟然每人也扛了一只,毛毛部落的兽人抓长耳兽怎么这么厉害?
几个海族兽人惊了半天,刚缓过来,又看见一个小队回来了。
他雌父,这个小队竟然也扛着长耳兽。
然后第三队,第四队。
队队都扛着长耳兽,几个海族兽人直接是坐不住了。
部落里的亚兽人和雌性们却是要高兴坏了,不用吩咐她们便自发的把长耳兽抱兔圈里去。
长耳兽先放着一起养,等抓到足够的数量,长耳兽也都好了,再以石洞为单位分下去。
喂长耳兽,给长耳兽换药,这事有兔阿爷和部落里的雌性忙,虎牙没跟着去,而是转头问猫小叫他们几个:“你们是怎么回事?”
猫小叫和另外几个小队都是空手而空的,一只长耳兽都没抓到。
虎牙倒也不是生气,就是奇怪,要是之前他们空手而归虎牙不觉得奇怪,他们个个扛着长耳兽回来他才觉得奇怪,可是现在有弓箭了,这弓箭有多好用他最是清楚了,怎么都有弓箭了,这几个小队还空手回来。
猫小叫呱啦呱啦一顿讲。
秦自衡在一旁听得又觉好笑,又觉无语。
猫小叫这几个小队,被分到了离部落较远的林子,他们走啊走,翻过了这个山头,又翻过了那个山头,其他小队都找到地方进行埋伏了,他们还在翻山头,然后其他小队抓到第一只长耳兽的时候,他们还在翻山头。
结果好不容易到了,找好地方,趴下去,长耳兽还没来,抬头一看,哎呀,太阳都跑这里来了,那得回去了,现在不回去,晚上天黑了他们都回不到部落。
于是这几个小队又开始翻山头。
他们一整天几乎都在翻山头,哪里还有时间去抓长耳兽。
虎牙听了原委,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虽然猫小叫这几个小队什么收获都没有,但应该比他们还要累,毕竟一整天都在翻山头。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秦自衡仔细问了一下,第二天他就没跟虎牙出去了,猫小树也不想去,他觉得这么捕猎不好玩,在大平原那样捕猎才好玩,秦自衡问他:“那你要跟我去砍竹子吗?”
猫小树想了想,摇头说:“小树不想去,小树想睡觉。”
秦自衡往竹屋看了眼,这会儿确实还很早,才早上六点多一些,他拍拍猫小树的胸口,说:“那你睡,午饭等我回来了再给你做。”
“嗯,小树睡觉,不乱跑。”
猫小河没其他事情可做,想着跟秦自衡一起去砍竹子,秦自衡没让,问她:“阿姐,麻皮我们还有吗?”
猫小河说:“还有三捆没用完,外面堆树下的那些麻皮是其他兽人的。”
秦自衡往树下看,大树低下堆了好些晒干的麻皮,他对猫小河说:“你去问一下大家,我们能不能拿些来用,要是他们给的话,你和姐夫做些麻绳出来。”
猫小河问:“做多少?”
秦自衡说:“越多越好。”
秦自衡一走,猫小河就往林子里跑,因为还不用出去换盐石,部落里的雌性和亚兽人便又去割草了。
猫小河跑去问兔阿叔,兔阿叔说:“有什么不能拿的,你们要拿就拿,不用问,不过就是一些麻皮而已。”
其他兽人也没有意见,甚至还巴不得秦自衡能多拿些。
得了话,猫小河又跑回来,蛇奇喂了咕咕兽和长耳兽,也拿了个凳子跟着她做麻绳。
小其和果果也都起了,跟着大人一起干活。
太阳升得老高的时候,猫小河往树上看,纳闷的说:“小树今天怎么又这么久不起来?”
猫小山想了想:“可能是昨天累了,我都听虎牙说了,昨天都是他负责去追长耳朵呢,这活可累。”
猫小河闻言,没再说什么,又开始搓起麻绳,没一会儿她突然站起来,说:“我去看看他,他昨天回来衣服都是湿的,秦自衡说衣服湿穿身上容易得热热病。”
猫小树没得热热病,还躺竹席上睡得很香,嘴角流了一堆口水,猫小河摸他额头的时候他都没醒过来。
中午秦自衡回来做了饭,因为忙,他也没整太多花样,就炒了一锅长耳兽肉,炒得焦黄焦黄的,又摘了一大把野葱放进去。
这野葱挖回来种之后,秦自衡已经摘了两次了,前几次都是洒蛋羹上,猫小树可喜欢了,感觉香香的,今天是头次拿来跟长耳兽肉炒。
兽肉临出锅的时候,秦自衡把切好的葱放进去,一股香味顿时飘了出来,香死个兽人。
猫小河几个肚子顿时就饿了。
小其和果果麻绳一丢,直接往石洞里跑,然后两个小娃头蹲守在灶台边,哪里都不去。
秦自衡问他们:“你们小树叔起了吗?”
果果说:“还没有。”
秦自衡拧了下眉头:“还没有?”
“对啊!”
“那你们去叫一下他,让他起来吃饭了。”
猫小树很快起来,他去河边漱口洗脸,回来看见大家已经坐在桌边吃了,赶忙跑过去,不过看见桌上那几盘肉时,他愣了一下,嘴角往下撇了撇,一副有些失落的样子。
秦自衡看他,猫小树刚洗了脸,又睡了一早上肚子早饿了,听见要开饭,他一骨碌就爬起来,洗脸也是急匆匆的,头发没有用手梳,这会儿湿漉漉的又乱糟糟的,活像河里刚爬出来的小水鬼。
秦自衡笑出声来,起来给他打了一碗肉,叫他吃饭,猫小树不动,就杵在那里,秦自衡看向他,他犹豫了一下,对秦自衡说:“秦自衡。”
秦自衡感到很疑惑,问他:“怎么了?”
蛇奇和猫小山抬头看了过来。
“小树想吃蛋羹。”猫小树说。
他话刚落,猫小河就对他说:“秦自衡煮肉了。”
猫小树依旧说:“可是小树想吃蛋羹。”
“秦自衡今天做了一早上的活了,这么多肉吃都吃不完,你还要吃什么蛋羹?他很累,你不能这样。”猫小河语气已经有点严肃。
猫小树就不说话了。
猫小河叫他:“快过来吃肉。”
猫小树垂着脑袋,站着不动,倔强的说:“不要。”
秦自衡正要说话,猫小河站了起来面对猫小树:“那我去给你煮。”
做蛋羹其实并不难,不过就是把蛋敲竹盘里,然后搅拌一下,放点水,再放点盐石搁锅里蒸一下就好了。
但是猫小河手艺明显不太好,她倒也做过几次蛋羹,不过每一次做出来的蛋羹要么是水放多了蛋羹很稀,要么就是水放不够多,蛋羹很硬,再要么就是盐石把控的不好,不是没味道就是咸了。
蛇奇也不太会,他们煮了将近三十年的水煮肉,身上哪里有什么手艺可言,要是有,她们都不会等秦自衡回来才炒肉。
猫小树依然说不要,他看向秦自衡:“小树想要秦自衡煮,秦自衡煮好吃,阿姐煮不好吃。”
秦自衡要是今天什么都没做,猫小河就什么都不说了,但是今天秦自衡去砍了一早上的竹子,回来还要炒肉给他们吃,他们心里其实都挺不好意思的了,秦自衡煮什么他们就该吃什么,现在猫小树还敢有要求,猫小河感觉他这么做不太好。
秦自衡天天都要忙,几乎就没哪天闲,猫小树这样多了,猫小河真怕秦自衡会觉得累。
于是她神情有些凝重,说:“那你先吃肉行吗?晚上再让秦自衡给你做。”
猫小树摇头,快步走到秦自衡旁边,伸手去抓秦自衡衣袖。
秦自衡对大家说:“你们先吃,我去给他做。”说完他拍拍猫小树肩膀,让他先坐着等会儿,然后拿了篮子就去鸡舍捡鸡蛋,
猫小河拧着眉头,觉得这样真的很不好,于是她忍不住对猫小树说:“你就非得现在吃?晚上吃不行?秦自衡干活那么累了,你还要他去干活。”
猫小树低下头去扣着手指,很委屈的说:“可是小树真的很想吃蛋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