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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对督公强取豪夺(30)

作者:秋秋会啾啾 时间:2026-05-13 08:58 标签:情有独钟 救赎 成长 美强惨 治愈 朝堂

  我有些无语,马上反应过来了,“……你连这都知道。”
  我现在终于意识到,江知鹤已然手眼通天到我都震惊的程度了,许娇矜那被金吾卫护着、铁桶一般的郡主府里面居然都有江知鹤的人。
  “那些话,你故意说给朕听的?”我捏了捏江知鹤柔软的脸颊肉,皱眉问他。
  江知鹤敛眸,咬唇:“陛下已然见过臣最坏的模样了,臣已对陛下毫无隐瞒了,陛下……陛下也要说到做到。”
  “啊?”我一时之间跟不上江知鹤的脑回路,“哪件事?”
  江知鹤有些闷声地提醒我:“润竹。”
  怎么又是润竹。
  说真的,我现在听到这两个字都想汗颜。
  “先说正事吧。”我其实已经对小安子吩咐过了,早早把润竹遣送出宫。
  “好。”江知鹤自然无有不应。
  “许明恒在哪里?”我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他。
  “灵方山上面有个灵方寺,丘元保就把许明恒藏在那里,许明恒剃发出家当和尚,日日念经诵佛。”江知鹤说。
  “你从前效忠许明恒?”我又问。
  说实话,有点子在意,让江知鹤心甘情愿选择效忠的人,我那是非常非常地在意。
  “……谈不上,”江知鹤趴在我的胸口,看着我说,“废明帝膝下成年的也就那么几个皇子,许明恒算不上多好,却也比余下几个皇子好上一些罢了。”
  他说话的时候,眼下的那颗泪痣一直在我的眼前晃,我伸手揉了揉那一颗泪痣,江知鹤表情都被我揉乱了,像一只被强行撸毛的小狐狸。
  “朕吃醋了。”我有些不高兴地说。
  江知鹤很明显愣了愣,反应过来之后却在笑我,“陛下这是吃的哪门子醋?”
  我不说话,还是有些幼稚地吃醋了。
  “那臣怎样服侍陛下,陛下才肯高兴起来呢,”他抬脸蹭了蹭我的手。
  江知鹤朝着我笑了笑,低下头来亲吻我的指骨,垂眸间眼中水光潋滟,长长的睫羽一颤一颤的,倒是有几分艳色的模样。
  我们厮混那么多次,江知鹤实在是太了解我喜欢什么了。
  江知鹤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此刻却突然听见外面的一阵吵闹。
  我和他都停下了动作。
  东暖阁晚上是留了侍卫守夜的,是谁误闯东暖阁吗,不然就是不要命了敢冲撞圣颜。
  江知鹤好像一下子就猜到了外面是什么情况,他却一副趴在我身上懒骨头一样不想起来的样子,
  “陛下不出去看看吗?”
  “你不起来,朕怎么出去看看。”我又捏他的脸颊肉。
  等一下,外面好像有人在喊“陛下”。
  好像是润竹的声音。
  草,
  我真不想出去看。
  可此时,江知鹤却很安静地从我身上爬起来了,站到了一旁。
  我顿了顿,还是从榻上起身,走过去打开门。
  夜色深沉而浓重,
  润竹的身影在这无边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渺小而无助,他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不断地滑落,哭得梨花带雨,喊得撕心裂肺。
  两位侍卫一左一右,尽职尽责地紧紧扣住润竹的肩膀,想要把他拖走。
  “不——!放开我!求求你们,让我面见陛下,陛下!!”
  侍卫们不为所动,但看见我开门走出,他们连忙押着润竹跪下,外头的小安子原来不知道在对侍卫说什么,见我和江知鹤出来,也赶紧跑到我们跟前。
  小安子着急忙慌过来跪下,道:“陛下容禀,润竹公子擅闯东暖阁,奴才这就把他带走、”
  就这电光火石之中,润竹不知哪里爆发的力气,一下子挣脱了两个侍卫,扑到前面来,颤抖地跪到我的面前,苦苦哀求:
  “陛下!求陛下不要赶润竹走……”
  润竹哭得稀里哗啦,我心里一跳,连忙去看江知鹤的脸色。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想看到什么,或许是希望江知鹤吃醋,但是又希望江知鹤不要生气。
  江知鹤站在我身边,冷冷的看着润竹。
  他望向润竹的眼神中,已然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阴冷,那双漂亮的上挑狐狸眼,没有温度,只有寒意。
  润竹被这危险的目光锁定,却好似自大的猎物,对足以咬破他喉咙的捕猎者一无所察,痴痴地抬起一双泪眼望着我。
  “陛下……润竹哪里做得不好,只要陛下告诉润竹,润竹一定会改的!”润竹那双眸子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既清澈又脆弱。
  那双和江知鹤有三分相似的眸子,眼神中有不解、有委屈、有求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甘。泪水在他的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不争气地滑落,沿着狼狈的脸颊缓缓滴落,留下一道道明显的泪痕。
  说句实话,我不知道这话应该怎么接。
  我本来就是要赶润竹走的,这没什么好说的,若是我和江知鹤没有和好便也罢了,但是我和江知鹤现在已经和好了,润竹不可能留在宫中。
  况且,退一万步来说,润竹现在不走,再纠缠下去,恐怕已然无法活着出宫了。
  私心、贪欲,夹杂着懵懂的野心,很多人都是像润竹这样,说不上圣人,也算不上恶人,但归根到底,润竹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我有心放润竹一马出宫去,可他偏偏看不清局势,竟然追问到了圣驾前。


第35章
  ⑥②
  江知鹤的眼眸轻轻一敛,缓步而前,当他站定在润竹面前时,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无形地拉开,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他微微垂头,以一种近乎于俯视的姿态,漫不经心地掠过润竹那张泪痕斑驳的脸庞。
  润竹的哭泣显得如此无助与狼狈,泪水沿着脸颊的轮廓滑落,哭得或许是有几分真心,上气不接下气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
  润竹的哭泣声渐渐减弱,努力抬起头,却没有看江知鹤,而是目光越过江知鹤看向我,哀切地说:
  “陛下……那幅画,润竹是真心喜欢的……”
  我一下子就听懂了润竹的意思。
  润竹无非就是说,他是真心喜欢我的。
  嗐,喜欢这两个字,真是块砖,搬到哪里都能用。
  平心而论,我对润竹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想要放润竹一马无非是看润竹年纪小而已,血与沙混合的战场上,我手下的亡魂不计其数,累累功勋,人命在哪里都不值钱。
  多一人死在我手里,或是少一人死在我手里,其实就数量上来讲,真的无所谓,但是如果可以的话,可杀可不杀的人,还是放过的好,少也业障也不错。
  我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情爱纠缠,最是烦人,剪不断理还乱,不如快刀斩乱麻,什么都不要拖。
  见状,江知鹤的表情依旧波澜不惊,如同深不可测的夜里幽潭,我实在是猜不透他如今在想什么,不过看他的意思,显然不属于高兴的范畴。
  “陛下惯是怜香惜玉。”
  江知鹤皮笑肉不笑地说了一句,
  “冒犯君颜,岂不该杀?”
  嘴上虽挂着仿佛能轻易剥夺人性命的狠辣言辞,但江知鹤的面容却异常平和,甚至还有一抹淡淡的笑意,那双眼细长而微微上扬,仿佛所说并非即将决定他人命运的冷酷判决。
  “!”
  到了这一刻,润竹好像才真的突然间意识到,江知鹤并非什么软弱无能之人,远不是表现出来的那般无害,听到这话,润竹的瞳孔恐惧地紧缩了一下。
  就好像被蛇盯上的猎物一样,毛骨悚然。
  “陛……陛下……”
  润竹见状,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与急切,或许是真的被吓到了,他匆忙间失去了镇定,狼狈不堪地四肢并用,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朝我这边接近,手指奋力伸长,企图抓住我的衣角作为一丝依靠或求救的信号。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眷顾他,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黑底金锈、华丽而冷冽的靴子从天而降,精准无误地踩在了他伸出的手背上,一脚踩中了润竹曾经作画的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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