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对督公强取豪夺(59)
当然了,回回都是她胜。
按照道理来说,穆音是看着像是温室里的柔弱花朵,但是实际上,是战场的刀锋血雨洗出来的利刃,坚韧无比。
最后,是掇石测试。
掇石又称为“制子石”或“武功石”,用于臂力测试,呈长方形,高度约半米,中间掏空,和上面两项比力比技不同,这一项纯粹就比力。
穆音抓举了贰号掇石,二百五十斤,已经是极限了,在后面又有一个男人尝试抓举三百斤的,但是抓举失败了。
当最终的结果公布,穆音以无可争议的成绩夺得了第一名时,那些曾经对她投以质疑目光的人,此刻也纷纷闭上了嘴没话说了。
还真是自古以来第一个女武状元。
我转头看到田桓骤然间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我现在怀疑,田桓不是带穆音去约会,而是带穆音去魔鬼特训了。
田桓其实当年也是将门之子,不过那时,朝野昏暗,良将莫说是出头了,就是蒙冤做替死鬼,也是再常见不过了。
科举武试结束之后,第一甲赐武进士及第,包括武状元、武榜眼、武探花,第二甲赐武进士出身,第三甲赐同武进士出身。
其中,一甲的三名考生由我亲自钦定。
传胪大典在太和殿广场举行,一般情况下,武状元会被授予正三品的参将职位,武榜眼和武探花则分别授予从三品的游击和正四品的都司。
金瓦红墙映衬下,传胪大典的隆重气氛达到了顶点,百官肃立,朝服鲜明,鼓乐齐鸣,声震云霄,宣告着今年武科举考试结果的揭晓。
随着司仪高亢的声音回荡在广场上空,小安子高声宣布:“今科武进士一甲三人,已尘埃落定。状元——穆音,榜眼李昂,探花赵煜,皆乃人中龙凤,武艺超群!”
穆音跪站在众人之前,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既有敬佩,也有质疑。
然而这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宁静。榜眼李昂性情耿直、闻言脸色铁青,大步向前跪下,声音洪亮地说道:
“陛下,臣李昂心有不服!穆音这武状元,不知道掺了多少水分!臣要同此女比试,方可服气!”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众人纷纷侧目,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而微妙。
我难得无语了一下,真是领导夹菜他撤盘,没想到还真是大海捞鱼,捞了个愣头青。
江知鹤见状低头笑了一下,马上跪下道:“恭喜陛下,得一直言不讳之臣。”
我:“……”
虽然知道江知鹤是来控场才说这话的,但是我还是觉得有点无语。
穆音闻言,却来到了李昂面前,语气平静却坚定:
“李兄既有此意,穆音自当奉陪。不过,武之一道,重在修心养性,非争强斗狠。今日之比,只为切磋交流,望李兄谨记。”
随着二人对峙,周围的气氛更加凝重。
我微微点头,示意小安子准备场地。
两人便出去比了一场。
我甚至都没有出去看。
其实没什么好看的,结果猜都能猜到,沙场上下来的和平日里练出来的,若是真到真枪动起来,那自然是不一样的,不属实天差地别,降维打击必然是绰绰有余。
后来小安子回来说,是穆音胜了。
第62章 结局
⑨⑧
所以穆音成功地留在了中京,姑父并不生气,反倒走之前喜气洋洋的摆了几桌大酒席,宴请宾客,看穆音的眼神都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即视感。
穆音确实是很争气的。
我给她封了正三品参将,在中京巡捕五营中,参将负责防守巡逻,确保中京的治安和安全。
近来朝野无事,倒是风平浪静,今年的天气也是很给面子,盛夏到了虽然炎热,但是四下并不干旱,当地官员也修建水区储水,以防止农作物受害。
我打算和江知鹤去避暑山庄呆两天。
太热了,这天气,出个门都感觉要被太阳晒化了。
我习惯待在北境,已经很久没有遭受过这么热的夏天了,北境的夏天与其说是热,不如说是温比较合适,虽然冬天冷得有点逆天了。
江知鹤倒是很耐热,看起来娇气的跟朵花一样,每每晚上的时候弄两下就要喊疼喊累,又要掉眼泪,结果反倒是我更不耐热。
这段时间,我意外地发现了江知鹤其实也有气量狭小的时候,他把我近身侍奉的宫女都换了一遍,一眼望过去没一个能看的,虽然这么说人家不是很好,但是真的略微有一点辣眼睛。
我甚至怀疑,江知鹤是高薪请人来辣我的眼睛的。
晚上的时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夜鸟啼鸣,我静静地躺在床上看书。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江知鹤刚洗完澡,他身上还带着浴室特有的清新水汽和淡淡的香味,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气息。
“陛下。“
他轻轻地走到床边,手指轻巧地挑起挂在床沿的帘子,低头坐进了床里,随着帘子缓缓滑落,江知鹤的身影映入了我的眼帘,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衣襟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曳,透露出一种慵懒感。
“夜里灯暗,不然加两盏灯?”他低头看我。
我懒懒散散地靠在床里,随手把手里的书一丢,一把就揽过江知鹤纤细的腰身,“不用了,你都来了,书还有什么好看的。”
江知鹤看着我笑了笑,他转头过去,伸手一勾一拉,床帐就被放下了。
睡觉都是要熄灯的,现在没有熄灯,意思就是江知鹤向我发出了隐晦的邀请。
我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在昏黄的灯光映照下,江知鹤背对着我,身影被拉长,显得格外修长而挺拔。他指尖微动,衣物的系带被无声地解开。
紧接着,那件洁白无瑕的里衣便掉在床上,笔直雪白的脊背在灯光的照耀下,好似玉润的瓷器。
他侧头看我,露出没有疤痕的右脸,漂亮狭长的狐狸眼,眼下一颗泪痣暧昧不清,神色好似含情脉脉。
“阿邵,就寝吧。”
说句实话,这种事情已经做了无数次了,但是我次次都很想流鼻血。
我伸手勾着江知鹤的发尾,捻了几下湿意,“头发还没干,帮你先擦干?”
江知鹤闻言敛眸笑了笑:“无事,反正等会也要再湿的。”
在昏黄的烛光摇曳之下,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愫,仿佛连时间都放慢了脚步,只为这一刻的温存停留。
床帐之内,气温悄然攀升,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渴与热。
江知鹤坐在那里低头看我,烛光在他精致的五官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增添了几分柔和与深邃。他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手指也蜷缩了一下。
我伸手搭上他的手背,手指一点一点撑开他的指缝,和他十指相扣,将他的手拉到我的唇边亲了一下。
江知鹤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了,可能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连耳朵都已经红了。
近在咫尺。
我轻轻一拉,他很顺从地倒向我,落进我的怀抱。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气息达到了沸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炽热。
我们的身体紧紧相贴,体温相互交融,最终缠绵在一起。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江知鹤依偎在我的怀里,把我的手臂当枕头,我手臂都有点麻了,但是看着他放松安稳的睡颜,我又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
我抱着他的时候,好像心都变得格外柔软了,只希望时间久久,停留在此刻,让我拥有他。
江知鹤身上真的很容易留下痕迹,脖颈边上都是点点红梅,我发誓,我真的已经很轻很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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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暑山庄,坐落于中京城唯一的一座翠绿山脉之巅,山间云雾缭绕,内里山水园林,其布局巧妙,巧借自然之势,融南北园林艺术之精华于一体。
碧水绕园,清澈见底,倒映着蓝天白云与精致亭台,湖中荷花亭亭玉立,夏日里竞相绽放。
结果过去一看,侍女们个个人比花娇,不是说她们不该漂亮,实在是有点过于超出平均水平了,很明显就是有人刻意安排来讨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