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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对督公强取豪夺(41)

作者:秋秋会啾啾 时间:2026-05-13 08:58 标签:情有独钟 救赎 成长 美强惨 治愈 朝堂

  这话听着倒是有几分茶意,江知鹤是惯会说这种话的,表面上看轻飘飘的没什么杀伤力,实际上和火上浇油也没什么区别。
  我的头更大了。
  果不其然,姑父气得厉害了,整个人都握紧了拳头,气得一颤一颤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
  “你!你个奸佞小人,还知道今天本是个大好日子?那我今日就要把你揭穿个底朝天!让大家看看,你这张虚伪狐狸皮下面,到底是什么龌龊的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
  陛下:烦。


第46章
  ⑦③
  场面越发不可控,许娇矜还想再拦一回,急忙道:“穆帅,今日大好的日子,怎么……!”
  姑父却不再理会许娇矜了,直直地跪到御前来,双手作礼,一双虎一样的瞳炯炯有神,跪下的时候也气势汹汹。
  “启禀陛下,这三十车军器只是冰山一角,臣等在北境搜获账本、人证具在,口供也全,
  太傅沈长青为北境捐的药材铺子,运往北境的药材线路,实际上便是丘元保暗度陈仓的偷运路线,而其中利益,自称清白的江督公可是与此等贼子五五分成,账本上算得一清二楚!”
  江知鹤却道:“穆帅又怎知账本真假。”
  姑父冷哼:“是!明面上还有一本假账本,将你这贼人摘得一干二净,然则百密一疏,对账对了四天三夜,账本真假自然知晓。”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宴席上原本喧嚣的氛围瞬间凝固,文武百官面色各异,有的惊愕地瞪大了双眼,眼珠几乎要跳出眼眶;有的则捂住了嘴,生怕自己愕然之下胡说什么;
  更有甚者,手中筷子不由自主地滑落,清脆的碰撞声在这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成为了这一刻唯一的声响。
  官员们私底下悄悄相互交换着惊疑不定的眼神。
  魏珂大惊,慌里慌张连忙道:“陛下!怎可因几句莫须有的话就判督公如此重罪啊?”
  然则下面立马有声音:
  “人证物证具在,又是穆帅检举揭发,贼人不除,难道留着祸乱朝纲吗!”
  “是啊是啊!“
  ……
  场面一度有些混乱,江知鹤却并不慌张,他坐在原位,用手臂支着下巴看着我。
  好似觉得我依旧会维护他,依旧不会把他怎么样,他似乎忘了我说过,这已经是我们的最后一次机会了。
  偏偏,江知鹤也掺了一脚。
  我没有理他,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对姑父道:“继续说吧。”
  姑父正色厉声道:
  “奸佞小人当道,竟然还做出此等叛国之举,牵扯人数过众,下至小城县令,上至中央官员,竟然都有参与,一众名单已然在列,只等陛下下令捉拿,以儆效尤!
  还请陛下速速做决定,以防贼人逃窜!”
  “长宁郡主何在?”我看着许娇矜。
  闻言,许娇矜连忙出来,躬身跪在御前:“臣在。”
  我冷声吩咐:“限你三日之内,与穆帅理清卷宗,率金吾卫,将一并涉案人员尽数捉拿。”
  “是!”许娇矜应下。
  “陛下!这幕后贼人之一就在堂上,何不当堂捉拿?”
  姑父皱眉,嫌恶地睨了江知鹤一眼。
  江知鹤闻言却轻笑,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一双狐狸眼里神色晦暗,只道:
  “陛下明鉴。”
  他坐在那里,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淡淡的挑衅与不羁,我平常自然是不觉得他这副姿态有什么冒犯的,
  可今日,偏偏在这微妙的瞬间,如同利箭般精准无误地刺中了我的神经,瞬间点燃了我心中的怒火。
  有恃无恐,有恃无恐——
  江知鹤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他算来算去,诸多城府、诸多计谋,连我,或许也不过是他棋局之中的一个黑白之子而已。
  是啊,这么大的事情,江知鹤却偏偏要等到众人皆知了之后,我才是那个最后一个被告知的人。
  在他心中,我难道就是那般的任人揉捏,那般的宽容至极到愚蠢的地步吗?
  他利用我,从未与我交心,是啊,这并不是一件多稀奇的事情,可我偏偏就是怒不可遏,可我偏偏就是在意至极,可我偏偏就是真心错付,显得又蠢又傻!
  江知鹤分明有那么多次开口的机会,我们每天有那么多时间待在一起,对他来说是什么?他难道只觉得折磨吗?
  既然如此,他又为何要缠上来!
  ……是啊,答案不是已经显而易见了吗。
  只是我一直故意不去直视而已。
  说什么做人间夫妻,恐怕对江知鹤来说,听着,只会觉得心里发笑吧,还不知他是如何暗暗的嘲笑我愚蠢的真心呢。
  我胸腔之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怒火。
  江知鹤一副置身事外的悠哉模样,完全就是在火上浇油。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汹涌澎湃,但那股怒意却如同野火燎原,愈演愈烈。
  我终是忍不住,声音中夹杂着难以掩饰的隐怒:“江知鹤。”
  闻言,江知鹤显然意识到我愤怒至极,他起身与许娇矜他们一道跪在御前,俯身道:
  “陛下息怒。”
  “恐怕你不知朕因何而怒。”我冷笑。
  周围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空气仿佛凝固,江知鹤或许未曾料到,我会如此暴怒,他刚想开口说什么,那双眼睛就好像会说话一样望着我。
  我马上打断了他:“朕是该明鉴,不说什么废话了,朕只问你一句,穆帅所言,你认罪否?”
  他垂眸轻笑:“陛下心中既然认定臣有罪,那臣又何须辩解,陛下只管下令捉拿,狡兔死,走狗烹,不过如此。”
  “你便是如此想的吗?”
  我觉得有几分可笑,想笑却已经笑不出来了。
  “……江知鹤,你分明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可你偏偏、可你偏偏就是不识好歹,不知死活,贪婪至此,自食其果!”
  我自然是将他斥责了一番,我自认为我说他的每一句都毫无半分冤枉,他确实如此,他就是这样的人,是我一直以来被蒙蔽至今,是我一直以来识人不清,是我从未看清他、从未了解他。
  真是做了一件蠢事!
  什么狡兔死走狗烹,原来不论发生什么,我和江知鹤之间永远都只能是这种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从我们初遇至今,他算计了多少,他又看我算计了多少,谁说的清楚呢。
  我适才说了他两句,却还觉得不足,又道:“江知鹤,安生一点不好吗?为什么非要踩着朕的底线,挑战朕的耐心呢?”
  当下众人战战兢兢,无一人敢大声喘气,帝王之怒若是波及到半分,那都是惹的杀身之祸,自然没有不识相的人敢在此时插嘴。
  于是当下便只有我和江知鹤在对峙。
  闻言,江知鹤跪在地上,腰板却挺的笔直,他抬头直视君颜,质问我道:
  “敢问陛下,什么才是安生一点呢?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只当陛下脚边的一条摇尾巴的狗吗?”
  江知鹤眼角眉梢全是讽刺的意味,
  “是,陛下是千古名君,是真龙天子。
  可臣,不过是陛下脚边的一条狗,呼之即,挥之即去,这还不够,陛下还要时时敲打、刻刻提防,与陛下待在一起的每一刻,都让臣觉得心累至极!”
  我顿时胸中怒火中烧,如同烈焰般不可遏制,勃然大怒,呵斥道:“江知鹤!”
  我右手一把抓过案台上那只雕花精细、盛满琥珀色液体的酒盏,没有丝毫犹豫,我手臂一挥,将那酒杯狠狠掷出,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直奔江知鹤而去。
  空气中只留下一道清脆的破空声,以及那盏在空中旋转、翻转的轨迹,最终,“砰”的一声巨响,酒杯砸到了地面,力道之大,酒盏瞬间四分五裂,碎片四溅,酒液洒落一地。
  酒液肆意地飞溅开来,带着一股不可遏制的怒意,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江知鹤那鲜艳的红衣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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