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我被奉为神明(245)
村长都这么说了,其他人也没有意见,只要不需要他们供奉童男童女,不过是费几条鱼,对他们而言不是什么大事,而且供奉的还是将他们从阎王爷手中救回来的大人,那更是应该的。
只是这一供奉,又过了许久,村里也没有想到他们供奉的大人再次庇护了他们,来来往往的小妖见到庙中的木像,全都安分守己,不敢作祟。
更往后,郡与郡通商,行商路过村子的时候,大家这才知道,原来他们供奉的是一位神仙!
这下彻彻底底惊到村里人了。
他们居然供奉的是神!
村里的人哑然无话后,旋即惊喜万分,忍不住和行商说起当年神仙是如何除妖,如何救活他们的事。
也因此,村里的故事又随着行商的走动流传了出去,又多了一桩神仙除妖救人的美谈。
这事后来李笙歌也听到了,还有专门的话本。
李笙歌没忍住翻开看了几页,然后……猛地合上,耳尖通红,这也过于夸大了,尴尬一番后,又没忍住,翻看了几页,实在是写这事的人文笔太好,将简简单单的一件事,都写得荡气回肠。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此时的李笙歌还在乘着小白龙往前飞着,只是天气寒冷,凛冽的寒风砸脸,李笙歌瞧着左右无人,没忍住将换装系统里的围脖拿出来戴上,双手也负在身后,藏得严严实实。
真冻人啊。
好想改个天气。
就在李笙歌要改变天气时,突然,一行诡异的抬棺者出现。
第182章
这行抬棺者出现得突然,凭空冒出来的,抬棺的也不是别的,全都是纸人,就连棺材也是纸做的,他们走动间,头顶上方飘动着白色的圆形纸钱。
李笙歌怔愣了两眼,随手将拍照系统关闭,正当他疑惑时,本应向下落的纸钱却逆着风向上飘,四面八方全朝着他奔来了!
李笙歌眉头一拧, 他心道:“弟弟, 往上飞。”
小白龙闻言, 腰身一扭腾空飞起。
与此同时,地上抬棺的纸人停住脚,头九十度往上仰望,圆圆的脑袋没有黑黢黢的眼睛,只有两边脸颊打着微微的粉,显得有几分可爱,又有几分诡异。
飘动的白纸太多了,小白龙身形又大,即使飞得再高,还是有一两张纸飞到小白龙的身边,一张要贴到小白龙身上,一张则朝着李笙歌的衣角贴过去。
小白龙躲闪不及,李笙歌探下身,两指快速夹住两张白纸,就见自己周身绿光大冒,不停闪烁着;这两张小小的白纸竟然在不停消耗他的血量,还好他血条够厚,磨掉的血量不值得一提。
让李笙歌好奇的是纸上出现的墨水痕迹。
一条弯曲的线在白纸上扭动着,似乎是要书写出字,李笙歌看了一会儿,就见墨线依旧左右扭曲,字形歪歪扭扭又糊成一团,又分出小枝条试图写出一个字来,只是这墨线像是没头没脑也没眼,根本找不清自己要走的是哪个方向,哪条路。
依旧没有显出一个字来。
天上的纸钱静止不动了,李笙歌两指间的纸钱则在剧烈挣扎着;李笙歌手上一用力,将纸钱揉成一团,死死握在手心里。
纸钱剧烈挣扎碰撞着,李笙歌呼吸重了一秒,立即将手心里的纸钱用阵法困住,这小玩意,别瞧着单薄,碰撞间就像是一把把刀撞向他手心,幸亏他是游戏身体,还用香火淬炼过。
否则,他手掌定要一分为二,或者四分五裂。
就在李笙歌控制住纸钱的时候,天上的纸钱全都掉落下去,飞快下落,哗啦啦一片像是流星坠落。
地上纸人抬着棺材也飞快向前跑动着,一眨眼就没了身影;落下的纸钱也没了踪迹,一切都消失了。
他们来得突然,走得也突然。
李笙歌站在小白龙身上都愣了一下,这什么情况?跑了?不和他过过招?
眨了两下眼,李笙歌慢慢回过神,将手心中的纸钱露出来,两只手拿着纸钱对着灰蒙蒙的天左右翻看着,上面的墨线也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两张空白的纸钱。
李笙歌:……
实在看不出什么名堂,李笙歌将东西放进背包里,顶着风继续让小白龙往前飞去。
李笙歌走后,原来的地方,抬棺纸人依序出现,抬着纸做的棺,目光望着李笙歌离去的方向。
没有嘴,薄薄的一张纸,一角扭动着。
其余纸人也歪了歪身子,随后将棺材放下,打开纸棺,里面摆满了一张张纸,最上面的一张纸见了光,从棺材中半坐起,站在棺材外面的小纸人一个个翻入棺材中,进入坐起的纸人体内,变化出双眼,嘴巴和手脚。
这纸人从棺材中走出,他走出的那一刻,棺材变小,被他拿在手心里,一步又一步,跟在李笙歌的身后。
纸棺表面墨迹条条纵横交错着,扭成一团又四散开,变成点缀在纸棺上的黑点。
纸人疑惑低头,盯着自己手中的棺材不解地挠了挠脑袋,又伸出手拍了拍棺材两下,棺材上面的墨点绕着圈子转了两下,亦或是炸成刺团。
这样不同寻常的一幕,纸人眨巴了两下眼,嘴巴O起来,满脸的不敢置信,他不信地晃了晃纸棺材,上面的墨点没有任何反应,安安静静待在棺材上。
纸人见状,停下跟上前的脚步,转头走向另一方。
…
李笙歌一路行走,一路将死去的人复活,直到三天三夜过去,苍梧郡的人活了。
他们醒来后,有印象的人不敢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怀疑地看着四周,没有印象的则是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心底一阵奇怪,总觉得有什么事忘记了。
苍梧郡郡令从地上爬起来时,晃了晃脑袋,眼前渐渐变得清晰后,他才发现自己身处何处,而他的旁边,躺着的郡丞面色青紫,可就在下一秒,一阵绿芒闪过,躺在地上的郡丞面色渐渐红润,更是当着郡令的面从地上爬起来。
郡令揉揉眼睛,郡丞一脸茫然地跪在地上,面色红润,一点瞧不出方才的面容,青紫色的脸像是他眼花看到的幻觉。
但这是不可能的。
他们身处的地方,还有身后躺着的人,都在清楚告诉他,他看到的是真的。
绿芒闪过,身后的人一个接一个面色红润,从地上爬了起来,这等骇然惊悚又令人震惊的一幕,正在他面前上演着。
郡令忍不住后退两步。
郡丞这时疑惑喊道:“大人?”
郡丞顺着大人的视线往身后一瞧,见到趴在地上的人,还有一脸茫然从地上爬起的人,和他此时的动作是一模一样的,他震惊地从地上三两下起身,走到郡令的旁边,疑惑道:“大人,这是……”
怎么回事?
他们怎么都在地上,就连他也是从地上爬起来。
郡令喉咙哽住,说不出话来,眼前这一幕简直是挑战他们的认知,让他说不出所以然,他们本应该死去的,可如今却又活了,冷风一吹,郡令忍不住掩面嚏然一声,手指摸到冰冷的鼻尖,此时郡令才发现,他们此时衣物单薄,像是被冷得没知觉冻得脱衣的情况,可他记得,出门时是烈日炎炎,与此时的景色不同。
郡丞也忍不住搓了搓手臂,这天可真冷啊。
站在原地好一会儿,郡丞发现,他身虽冷,却又没有任何毛病,这点冷风原本应刺骨冰冷,身穿单衣走动不了一步,甚至会冻死,但他现在却依旧站在这里,只感知到几分冷意。
这是不正常的。
难道,他们这是遇到了另外的妖怪?
郡丞哆嗦了两下,忍不住道:“大人,我们是先去增衣,还是去庙中供奉?”
郡令脑中一丝念头一闪而过,但是那念头溜走得太快,他还未抓住念头的尾巴,便又忘记了。
听到郡丞的询问,本应回去增衣的话莫名其妙说不出口,直觉催促他立马进庙。
这直觉来得突然,更是莫名其妙。
但他一生所遇多事,皆凭着直觉逢凶化吉,既然有此直觉,郡令道:“进庙。”
其余站起来尚处在迷茫中,还有被躺在身边的兄弟所震惊的人,听到命令后一步三回头,跟随在大人的身后进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