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俘虏后,被史莱姆养得很好(19)
庞沂现在的身体状况,不是一般的差,还非常脆弱,可能自己稍稍碰一下这个人,对方就骨折了或者倒了,又会让威什旅心疼上好一会儿。
威什旅有些勉强的道:“可,是可以,不过你得戴上防护措施。”
要是加上防护措施,那多没意思。
庞沂摇摇头,拒绝道:“不用,要不这样,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威什旅冷道:“什么条件?”
他不喜欢别人违逆他的命令,但现在,庞沂是个例外。
“如果我赢了,我想在古堡内养一只猫,这需要你的批准,如果我输了,我可以满足你任何条件。”说着,庞沂想到了什么,补充道:“如果你想再要一个也可以。”
威什旅不高兴的轻轻哼了声,道:“如果我赢了,你以后什么都得听我的!”
庞沂后知后觉的瞧了一眼威什旅,他的脸色不是很好,庞沂这才意识过来,自己应该说错话了。
他连忙低声下气的问:“你怎么,不高兴吗,不希望我这样?”
“都还好,开始吧。”威什旅冰凉的落下一句话,转身从冷兵器堆里抽了把铁剑出来。
庞沂的视线在威什旅身上停留了数秒。
苏柚带来了庞沂的武器,送到他身前道:“这是你今天的武器,考虑到您的身体状况,我们准备了最轻的金属。”
来都来了。
庞沂接过铁剑,视线若有若无地撇向威什旅。
他看起来还是很不高兴。
还是有些担心庞沂,威什旅上下打量了庞沂一遍,问道:“真的没有问题吗?”
为了让威什旅放心,庞沂道:“没问题,真的不会有问题的,我要是不舒服,我,我会跟你说的。”
威什旅严厉道:“你要是有事,这场就算你输了。”
“好!开始吧!”庞沂举起宝剑,以一种预备的姿势等着威什旅。
威什旅示意苏柚和花雏,自己则抬起了没有开封的武器。
威什旅起势抬剑径直向庞沂刺来,庞沂举剑格挡,掷开威什旅的攻击,威什旅尚未站稳脚步,就开始了第二轮的进攻起步。
庞沂还是在格挡,只是第二轮完全比不上第一轮的力道了,手抓不稳武器在不断发颤。
威什旅在一个危险区间里放下武器,问道:“不舒服的话,我们……”
剑锋撕裂空气,眨眼间,庞沂手里的宝剑锋芒已经架在了威什旅的脖颈处。
“你怎么敢赌这个位置我不会杀你?”庞沂冷冷地盯着威什旅的眼睛,这下好像是自己赢了。
是动真格?
威什旅不太相信庞沂会动真格,顶多会是吓吓自己,若是真动了真格,庞沂也逃不出这里。
反正这种常见的武器杀不死威什旅,庞沂想玩玩,威什旅愿意陪他玩玩。
威什旅和庞沂两人僵持了数秒。
庞沂突然瞳孔骤缩弃剑跪在威什旅面前,胸口撕裂般的痛,血腥味冲鼻而来。
它们来了,它们来了!
庞沂尽可能克制住自己,不让自己呕出来,用力捂住自己的嘴。
威什旅欲蹲下查看情况,苏柚和花雏发现情况不对也贴近过来。
庞沂咽了一口,抬起头咬牙道:“都别过来!”
第12章 病毒.解药
这祸根,需回到三个月前……
不知自己晕厥了多久,醒来便出现在了一个笼子里。
这里辰皑没来过,也没见过。
他顾不得身上的痛,站起身,推了推铁门,门从外面锁着,他出不去了。
该不会是欠债押进来的吧?
辰皑思索过后,抬起头,看向周围,他这才嗅到了空气里的尸臭。
一行人身上穿着防护服和长筒绝缘靴,他们把自己包裹得十分严实,将一具尸体拉上推车,尸体没有裹尸袋,身上跟辰皑一样穿着实验服,他死时的表情无比狰狞,他的指甲插进了锁骨后,企图将自己拆开,可惜到了一半被定格,浑身僵硬被人带走。
丢去哪儿,辰皑无从得知。
那行人中,有人发现了辰皑,他走到铁笼门口道:“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辰皑低声问道:“这是哪儿?”
穿着防护服的人指了指这里的光亮处,答道:“实验室啊!”
辰皑寻着那人指的方向看去。
一层透明的隔板上,来来往往的研究员无数,脚底踩着隔板,踩过来,踩过去,仿佛是一种侮辱。
映射下的灯光大部分被上面的事物挡住,过滤下来的光量很少。
看过后,辰皑有些喘不过气。
他问道:“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
“还钱啊,还能是什么?”说着,穿着防护服的实验员笑道:“你以为是什么?”
“我,我能以别的方式还清的,我,不想被关在这里……”辰皑低声下气的说完。
实验员反而笑得更大声了,说:“哈哈哈,你想怎么还?出去卖啊?你现在卖也该没人要了吧?嗯?”
实验员刻意说大了“出去卖”三个字,引来了其他辰皑将要与他们同病相怜的试验品的目光。
这“阴沟”里,差的就是给他们解闷的热闹事。
“还有别的办法,还有其他办法的,放我出去……求你放我出去……”辰皑想大声,却又不敢大声。
辰皑一直以来都没有靠山,他冥冥中认为,对方说的也不是没道理,现在自己出去怕是解释都会挨顿打。
他没有底气。
实验员嘲讽道:“出去?去哪儿?你现在去死都碍他们的事了吧?”
“……”
辰皑松开铁栅栏,退了两步。
是啊,就算他出去自己还能去哪儿?
这个实验员走后不久。
又一群穿着防护服的实验员端着好些黑色液体,打开了辰皑的笼子,走进来说:“一日三餐的话,一餐减免你两千欠款如何?”
辰皑借着光线看了那些容器里装的,再看看那些套在防护服里面的人,再低眉看了看他们手里托盘上的东西。
他问道:“为什么还有针管……”
有实验员答道:“第一次怕你不适应,我们多注射一些,让你脱敏,欠款会给你多抵扣一些的,你放心。”
“我……”
一名实验员先道:“都这个时候了,你不会还想拒绝吧。”
紧接一名实验员道:“别管了,浪费时间!”
剩下空着两手来的实验员听到命令后,上前抓住了辰皑,不管辰皑手肘手腕上的伤势,死死抓着,双腿也是,只要他动不了就行。
先是脖颈。
接着是脊柱,注射的针头刚扎进去就断了,实验员问道:“怎么回事?”
有人提议:“不知道,是不是针管的问题?”
“不可能是针管的问题……”那名实验员用手指捏了捏辰皑的脊柱,不禁道:“铁的?”
他毫无顾忌地撕开了辰皑脊柱上的一层表皮,叹道:“真是铁的?”
“我看看!”
“让我也看看!”
那名实验员找了一个缝隙,将断掉的针管扎了进去,辰皑闷哼一声,缩了缩身子,想要挣扎。
那些人摁得更紧了。
辰皑低声叫道:“……放开我。”
有实验员道:“放了你?怎么可能,需要你主动接受实验才行!”
他们若这样强制下去,自己只会更难受。
辰皑才思考了一会儿,便服从的答道:“我接受,我接受……”
闻言,几名实验员把辰皑扶正。
“这根,心口。”
实验员递出一根针管给辰皑。
辰皑照做。
“这些,喝了。”
辰皑依然照做。
“很好!”
实验员收走了空的容器,并将笼子锁上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