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俘虏后,被史莱姆养得很好(22)
闻言,庞沂眼里闪过一丝杀意,他问:“解雇?为什么?”
“有人上位了,目前还没人告诉我是谁上位了,你怎么看上去比我还着急?”这次,是威什旅的手指指腹碰了碰庞沂的鼻子。
“……我,我怕,我担心给你添麻烦,我想帮你做点什么。”帮威什旅除掉上位者也好。
威什旅答道:“被解雇,对我而言是件好事,从几百年前到昨天,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悠闲过,只用在这一间屋子里做一件事,上午空闲那么久,这样的时间甚是罕见。”
“又不是你造成的,干嘛这个表情?”说着,威什旅的袖口伸出了两根幽蓝色的枝蔓。
它们把庞沂的脸抬了起来,提了提他的嘴角,再放下。
这么下去,庞沂像一朵正在迅速枯萎的花,他蜷缩着身子,马上头就要搁到桌上了。
威什旅低头问道:“难不成你希望我一整个礼拜一整个礼拜的不出现?”
那朵“花”立刻有了精神,答道:“不。”
威什旅笑了笑道:“所以,往好了想,这种时候我被解雇莫不是一种好事?”
一听到威什旅被解雇,庞沂就会给自己莫名加上一个心里负担,哪怕威什旅被解雇的原因不是因为自己。
威什旅帮庞沂解决了一半他带来的食物,之后他又调制起了限制寄生虫分化的药剂。
从刚刚他提及了“解雇”之后,庞沂就很少再开口说话,一直安静的吃着。
不知什么时候,他悄悄地出去了威什旅也不知道。
至少,桌上的东西他吃完了,不至于饿肚子。
威什旅打开自己的电子库,他拨通了一则通讯给[花雏]。
花雏穿着雀绿色的修身装,她将自己的短发扎起来了,微微蹙眉问道:“什么事?”
威什旅想了想,思索再三了说:“嗯——算得上感情问题,他——好像不开心了……”
“什么什么?”
苏柚的脸贴进了框内,她激动的等着威什旅开口说接下来的事。
花雏淡定问道:“你说什么了?”
“我说我被解雇了……”
“哈——哈哈哈哈哈!”
通讯那头同时响起了两个女孩乱七八糟的笑声。
威什旅等她们笑完。
花雏先整理好表情,问道:“然后呢?”
威什旅直截说:“然后他以为是他的原因。”
苏柚点头道:“好!明白了!来了!马上帮你解决!”
威什旅承认自己处事不如她俩细腻,当然,这“细腻”只存在于内部感情,外部压根不会“细腻”,只会以武力解决武力压迫。
深夜。
庞沂正缩在小角落里开着电子库分神。
方才他查过了一些近期消息,也知道了是谁接替了威什旅冻冻星最高执政官的位置。
他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
那种莫须有的自责感此刻越发严重,也更加真实了!
很快,花雏和苏柚赶到。
苏柚先上前道:
“哎呀!老板开除了就被开除了!这有啥的!况且现在老板富可敌国!你慌什么!你不高兴什么!老板被国王开除了!老板高兴还来不及呢!”
庞沂回过神,低声对苏柚道:“但是,接替他的是个不落星人……”
苏柚瞬间变脸:“什么?!”
第14章 被抓现行
新执政官,冻冻星的新“国师”他的所有资料,庞沂帮苏柚都找了出来。
信息投射的源头是一个名为‘辰皑’的灰色账户。
[张圣贤,不落星人。]
[曾不落星中级指挥官,兼财务部部长。]
[具有胜于常人的头脑,短短几年立下赫赫战功!]
苏柚看了眼概况,问道:“胜于常人?有多胜于常人?”
庞沂划掉最后一条概况,道:“……这个可以不看。”
苏柚问:“财务部部长,应该非常有钱吧?”
不落星是一个比较落后的星球,一个财务部部长的经济实力高与低,不难看出。
庞沂慢吞吞的答道:“没有这里富裕。”
“不落星,嗯,不落星……在哪儿?”
苏柚想了想,随后打开自己的星际地图,搜索后叹道:“你们的星球这,这么小?”
“……是的。”庞沂有些呆滞地点了点头。
苏柚:“那执政官大人进攻的意义是……”
花雏把头一偏,嘟囔道:“强娶他的病美人呗~”
花雏一开口即是王炸,苏柚秒跟!
苏柚道:“对对对!你可是,老板,我们的执政官大人,千万光年里挑出来的一个!就这么一个啊!”
庞沂面无表情的说:“这和一个不落星人成为你们的新一任执政官有什么直接联系吗?”
苏柚和花雏瘪了瘪嘴,两人快步走到一边小声道:
“这人真没意思!”
“就是就是!”
很快,她们又回来了。
花雏先开口道:“执政官的位置是国王给的,跟你没有很直接的关系。”
“哦。”
庞沂回答后,琢磨起了如何清理掉张圣贤,没再理会她们。
这种时候,庞沂会特别专注,旁边的花雏跟苏柚什么表情他根本不在乎。
然而他给花雏和苏柚的感觉是特别不解人情!
没意思!
他们之间安静了许久,突然,楼下喊道:“叫他过来!”
是威什旅的声音,庞沂留意了一下弹出的翻译,他抬起头指了指自己,苏柚和花雏同时点了点头,动作基本一致。
花雏应道:“我们的时间都是分配好了的,他不会这样叫我们,只会下班后问责。”
苏柚点点头:“是啊是啊,快去吧!”
“那为什么我不能是这样?”
庞沂微微蹙眉,站起身往下一层走去。
威什旅的史莱姆体停在众多书柜中央,枝蔓之间还是有很多书籍和瓶瓶罐罐。
一根枝蔓抬起一支药剂。
“你试试这个,可能开始会有不适,只要有一点不舒服你就吃这个,是糖。”
说着,一根枝蔓推来了一个罐罐,里面的糖和威什旅一种颜色,貌似就是从一个色块里出来的产物。
庞沂抬起自己的胳膊,颤着声道:“……好。”
药剂在针管里,庞沂有阴影,他害怕。
威什旅听出,他停手道:“你可以先吃糖。”
庞沂把视线移开,看向别处道:“不,不了,没事……”
“真的?”威什旅问。
庞沂点头,言语中还是有些迟疑的说:“……嗯,真的。”
威什旅下手,针头只是刺入了庞沂的肌肤皮层,药剂注入一厘不到就拔了出来,随后擦了一些自己的史莱姆液上去,那枚针孔立刻愈合了。
“……”
庞沂看了看那两根忙得小心翼翼的枝蔓,有些失语。
它们重复了上次的动作,行动间非常小心,他们深怕刺痛了庞沂。
在它们停下后,庞沂说道:“长痛不如短痛,别担心,我也没有那么的害怕,嗯,你放心。”
两根枝蔓停了停,很快一根枝蔓伸来,它帮庞沂拧开了糖罐,伸到庞沂面前。
庞沂摇摇头:“目前还没有不舒服,不用。”
“尝一颗。”
枝蔓从糖罐中卷出一颗糖,向庞沂的嘴伸来。
庞沂只好听令张开嘴,枝蔓将糖块放入庞沂口中。
糖块的味道,入口酸酸的,很快糖块化开一股沁甜袭来。
庞沂的眼睛亮了一下,他答道:“很好吃,很甜。”
“嗯,那我继续了。”
一根枝蔓将针管再次刺入庞沂的肌肤,按庞沂的要求:长痛不如短痛,它将针管里的药剂注入完,再拔出,擦拭上一些自身的史莱姆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