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翻车后揣了豪门大佬的崽(29)
他微微偏头,拉长脖颈的线条。黑钻随之晃动,折射出迷离碎光。他的呼吸刻意放轻放缓,让胸膛的起伏在黑钻的映衬下变得更加明显,每一丝颤动都充满了无声的邀请。
他甚至微微启唇,对着镜头无声地呵出一口温热的气息,眼神迷离而专注,仿佛真的在看着屏幕后的那个人。
三十秒的视频,每一帧都精心设计,将纯欲的氛围推到极致。
点击发送。
小桃咬人超疼:[视频]
小桃咬人超疼:daddy~项链戴好了。好看吗?
发送成功的下一秒,视频通话的请求就弹了出来。
发起人:Yan。
这么快?乔言挑挑眉,看来效果拔群。他清了清嗓子,调整好变声器,按下接听。
屏幕亮起,对面依旧是一片隔绝视线的漆黑。
“daddy?”乔言捏着嗓子,声音甜得能淌出蜜,带着羞涩,“你看完啦?”
听筒里没有立刻传来回答。
只有呼吸声。
很沉很重,一下一下,带着非常明显的压抑感,每一次吸气的时候都又急又深,吐气时却又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
乔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把手机贴的离自己更加近,呼吸声也被放大数倍,伴随着凌乱的声响。
乔言猛地睁大眼睛,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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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一下预收《作精少爷,但被穷老公娇养(重生)》
小漂亮作精少爷受x成熟稳重清贫爹系攻
许柠重生了,第一件事就是哭着跑去拯救自己前世的完美老公。
上辈子的沈元白是商界传奇,把许柠宠上了天,要星星不给月亮。但三十岁就因过度劳累病逝,许柠哭的昏天黑地,一睁眼,居然回到了十二年前。
寒冬腊月,十八岁的沈元白正蹲在门口洗菜,手指冻得通红,身上那件旧棉袄袖口都磨出了毛边。
许柠躲在电线杆后看得眼泪汪汪:“我老公怎么会这么可怜呜呜呜……怪不得以后有钱了身体也不好,原来都是这时候落下的病根呜呜呜呜……”
于是下一秒,沈元白抬头就看见一个穿着昂贵羊绒大衣的漂亮少年,眼睛红红地冲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胳膊:“老公,我终于找到你了!”
沈元白:“……你谁?”
许柠不管,抽抽搭蹭他颈窝:“我不管,这辈子我要赖定你了,一定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健健康康!”
沈元白面无表情掰开他:“我不认识你。”
“现在不认识,以后就认识了!”许柠理直气壮,“我是你未来老婆!”
沈元白:“???”
*
沈元白觉得,自己一定是被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缠上了。
他去工地搬砖,许柠就蹲在旁边捧着小脸监督,超过两小时就开始眼泪汪汪:“老公,歇会儿吧,身体要紧啊!”
他想多接一份零工,许柠能立刻摆出被全世界抛弃的表情:“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是不是想累死自己然后丢下我?”
沈元白烦得不行,可每当许柠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过来,他又会莫名其妙把语气放软半分。
改变悄然发生,许柠总在他焦头烂额时,无意透漏些关键信息:“听说城东那块地以后会规划哦”、“这个股票代码看着挺顺眼”。
沈元白将信将疑尝试,竟次次应验,他的境遇好转比上辈子快了好几倍,棉袄换成了大衣,出租屋也变成了公寓。
不知不觉,沈元白开始习惯身边有个小尾巴。
后来,已成为商界新贵的沈元白,将许柠宠得比前世更过分,人人都笑沈总是妻管严,他却甘之如饴。
*
某一天晚上,许柠被亲得晕晕乎乎,惯性地往沈元白怀里缩,想找个舒服的姿势。
一只温热的手掌却忽然按住了他的腰侧,没让他动弹,然后顺着睡袍边缘不轻不重地滑了进去,在他敏感的腰窝处慢条斯理地揉了一下。
那揉法带着熟稔和掌控,根本不是懵懂少年会做的事。
许柠瞬间清醒,瞪圆眼睛看向上方好整以暇的男人。
沈元白俯身在他耳边低笑道:“盯了我这么久,管东管西的,也该让我来管管你了?”
许柠倒抽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
“老公,你什么时候重生的??!”
*前期受重生,后期双重生
第21章 三合一
老男人你也太不要脸了吧啊啊啊啊啊!!!
然而作为小桃桃的职业素养告诉他, 金主爸爸现在兴致正高,不能扫兴。
乔言咬了咬牙,把手机拿稳, 努力让声音听起来略显疑惑, “daddy,怎么啦?”
问完乔言就后悔了,这问题实在有点太愚蠢。
贺晏舟没有立刻回答,只有呼吸的声音更加重几分, 清晰地仿佛就在乔言的耳边响起。
过了几秒, 他才开口:“把镜头往下面移一点, 我要看项链。”
乔言抿了抿唇, 把镜头慢慢的往下移动, 深蓝的蕾丝领口下, 那一颗黑钻就被锁在白皙的领口之间。他皮肤薄,稍微有点红就直往脖颈上蔓, 衬得钻石的光都有了血气。
“再侧过去一点, ”贺晏舟声音更低了,“让我看清楚。”
乔言闭了闭眼,心里已经把贺晏舟大骂了八百回合, 但身体还是听话的侧了过去, 将脖颈更完整的线条展示了出来。这个动作让他颈侧动脉的搏动越发清晰了起来, 一下下顶着冰冷的项圈。
乔言感觉自己的耳朵烫得能烧起来, 一股强烈的被窥伺, 被品读的羞耻感涌上了他的心头。
“很漂亮……”贺晏舟又发出了下一个指令, “转过去。”
乔言咬牙慢慢转过身,把手机搁置在床上,背对着镜子, 他能透过镜头看到自己后背上拉开的线条,还有项链扣在自己颈后的一小截链子。
对面呼吸更加重了。
“手,”贺晏舟声音凌乱,“手放腰上。”
乔言僵了两秒,才缓缓抬手,虚虚搭在自己腰侧,指尖碰到柔软的布料,又像被烫到似的蜷起。
“抓紧,”贺晏舟声音压低,像诱哄一般,“……抓皱了也没关系。”
乔言手指终于用力,掐住了腰侧的布料,深蓝的蕾丝在他掌心皱成一团,这动作让他被迫挺直了背,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项圈的黑在皮肤上压出浅浅的痕迹。
“好孩子……”贺晏舟哑着嗓子夸了一句。
乔言脸上火烧一样,他死死咬着下唇,才没发出声音。
他直挺挺跪坐着,就像个被钉在展示架上的木偶人,任由那头的叹息一声声砸进耳膜。
过了很久,一切才归于寂静。
屏幕那头安静了几秒,只有贺晏舟渐渐缓和下来的呼吸声。
乔言还僵着,手指还掐在腰上,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松手,”贺晏舟的声音传来,哑得厉害,却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吓到了?”
乔言这才像回过神,猛地松开手。腰侧布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蕾丝边蹭得皮肤发红。他胡乱拽了拽裙摆,声音发干:“才没有。”
“撒谎,”贺晏舟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里还带着懒倦,“脸都红了。”
乔言下意识摸了摸脸,被烫的缩回了手。
“项链很衬你,”贺晏舟语气缓和下来,像在安抚,“戴着吧。”
明明就是你自己想看吧!!
乔言闷声应道:“哦。”
贺晏舟说:“车明天到,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没想到贺晏舟居然还记得自己随口编出来的假生日,好像就在明天了,乔言突然感觉有点心虚,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谢谢daddy。”
贺晏舟那边应该是极轻地笑了一声:“嗯,早点睡吧。”
“晚安,daddy。”
乔言匆忙地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