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翻车后揣了豪门大佬的崽(82)
贺晏舟猛地偏头躲开。
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涌上心头,这绝不是乔言清醒时会做的事。
“乔言,”他低喝一声,用力把人按回墙上,“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后背撞上冰凉的墙壁,乔言疼得皱起眉,可这点疼痛很快就被体内那股更强烈的燥热淹没了。
他难受地扭了扭身子,又往贺晏舟身上贴,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难受……好热……你抱抱我嘛……”
贺晏舟看着他这副完全失去理智的样子,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重,这不像是单纯的醉酒,乔言的眼神太涣散了,体温也高的不正常。
而且这种症状来得太突然,就在他们拉扯的这几分钟里。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贺晏舟一手勉强扶着不停往他怀里蹭的乔言,另一手有些烦躁地从口袋里掏出震个不停的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林朗”两个字。
他拇指滑开接听键,还没放到耳边,林朗急切的声音就传了出来,背景音有些杂乱:“贺晏舟,你还在馆里吗?”
贺晏舟感觉林朗这时候到电话来准没好事,他眉头紧锁:“不在,怎么了?”
“妈的!”林朗骂了一句,语速飞快,“我刚路过吧台,听到今天打拳那两个兔崽子在聊天,说乔言今晚喝的那几瓶啤酒有问题,是被他们动过手脚的!”
贺晏舟用手扶着软趴趴的乔言,让他别再乱蹭,眼神更加严峻了:“怎么回事?”
“我刚刚拷问了,那压根不是什么普通迷。药,是针对男人的那种药!药性烈得很,据说没有别的解法,只有走后面才能……你现在千万回来,去把他找出来,要是他们这群人说的是真的,乔言这状态肯定得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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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昨天那章修过一次,加了攻等人那里的剧情
第45章 困兽之斗
“知道了。”贺晏舟心头猛地一沉, 没等林朗说完就掐断了电话。
他低头看向乔言,乔言似乎觉得他接电话的动作阻碍了自己贴贴,不满地哼哼着, 不满地用发烫的脸颊更用力地磨蹭贺晏舟的颈窝, 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灼热的气息,一只手还不安分地试图去解贺晏舟衬衫最上面的扣子。
贺晏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不行, 不能乘人之危。
这个念头清晰地划过脑海, 他贺晏舟还不至于用这种手段。
“乔言, 听着, ”他握住乔言乱动的手腕, “我带你去找医生。”
乔言听到“医院”两个字,反应居然大了一些, 他挣扎起来, 虽然力气软绵绵的,“不要医院!”
他抬起头,水雾弥漫的眼睛努力想聚焦在贺晏舟脸上, 却只映出模糊的轮廓, “我不要打针, 好痛……”
“不痛的, ”贺晏舟扶着他的后腰, 让他别动, “你被下/药了,需要医生。”
“我说了,不要医生!!”乔言固执地摇头, 身体里的燥热一浪高过一浪,折磨得他快要哭出来,他只觉得贺晏舟身上好凉快,挨着好舒服,好想挨地再紧一点,“你帮帮我,好不好?”
他仰着脸,嘴唇微微嘟起,像是在索求一个亲吻,眼神湿漉漉的,全是懵懂又直白的渴求。
贺晏舟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环顾四周,拳击馆附近就有酒店,先去那里,再想办法联系信得过的私人医生。
他不再多言,手臂用力,半扶半抱地将乔言带离昏暗的小巷,朝着不远处一家高档酒店快步走去。
乔言几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脚步虚浮,脑袋昏沉,只觉得被带着移动,凉风偶尔拂过面颊,带来短暂的清醒,但很快又被更汹涌的热潮淹没。
他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微微摩。擦了一下,试图缓解那股难以启齿的躁。动,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
酒店前台看到两个男人这样进来,其中一个还明显状态异常,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贺晏舟迅速出示证件办理入住:“顶层套房,快点。”
拿到房卡,他几乎是半抱着乔言进了电梯。
密闭的空间里,乔言身上的热度和那甜腻的气息更加无处可逃,他不安分地在贺晏舟怀里扭,脑袋蹭着贺晏舟的肩膀,嘴唇时不时擦过贺晏舟的脖颈和下颌,带来一阵阵战栗。
贺晏舟浑身绷紧,他不断告诉自己,这是药效,不是乔言的本意,但手臂却不由自主地将人圈得更稳,怕他滑倒。
电梯门一开,他拖着乔言快步走到房间门口,刷卡进门,反手锁上。
将乔言放在套房客厅宽敞的沙发上,贺晏舟立刻退开两步,扯了扯自己被蹭得凌乱的领口,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准备拨号,必须立刻找医生,或许有办法缓解,或者至少打一针镇静剂。
他迅速拨通了一个信得过的私人医生的电话。对方恰好在附近,答应尽快赶来。
等待的每一分钟都格外漫长,乔言在沙发上难受地扭动,他试图用湿毛巾给乔言擦拭降温,但收效甚微,乔言反而抓住他的手腕,滚烫的脸颊贴上来,寻求那一点微不足道的凉意。
医生终于赶到,他简单检查了乔言的情况,测量了体温和心率,眉头越皱越紧。
“抽点血,我需要快速做个检测确认成分。”医生利落地取出工具。
抽血时,乔言因为刺痛稍微清醒了一瞬,迷茫地看了一眼贺晏舟,又很快被潮水般的欲。望淹没。
等待检测结果的短暂时间里,乔言的状况似乎更糟了,他的手在身上漫无目的地乱摸着,皮肤裸。露出一大片来,贺晏舟把自己宽大的风衣披在他身上,才没让医生看到。
很快,医生看着便携检测仪上的结果,面色凝重地转向贺晏舟:“贺先生,这是一种目前黑市上针对性很强的合成药物,药效非常猛烈,它直接作用于中枢神经和特定生理系统,常规的镇静剂或缓解药物几乎无效,甚至可能因为抑制反应而加重器官负担,引发高热,惊厥或其他危险并发症。”
贺晏舟的心沉了下去:“没有任何医疗手段可以缓解或解除药效?”
医生摇了摇头:“就我所知,目前没有特效解毒剂。它的代谢设计就是必须通过彻底的生理宣泄来完成,而且只能通过后方,针对性极强。否则,持续亢奋的状态会对心血管系统和肾脏造成极大压力,长时间得不到纾解,确实有可能导致器官功能损伤,甚至更严重的后果。”
他顿了顿,“我的建议是,为了他的健康和安全考虑,或许可以联系一些提供特殊服务的中介,找一个可靠专业的服务人员,这是目前最直接,也是风险相对较低的解决方法。”
“找别人?”贺晏舟的声音瞬间冷了下去。
医生察觉到他的不悦,但是也并没有退让:“贺先生,我理解您的顾虑,但从纯医学角度出发,这是最现实的建议,药物不等人,他拖得越久,身体受损的风险就越大,您需要尽快决定。”
贺晏舟沉默地站在沙发边,看着乔言因为极度难受而泛出泪光,那双总是充满活力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迷茫和痛苦。
医生留下几支营养剂,又交代了几句观察要点,就便提着药箱离开了。
套房内重新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乔言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喘。息和呜。咽。
乔言胡乱地扯着自己的卫衣领口,试图脱掉衣服,他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焦距游离,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额发被汗水浸湿,黏在光洁的额头上。
他扭动着身体,从沙发上滑坐到柔软的地毯上,似乎觉得地上更凉快些,但又立刻因为体内的火焰而蜷缩起来。
地毯上,乔言被折磨得发出细碎的呜。咽,他无意识地咬住自己的下唇,试图用疼痛换取一丝清醒。
很快,唇上便被咬破,渗出一颗殷红的血珠,衬着被药性染成绯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眼睛,脆弱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