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翻车后揣了豪门大佬的崽(8)
不要啊!不要背书!
“啊?背书呀?” 乔言奋力挣扎,“好多好复杂哦,daddy能不能先讲题嘛,讲着讲着说不定我就记住啦?人家听着daddy的声音,学起来特别有动力呢!”
听筒那边沉默了几秒,贺晏舟才重新开口:“那就继续看下一题。”
贺晏舟讲题逻辑清晰,但极其简练,往往一个关键步骤就带过了乔言需要琢磨半天的难点。
乔言不得不频繁地用各种语气词和提问来掩饰自己的茫然。
“daddy等一下嘛,为什么突然就积分啦?”
“咦,这个符号是什么意思呀,人家没见过呢。”
“daddy讲得好快哦~小桃的小脑袋要跟不上啦,能不能再讲慢一点点嘛?就一点点~求求你啦daddy~”
乔言的注意力反复在听懂题目和扮演萝莉之间反复横跳,再加上高数本身自带的催眠魔力,乔言很快慢慢低下了头,昏昏沉沉。
“所以,这道题的关键在于构造辅助函数,利用拉格朗日中值定理……”
乔言的眼皮开始打架,脑袋一点一点。变声器里传出的回应越来越迟缓,越来越含糊。
乔言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无意识的哼唧:“嗯……构造……中值……daddy说得对……”
贺晏舟发现到不对,讲题的声音停了下来:“还在听吗?”
回应他的,只有听筒里传来的、逐渐变得均匀悠长的呼吸声,间或有一两声像是睡梦中咂嘴的动静。
贺晏舟:“……”
他静静地听着,没有立刻挂断。
大约过了半分钟,听筒里甚至传来了轻轻的有点像小动物打呼噜的细微声响。
贺晏舟这才干脆地切断了语音通话。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漂亮蠢货,他的脑海里再一次浮现出了这个词。
*
第二天上午,乔言顶着一头乱翘的呆毛,踩点踏进了高数课的教室。
昨天晚上他最后的记忆就是贺晏舟低沉的声音和拉格朗日,再睁眼就是手机没电,自己蜷缩在椅子上睡麻了半边身子。
他溜到后排曹景桐身边坐下,刚摸出皱巴巴的笔记本,就听见前排几个男生压低了声音的哄笑。
“听说了没?乔言被那家咖啡店开了,听说是和客人起了冲突?”
“啧啧啧,要我说,乔言那张脸,放到哪里都只能是惹事的料,不过他现在没有乔家撑腰,可不就惨了?”
“嘿嘿,他那样的,除了那张脸,还能干什么,那不就是被……”说话的人挤眉弄眼,比了个手势,“……的命嘛!”
乔言一字一句全部都听见了,他绷着脸,火冒三丈,把笔轻拍在了桌面上,狠狠地踹了一下前面一排的椅子。
“说谁呢?”
前排几个人听见动静,回头向后看去,发现当事人就在身后,打了个寒颤,都不敢吱声了。
曹景桐扯了扯乔言的袖子:“别理他们,就是嘴欠。”
乔言撇了撇嘴,胸口剧烈起伏,正想给他们每个人都扇一巴掌,却看到Yan给自己发了一条消息。
Yan:最近我都有事,没空辅导你,你可以上点基础网课。
坏事怎么都撞到一起来啊!
小桃咬人超疼:daddyQAQ不要啊!!!小桃一定努力学习,不会再睡了
Yan:跟你没关系。
小桃咬人超疼:QAQ没有daddy的帮助小桃就要挂科了呜呜呜呜
Yan:那就补考。
……
贺晏舟37度的小嘴是怎么说出这么冰冷的文字的。
乔言决定卖惨。
小桃咬人超疼:今天又有人欺负我呜呜呜呜,说我除了好看一无是处QAQ,他们都是大坏蛋!!!
Yan:没说错。 ???
看完擦边猫耳照就露出真面目了是吧!!
乔言气愤地把手机“啪”一下摔在课桌上,引得旁边的曹景桐都震了震。
乔言偷偷在课桌底下把手机聊天记录拿给曹景桐看,一边气的跺脚一边用气声说:“他怎么能这样啊!”
曹景桐看完后得出结论:“闷骚型。”
“?”
“你别看他嘴上欠,”曹景桐一副神神叨叨的样子,“之前要你拍猫咪装不是很来劲吗?”
“你要精准打击他的喜好,不是说要猫咪装吗?你就给他精心挑一个角度,能显示你饱满又丰腴的曲线……”
乔言被曹景桐的话恶心得差点跳起来:“谁饱满了?”
“你听我的准没错,男人就吃这一套,别看他嘴上欠地很,说不定私底下早就石更了,嘿嘿。”
乔言面无表情:“你怎么这么懂,你是给吗?”
“你就听我的。”曹景桐拍拍胸脯。
乔言半信半疑,最终还是在键盘上敲击下了几个大字。
小桃咬人超疼:daddy,小桃桃发现新猫咪装好紧身呀QAQ穿起来可能有点不好看,daddy还要看嘛?
(小猫探头.jpg)
对面正在输入,输入了很久。
最后只发过来一个字,乔言慢慢勾起嘴角。
Yan: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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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性感猫咪
贺晏舟骗了乔言,其实他并没有在忙。
昨天晚上,他被小桃桃的学渣之气所震惊,未来一周都不想给小桃桃讲题,就找了个借口推辞。
正好今天有空,他打算来一场荡涤心灵的City walk。
他找了林朗做自己的向导,林朗是拳击场的老板,贺晏舟在拳击场靠比赛赚钱的时候两个人就认识了,算下来已经十年。
林朗虽然是拳击场老板,但只是家族产业,他本人对这种“打打杀杀”嗤之以鼻,走斯文败类路线。
林朗并排和他走在一起:“你什么时候这么文艺,还会和我一起City walk了?”
一阵微风吹过,卷起贺晏舟大衣的衣摆,因为是休息时间,贺晏舟穿的比较随意,不是商务的纯黑大衣,而是驼色,整个人看起来温柔不少。
“昨晚受了点刺激。”
“你能受什么刺激,”林朗偷觑他一眼,“永远只有一个表情的人。”
贺晏舟不置可否,感觉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小桃桃发来的消息。
小桃咬人超疼:daddy,小桃桃发现新猫咪装好紧身呀QAQ穿起来可能有点不好看,daddy还要看嘛?(小猫探头.jpg)
贺晏舟瞳孔微缩,下意识把手机藏起来,不让林朗看到。
林朗和贺晏舟认识了这么多年,马上意识到他的不对劲:“谁给你发消息了?”
“我妹妹给我加了个女生,”贺晏舟抬眸,从手机上移开视线,“她给我发的。”
“铁树开花么,”情场高手林朗摸了摸下巴,“你对她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
贺晏舟觉得自己并没有说错,虽然他确实觉得小桃桃穿猫耳很漂亮,但这只能说明他是一个正常的、有生理欲。望的男性。
反正关于小桃桃有着难言之隐的智力,他不敢恭维。
林朗细致地观察他的表情,觉得对方有点微妙的心虚:“她给你发什么了?是照片吗?”
“不是照片,”贺晏舟往前走了几步,和林朗拉开距离,“还走不走?不是来散步么?”
林朗“嘁”了一声,不过他知道贺晏舟此人,不想说的事情绝不会透露半个字,就知分寸地没有再问下去。
贺晏舟在前方再次打开手机,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小桃桃戴着猫耳楚楚可怜的样子。
关于小桃桃加上自己的动机,贺晏舟大概也能料想,应该就是为了捞金。
那么他负责给对方金钱,对方也应该相应的提供自己想要的东西才对。
贺晏舟于是在屏幕上敲下一个字。
Yan:看。
*
七日后,宁城大学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