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世天灾种田日常 下(223)
猫小树仔细想了一下,说:“秦自衡笑起来像母刺牙一样温柔,明哥笑起来像公刺牙,让人很喜欢但不温柔,小树喜欢温柔的。”
“刺牙兽?”方子明微微蹙起眉头:“刺牙兽是什么?”
“是猪啊!”
“……”
猫小树看见方子明表情复杂,他又说:“明哥,你不喜欢呲牙兽吗?刺牙兽很可爱的,吃饱的时候它的肚子会变得圆圆的,走路的时候那肚子会拖在地上,看着笨笨的。”
方子明感觉头更晕了,人生第一次被人夸他跟公猪一样好看,他又好气又好笑,正好电梯门又开了,他说:“那你去忙吧!我上楼睡一会。”
猫小树‘嗯’了一声,跑去后厨找赵哥儿了。
赵哥儿前儿晚上回大周秦家拿了九只土鸭回来,还拿了八只大鹅,卤大鹅十分好吃,烤鸭也好吃,胖胖和猫小树他们胃口大,做的少了肯定不够吃。
因此赵哥儿拿了很多过来,可是也不知道这鸭子是换毛了还是怎么的,身上那种又短又小的小毛特别多。
孙阿姨本来想把鸭子送外头宰杀行帮忙宰一下,人家处理的快,还干净,结果王阿姨不同意,觉得不好,她说外头宰鸭子的都是放沥青里泡,虽然那般杀出来的鸭子干干净净的,但是吃多了对身子不好,赵哥儿买的这些可都是吃菜长大的纯种土鸭,可不能糟蹋了。
是不是真正的土鸭,肉质好不好,王阿姨她们一眼就能看出来,秦家让人帮忙养的鸡鸭,是真正的土货,真正的一颗饲料都没吃,皮黄灿灿的。
孟如清让人养了不少,都是养给乖仔他们吃的,赵哥儿时不时就回去拿些来,王阿姨她们不知道,只以为他是跑外头买的。
这么好的鸭子可不能被化学物质糟蹋了,于是三个阿姨就打算自己干。
但鸭子小毛多得要命,赵哥儿、蛇奇、猫小树三个跟着上了,拔了大半天还没有拔完,这时候厨房里的座机响了,王阿姨正在串鸭肠,手脏得要命,其他两个阿姨手也没干净到哪里去,猫小树和赵哥儿就更不用说了,刚才宰大鹅赵哥儿没抓稳,搞得他们一身血,于是王阿姨看向拔着鸭毛,还比较干净的蛇奇,说:“小奇,去帮阿姨接个电话。”
那电话里后厨的,一般打这电话的,大部分时候都是方子明他们。
果然,一接起来,方子明便说:“王姨,送杯蜂蜜水上来。”他应该是睡了一会儿了,嗓子有些干哑,又显得很低沉,从话筒里传来,格外的好听。
蛇奇一时间都忘了说话。
方子明躺在床上没听见回答,他拿起手机,以为是信号不好,又喊:“王姨?”
蛇奇立即说:“知道了。”
电话里顿了一下。
蛇奇挂了电话,扭头跟王阿姨说:“王姨,是、是方子明,他要喝蜂蜜水。”
王姨在方家干了十几年了,知道方子明他们的习惯,闻言她便抬了抬下巴,示意蛇奇看一下旁边桌上,她说:“蜂蜜水我已经泡好,你帮王姨送上去一下,王姨手实在是太脏了,这些肠子也快串完了,懒得洗了。”
蛇奇有些犹豫,刚要说什么,王阿姨就埋下头去继续干活了。
赵哥儿这时候说道:“蛇奇阿哥,喝酒了很容易渴,也会不舒服,喝点蜂蜜水会好很多,你快些帮王阿姨送去吧!不然大哥该头疼了。”
蛇奇闻言赶紧端了蜂蜜水出去。
五楼静悄悄的,客房虽然没有二楼多,但也有好几个房间,蛇奇头一次来五楼,他不知道方子明睡哪间,却嗅到了他的气味。
他沿着气味走到主卧,抬手敲了一下门。
方子明说:“请进。”
蛇奇推开门进去,察觉到屋里开了冷气,他又转身把门关上
方子明姿态随意又懒散的躺在床上,他方才小歇前洗了澡,没穿睡衣,就穿着浴袍,胸口开着,露着白花花又精瘦的一片肉,浴袍下摆也因为方才他睡了一会儿的缘故‘开’到了大腿,差点都要看见蛋了。他这个骚包样,让偌大的但色调清冷的主卧都变得旖旎起来。
蛇奇扫了一眼,看见他整个人穿了跟没穿一样,露着的这么些地方偏偏看起来还性感得要命,他整个人瞬间冒起一股子热气,赶忙把糖水放在床头柜上,小声说:“王阿姨在忙,她让我帮忙给你送糖水,你快些喝,我先下去了。”说完他就转身想往门口那边去。
大抵是酒劲上来了,又或者是真的忍了太久,亦或是蛇奇这含羞脸红的模样让他来了兴趣,也可能是中午在外头被挑拨得受不住,方子明起身抓住他手腕,而后拉了他一下。
蛇奇被拉得一踉跄,一下摔到了方子明身上。
方子明说:“走那么快干什么?”
蛇奇趴在他胸口上方,左膝盖跪在他腿间,掌心下就是方子明白花花又很温暖的胸口,他觉得烫手极了,想要坐起来,方子明却没有松手,依旧抓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甚至还抬起搭到他腰间上,轻轻捻了一下,蛇奇身子一颤,整个人都哆嗦了。
方子明就搂着他,自然是感觉到了,他笑着说:“你还是这么敏感。”他倾过身子,靠到蛇奇耳边,低声说:“今天陪陪我好不好?他很想你,你呢?这些年有没有想他?”说着,他牵着蛇奇的手,放到了自己腰腹处。
屋里的气氛一瞬间变得闷热又暧昧。
蛇奇头皮一下就绷紧了,他有些紧张,说:“可是我还要去拔鸭毛。”
方子明说:“这时候还拔什么鸭毛,拔鸡毛不好吗?这事给王姨她们忙就好了。”
蛇奇觉得他这话太过赤裸,红着脸说:“你怎么这样说话,太色了。”
真他妈绝了!!
这人整天把交/配放嘴上,结果他不过说拔个毛就色了?
方子明都忍不住笑了,说道:“我不赌博不蹦迪,就对你好色点怎么了?今天我特别想要,你给我一次行不行?”
中午他和几个合作商在外头吃饭,期间合作商叫了几个姑娘陪同,那些姑娘知道他们是谁,坐下来便各种挑逗和劝酒,方子明虽是没让人靠近,可是看见那几个合作商和姑娘们玩得起劲,便有些微情动,可不高,甚至看久了还渐渐觉得没多大意思,直到离开酒桌,他下面这金子打的鸟玩意也没有什么动静。
可一见着蛇奇,他便硬邦邦似棒槌。
蛇奇有些犹豫:“可是……”
方子明抬起眼,蛇奇一句话就都说不出来了。
这是他第一次见一眼就能让旁人住口的眼神,倒也不是说方子明那眼神带了威胁的意味,相反他眼里还带着浅浅的笑意,但也不仅仅是笑意,还带着明显的情欲。
方子明没有移开视线,他近乎饥渴的,焦躁的盯着蛇奇那张漂亮到过分的脸蛋看。
蛇奇臊得不行,可想到当初那一场翻云覆雨,身体里翻腾的热浪便让他抑制不住,最后他到底还是伸出手,搭到了方子明肩膀上。
方子明挑了下细长的浓眉,笑了,语气愉悦的说:“乖,帮我解开衣服。”
蛇奇说:“你这不是衣服。”
“……你管它是什么,快帮我解开。”
蛇奇又说:“解开干什么?”
方子明笑着说:“你说干什么?总不能是干空气。”
蛇奇脸轰的又烫了,双手像是被绑了铅似的,沉重的怎么都抬不起来。
方子明见状,眉心很轻的皱了一下:“你不愿意?”
蛇奇赶忙摇头:“不是,我……我愿意。”
他怎么会不愿意?蛇族兽人欲望本就‘强烈’,他的身体时刻都在渴求着这个看着没那么壮硕,但却温柔的雄性,身体里的空虚和不安、心悸,都想要被填满和抚平,但别人不行,谁都不行,他只想要方子明,他想了那么多年,所以他怎么会不愿意。
方子明腰动了下,往上顶着蛇奇的手,笑着说:“那快点。”
蛇奇手抖得不成样子,那带子方子明没打死结,只松松的绑了两下,可他却死活都解不开,双手好像不听使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