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末当暴君[穿书](191)
还有身为首辅不懂劝谏皇帝,只知奴颜媚上,与马士英之流别无二致。
说完之后,左副都御史就跪在地上将自己的乌纱帽摘下来放在地上,叩头说道:“臣知罪。”
朱慈煋语气平和说道:“卿且起身,卿身为御史风闻奏事乃是分内之事,不会因言获罪。”
左副都御史再次叩头:“谢陛下隆恩。”
朱慈煋刚要张口让傅瑄回去上自辩的奏章。
这是正规流程,被参了就要写自辩的奏章。
当然也要看情况,像是这种类似于个人作风之类的问题,没到违法的地步就是上奏章,如果到了违法的地步,对不起……等着大理寺来查你吧。
结果还没等朱慈煋开口,就有人慢悠悠说道:“左副都御史忠心为国,只是你口口声声是在参首辅,在本王听来却无异于骂陛下昏聩,你好大的胆子。”
朱慈煋瞬间想要扶额,不是,大哥,你怎么还在这里扩大战场呢?
朱慈烺也实在是有些忍不了,现在这个情况参首辅,就算你成功了,到时候首辅被罢免,谁还能挑起这一摊子事情?
作为礼部,负责的都是一些需要花钱的工作。
朱慈烺是真的被崇祯手把手教过的,也知道一些意外支出想要让户部同意十分困难。
在这种情况下,礼部每次做事情只要账目清晰,户部那里从来没有卡壳过。
可以说朱慈烺这个礼部尚书当得如鱼得水,也有傅瑄一份功劳。
阎应元直接站出来说道:“宁王殿下此言何意?正因陛下圣明英武,是以臣下才敢直言进谏。”
“呵,所以不圣明英武就不敢说话了?也是,灵宗在时也没见你们站出来参马士英。”
众臣:????
灵宗就是朱由崧的庙号,朱慈煋当了皇帝肯定是要追尊自己的父亲的。
只不过朱由崧所作所为实在是配不上美谥,当时群臣想要照顾小皇帝的面子打算用平谥,然而小皇帝轻飘飘一句:后人看着呢。
最后就变成了灵宗。
不过他们提起来的时候都说先帝,对于朱慈烺来说,先帝乃是崇祯。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灵宗那时候,他们这些人也没得到重用啊,他们倒是想骂呢,有那个机会骂吗?
面对这些人摆事实讲道理,朱慈烺表示:“陛下对你们有知遇之恩,你们竟然在这里指桑骂槐!”
论嘴皮子,这些御史肯定比朱慈烺强,但是朱慈烺一上来就占据了制高点。
阎应元一看这样吵下去不是办法,只能转头看向朱慈煋只说了一句话:“请陛下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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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朱慈煋:我觉得我堂哥说得对。猫猫对着朱慈烺竖起拇指.jpg
放假啦,小可爱们都出去玩了吗?本章掉落踏青红包~
下一更中午十二点~
第164章
朱慈煋有些无奈, 本来这件事情他都没放在心上。
参就参吧,反正他又不会换人,别说他, 就连都察院估计都不会同意傅瑄这个时候撂挑子。
而且刚刚右副都御史说了一堆,从头到尾都没说傅瑄贪赃枉法、草菅人命这样的重罪,根本就不需要这样闹大。
不过看朱慈烺这个态度……朱慈煋怀疑这里面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儿。
朱慈煋看了一眼阎应元, 深深觉得他实在是缺一个能扛事儿的左都御史。
无论是调查还是下结论都是都察院的事情, 只有出结果之后才需要上报到皇帝那里, 然后由皇帝裁决。
现在眼看控制不住就把皮球踢给皇帝,这合适吗?
阎应元接触到皇帝眼神之后心中一凉, 当初马高二人案件的时候,皇帝看黄淳耀的眼神也差不多是这样了。
他忍不住下意识看了一眼黄淳耀,然后就看到了黄淳耀眼中的不赞同。
阎应元仔细思考半天才明白自己错在什么地方, 不由得冒了一身冷汗。
朱慈煋不得不开口说道:“右副都御史刚刚把首辅比作马士英, 若是朕没记错的话, 弘光时期右副都御史尚未入朝吧?”
右副都御史微微一愣,这才连忙说道:“臣惭愧, 当年的确未曾入朝。”
朱慈煋说道:“那你知道马士英都做了什么吗?”
右副都御史有些迟疑:“植党营私、贪赃枉法、欺君罔上……以奴颜婢膝之态媚事先帝……”
这不是您当初骂马士英时候说过的吗?大家当时都听到了。
朱慈煋脸上不辨喜怒, 嗯了一声说道:“说具体一点,别说些大家都知道的, 他都做了什么,怎么做的,是在什么情况下做的。”
右副都御史心中有了不太好的预感:“这……臣……臣不知。”
“你不知……你不知就敢把首辅比作马士英之流?”
还不等右副都御史说什么, 朱慈煋又说道:“来, 都说说,在你们眼里什么才不算媚上?是不是非要朕说什么都反驳,朕的政令连武英殿都出不去才不算媚上?”
他这句话一出来, 所有人都哗啦啦跪了下来,嘴里喊着:“臣不敢。”
朱慈煋也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大动干戈,搞到最后又要换一个右副都御史,都察院来来去去都换了多少人了,别搞到最后别人一提起来光烈朝的都察院御史都是耗材。
他起身说道:“以后参人记得要讲证据,遵守程序,除非遇到都察院和内阁沆瀣一气的情况,否则不必直接上奏,退朝!”
到此为止皇帝的意思已经表达得非常明白了——一天天就知道搞事情给皇帝增加工作量。
退朝之后,朱慈煋也不是很开心,本来他还想把傅瑄留下来继续询问一下潜水器进度的。
之前傅瑄告诉他说已经做好,朱慈煋掐指一算,距离他想要打郑芝龙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听上去好像时间很长,但一个多月做出潜水器,基本上就等于工匠们拼了老命加班加点了。
至于最近这段日子,海上反而风平浪静,郑芝龙没有再攻击大明的船队,好像之前的摩擦没有发生过一样。
当然也可能是陆地上的战争让他不敢轻易在海上挑衅。
毕竟这一波打下来,他们只剩下了泉州、福州、漳州三府之地。
无论是郑芝龙还是朱聿键,应付这些可能都已经疲于奔命。
结果因为傅瑄被参,他就要收敛一些。
朱慈煋有些不高兴地回到御书房,他看向姜雪燕问道:“在外人眼中,首辅真的像是奸臣吗?”
朱慈煋当然不觉得傅瑄像奸臣,但是话又说回来,历史上那些奸臣在皇帝面前都表现得很好,皇帝也不觉得他们有问题啊。
朱慈煋也不敢说自己比历史上那些昏君强多少,所以有时候也有必要站在别的角度审视一下他的大臣们。
可他左思右想也没觉得哪里有问题。
所谓奸臣必定有所图谋,人世间能图谋的不过是钱权,至于什么酒色,只要有了钱权还少得了那些吗?
可是傅瑄现在都得到了,他已经位极人臣,钱……人家本来就很有钱好吗?现在比起当初还可能资产缩水了。
毕竟朱慈煋自己都觉得自己像是个吞金兽,天天搞完这个搞那个。
武器装备就是需要大量的金钱去制作的。
哪儿有奸臣这样的?
朱慈煋想不明白,干脆打算问问别人,看看别人眼里的傅瑄是个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