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末当暴君[穿书](210)
郑鸿逵沉重说道:“大木说过,只要将军肯来,他一定要见一面的。”
朱瑛立刻拍板:“还请郑大人安排一番,本将要尽快见到郑大木。”
看郑鸿逵这模样,郑成功的情况显然不太妙,还是先见见再说吧。
也不知道郑成功是什么诉求。
此时此刻,他已经消了气,郑成功卧床不起,安排郑鸿逵来迎接已经很重视了。
毕竟郑鸿逵是他的叔父,如今算是这金门岛实际上的掌权人。
朱瑛并没有等多久,上午刚到,中午就被带到了郑成功的居所。
郑成功的卧房之内弥漫着一股药味和血腥之气,朱瑛也算是见多识广,一进屋子就知道不好。
按照大明被偷袭的日子来看,郑成功受伤已经至少十来天,如今还在流血显然伤口没有愈合。
这样拖下去,只怕凶多吉少。
朱瑛收敛脸上所有情绪,只留下几分关切。
他进去的时候只看到一个面色苍白,脸颊凹陷,气息虚弱的年轻人靠在床上。
在见到他的时候,郑成功微微坐起来试图拱手。
朱瑛立刻上前一步扶住他的手说道:“大木兄不必多礼。”
郑成功虚弱地笑了笑说道:“让舟师将军看笑话了。”
朱瑛摇头说道:“此乃意外,大木兄身体不适,本将也不拐弯抹角,我家陛下有旨,大木兄若是能献上瓜尔佳·阿尔纳项上人头,陛下定重赏。”
朱瑛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也不太抱希望了,郑成功已经这个样子,就算投降也没有什么价值,倒不如回头去跟郑鸿逵交流一下。
据说郑成功能够从郑芝龙那里脱身留居金门,并且手下还能留下不少人,有一部分是仰赖郑鸿逵。
郑成功听后却咬牙切齿说道:“不必陛下下旨,我也与瓜尔佳·阿尔纳不共戴天。”
咦?
郑成功见朱瑛面露疑惑,只好虚弱解释道:“那伤了我的贼人便是瓜尔佳·阿尔纳,他谎称姓关潜伏在我父亲身边,后来又游说荷兰总督揆一与鞑子联手……”
郑成功说到这里咳嗽了几声。
朱瑛听后心想怪不得陛下点名道姓要这个人的项上人头,果然是个搅事精。
他立刻问道:“如今此人身在何处?”
郑成功苦笑说道:“此人已经随我父亲北上,只怕此时已经回到了清廷。”
朱瑛问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个结果,此时听了只好遗憾叹气:“可惜,现在要杀他只怕千难万难。”
郑成功咳嗽两声说道:“说难也难,但也未必没有机会,我在军中也有些得力下属,只求陛下能收留我这些下属,陛下的要求,我定会努力达成。”
朱瑛说道:“此事本将无法做主,还要请示陛下,大木兄可否等两天?”
郑成功略微点头说道:“还请舟师将军尽早,我这身体……怕也拖不了多久。”
朱瑛点点头,离开郑成功卧房的时候他看了一眼身旁跟着的外甥。
外甥略一点头,落后了两步去找郑家人聊天去了。
过不多时,他便回到了朱瑛下榻的地方说道:“姨丈,我已经打探到了,郑大木的伤在胸口,由于疮口溃浓,一直无法愈合,若是再不能愈合,真的没几天了。”
尤其是现在天气转暖,更是难上加难。
朱瑛立刻用他的狗爬字写了一封奏疏让人快马加鞭送到了宫里。
朱慈煋看到之后立刻说道:“快,选一名御医带着伤药前往金门岛!”
开什么玩笑,他要的是郑成功这个人,他死了就算投降又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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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朱慈煋:我不会把郑成功蝴蝶死吧?猫猫慌张甩尾巴.jpg
下一更中午十二点
第185章
朱慈煋安排了御医前往金门岛的事情, 让郑鸿逵十分惊讶。
“舟师将军所言为真?”
朱瑛说道:“我骗你作甚?实不相瞒,平国公,哦, 就是你们那位……”
朱瑛说着给了他一个你懂的眼神。
如今无论是皇帝还是陛下都只有一位,所以他不可能称呼朱聿键为皇帝。
好在郑鸿逵也不傻,早就知道他们的皇帝陛下投降光烈皇帝之后的情况。
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朱瑛便继续说道:“陛下曾经询问过平国公你们郑家的情况, 平国公曾经大赞大木兄乃是年轻俊彦, 陛下一向求贤若渴,还曾经感慨遗憾不能让大木兄归心。”
郑鸿逵身体略微前倾问道:“陛下当真如此说?”
朱瑛睁眼说瞎话:“正是。”
实际上朱慈煋哪儿跟他说过这个?他也不过是从朱慈煋的态度上来判断的。
直接派御医前来诊治, 现在满朝文武也就内阁首辅有这个待遇。
哦,傅阁老待遇更好一点,御医直接在他家扎根了。
反正郑成功应该很得陛下看重。
朱瑛也不知道为什么, 只好归功到了平国公朱聿键身上, 实际上他压根就没跟朱聿键私下联系过。
郑鸿逵一时庆幸一时又有些担心, 皇帝重视郑成功有意招揽是好事,证明他们赌对了。
可是他这个好侄子如今这个情况, 万一活不下来那其他人呢?
他很想问问平国公难道没说点别的什么?比如其他人。
毕竟当初他也曾是崇祯时期的武进士, 隆武时期也被封为定国公,掌兵权, 难道平国公就没说点他的好话?
朱瑛见他面色复杂便安慰说道:“不必担心,陛下之前的旨意不过是担心大木兄会反复,如今知晓大木兄情况, 必会网开一面的。”
郑鸿逵此时也只能祈祷郑成功能活下来了, 毕竟金门岛上下还指望他呢。
不过从之前的脉案来看实在不容乐观。
让郑鸿逵有些意外的是御医来了之后没过几天,郑成功的伤势已经明显好转。
他有些诧异:难道医术差这么多?
可是他们这边的医生也曾经是宫中御医,甚至在民间都有不小的名气, 而皇帝派来的这位听都没听过啊。
郑鸿逵派人打听了一下才知道重要的不是御医,而是这位御医带来的那个散发着奇怪味道的药。
据说那药能内服能外敷,用了之后,郑成功疮口溃浓的情况好转了许多。
郑鸿逵立刻又打探了一下是什么药,只可惜御医和他带来的药童都守口如瓶。
郑鸿逵心痒难耐,他在乎钱权,但是更在乎性命。
像是他这样的武将在战场上受伤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若是轻伤还好,若是重伤恐怕就只能看运气。
大明的药未必能够起死回生,但多少算是一种保障。
他纠结了半晌,还是试探了一下朱瑛的口风。
这些时日以来,他一直尽心尽力招待朱瑛,打探一下消息应该不算什么吧?
朱瑛听后笑着说道:“说起来,这药的确很了不得,还是当年陛下在潜邸时所制,这药救了许多人,后来陛下遇到华亭侯,将药方赠与华亭侯,此药还救过华亭侯的命。”
郑鸿逵听后忽然脑中灵光一闪,当初他们最不理解的就是华亭侯为什么会尊那位小太子为帝。
他是反贼啊,如果他想挟天子以令诸侯当初就不该反,反了又投降是什么操作?
现在想来很可能是因为当今陛下救过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