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末当暴君[穿书](287)
他还没喝两口就感觉有些头晕了。
他闭着眼睛缓了一会,就睁眼准备将手里的酒杯放到一边,准备换成冰水。
结果他刚拿起水壶,手就被傅瑄按住。
傅瑄有些不赞同地看着他说道:“陛下,冷热交替容易生病。”
他一边说着一边喊人将还带着冰块的水拿了下去。
朱慈煋恋恋不舍地看着那壶水,最后也只是“哦”了一声,老老实实收回了手。
嗯?
傅瑄觉得有些不对劲。
小皇帝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换成以往肯定要跟他讨价还价的。
傅瑄仔细观察了一下小皇帝,发现小皇帝眼眸水润,正安安静静地靠在池壁上,傅瑄忍不住轻声问道:“陛下可是累了?”
“嗯?没有,就是突然想起来我们那个时候,还有一些商家会在温泉里放一些特殊的鱼,说是对身体好,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这种鱼。”
傅瑄仔细看了半晌确认皇帝没有问题这才说道:“听起来很有趣。”
朱慈煋缓缓闭上眼睛:“是啊,商家为了吸引人,真是花样百出。”
他本来只是想要闭目休息一会,但是一闭眼就好像回到了上一世一样。
他和帮派里的兄弟勾肩搭背去泡温泉,不过,那时候去的温泉大部分都不怎么正经,他经常是借口泡到一半就跑路去休息。
或许是因为跟傅瑄提到了这些,让他忍不住想起了这些往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耳边有傅瑄的呼唤:“陛下?陛下?”
朱慈煋缓缓醒来,一睁开眼就看到傅瑄正满眼担忧地看着他。
他眨了眨眼,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莫名觉得傅瑄的双唇看起来好像挺好亲的。
他脑子里这么想的时候身体也随之行动,缓缓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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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朱慈煋:这果酒里面是不是掺乙醇了!猫猫摇摇晃晃转圈躺倒.jpg
下一更中午十二点~
第274章
傅瑄在朱慈煋凑近的时候就意识到了什么, 他忍不住呼吸急促,扶着白玉池壁的手也紧张地攥拳。
理智告诉他此时小皇帝很可能已经喝醉了,他身为年长者, 应该做个正人君子退开,并且把小皇帝送回房间。
如果再关心一些,就安排一些正经侍妾过去。
然而他一动不动, 任由朱慈煋凑上来。
双唇相贴的那一刹, 傅瑄一直被压抑的本能再也遏制不住, 爆发的比任何时候都厉害。
尤其是感觉到朱慈煋咬了他两口还舔了舔之后就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完全忘了彼此的身份, 一手揽着朱慈煋的腰,另外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十分放肆地加深了这个吻。
因为刚醒的时候有些迷糊, 朱慈煋不仅亲上去的时候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甚至在咬了两下之后才回过神来。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有些慌乱, 生怕傅瑄觉得自己轻薄他,连忙要退开。
他的脑子里甚至都已经闪过了首辅因此跟他决裂的剧本。
毕竟身为皇帝对臣下做出这种事情, 对臣子而言的确是一种侮辱。
结果还没等他退开, 事情就好像已经往不太受控制的方向行进。
被傅瑄压在池壁上接吻的时候他没有反应过来,被对方抱着坐在腿上啃咬喉结的时候他也没有拒绝。
这仿佛给了傅瑄一个信号, 让他越发肆意妄为起来。
朱慈煋除了一开始有那么一瞬间理智回笼,等到后来,被亲了两下之后整个人都有些迷糊了。
鼻尖萦绕的全是对方身上檀香混合着药香的气味, 手下的肌肤也如他想象中那样温润光滑。
顺便他还知道了傅瑄身上的腹肌是非常完美的八块, 只不过最下面两块在人鱼线附近,之前裹着浴巾才没看到。
因为温度的关系,有些事情并不适合在温泉内进行。
所以两个人最后也不过是点到为止, 并没有更进一步。
只是当朱慈煋感觉到自己被傅瑄抱起来带去房间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倒抽口气,下意识地抱住对方结结巴巴说道:“你……你先放我下来。”
傅瑄觉得皇帝对自己的误会好像很深。
他只是见不得阳光而已,倒也没脆弱到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地步。
更何况当初在意识到自己对小皇帝那不可言说的心思之后,他就用了许多办法想要延寿,希望能长久陪着小皇帝。
在不吃丹药的情况下,想要身体好自然只能是适当炼体。
傅瑄也不知道今晚的自己怎么这么大胆,无视了路上所有宫人的目光,抱着小皇帝一路回到了寝殿。
其实从理智上,他知道今晚这个程度其实正好,不管是不是酒后冲动都留了一些余地。
如果只是一时冲动,他们也可以当做这件事情没发生。
不过傅瑄还是在把小皇帝放到床上之后,胆大妄为地用双手撑在对方身体两侧,开口问道:“臣有以下犯上之心,陛下可要治罪?”
朱慈煋没说话,这是他第一次在傅瑄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强烈的侵略性。
以往傅瑄无论眼神还是表情大部分时间都十分平静,就算生气也不过是变冷一些。
此时此刻他脑子里忽然不合时宜地冒出一句话:原来这个人也有这样激烈的情绪。
他伸手挑起一缕对方的银白色长发放到嘴边亲了亲,含笑问道:“你想朕怎么罚?”
傅瑄压低身体,亲了亲他的额头,缓缓拉开身上的浴袍说道:“自然陛下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此时已经很清楚自己的脸和身体对小皇帝的吸引力,自然也不吝啬展示自己。
朱慈煋一眼就看到他锁骨上的牙印,脑子里闪过温泉中的香艳场景,也回忆起了刚刚的意犹未尽。
他抬手搭在对方胸膛上,没有拒绝傅瑄的亲近。
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自然是有花堪折直须折。
……
第二天早上,朱慈煋难得不是被自鸣钟喊醒而是被饿醒的。
刚醒过来的时候,眼皮还有些沉,本来还想缓一会的他一翻身就碰到了另外一具温热身体。
他顿时睁开眼睛,正好对上傅瑄那双淡蓝色的眼睛。
傅瑄凑过来亲了亲他的额头问道:“陛下可要起身?”
哎?
傅瑄为什么在这里?
缓了一会,他才想起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倒是没有什么后悔的情绪,只是觉得这一次温泉之旅着实有些出乎他意料了。
不过仔细想想好像有些事情早有征兆。
他跟傅瑄从一开始就不像真正的君臣。
当然他也不知道真正的君臣应该是什么样的,但至少不是他印象中的那种。
朱慈煋翻个身直接把傅瑄当成人形抱枕,枕着对方的胸肌闭上眼睛感受着对方体温,懒洋洋问道:“什么时候了?”
傅瑄犹豫了一下,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已经辰时了。”
“还早,再睡会吧,困。”
朱慈煋已经不记得昨晚什么时候睡的了,显然不会太早。
他这一闭眼,等到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睁开眼的时候,他看到夕阳的光芒洒落进来,一瞬间有一种错位感。
好在身旁的傅瑄赶走了下午睡醒会产生的与世界分离的割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