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末当暴君[穿书](228)
朱慈煋是真的有些疑惑,当初皇宫大部分都是傅瑄安排人修葺布置,乾清宫作为他的寝宫弄的没有那么富丽堂皇,但绝对的舒适雅致,御书房就更是处处舒适妥帖。
怎么他自己的办公室就能这么糊弄。
要知道傅瑄一天呆在值房的时间肯定是比在家里多,值房不舒适怎么能行?
不过朱慈煋也就提供了两盆植物,再多布置感觉自己就像是那些压榨员工的资本家——工位弄的舒服不就是为了让打工人好好干活的嘛。
要不是傅瑄的值房太单调,一眼看过去只有那么几种颜色,而且无论是墙壁、书架还是文书,都是深色系,简直让人眼前一黑又一黑。
正好无论玉兰还是萱草都喜阴,傅瑄的值房本来也没什么光照,喜阳的植物估计来一盆死一盆。
傅瑄无奈说道:“多谢陛下赏赐。”
朱慈煋立刻摆手说道:“两盆花花草草算什么赏赐。”
他坐下来之后说道:“你这个椅子也一般,告诉马麟,顺便把朕那把红木布椅也给拿来。”
他转头对傅瑄说道:“那把椅子我让人改装过,坐着还算舒适,你回头试试。”
木质椅子好是好,但实在是硬。
所以朱慈煋按照自己记忆中的人体工程椅搞了比较贴合腰背的椅子,别说,匠人们的手艺还不错,坐着还算舒服。
朱慈煋让人做了不少,准备到时候赏赐比较亲近的大臣用,也算是一种拉拢人的手段。
现在正好给傅瑄送来。
嗯,这就不算赏赐了。
傅瑄难得有些茫然地看着小皇帝进来之后给他这里添了一堆东西,只是添几盆花、换了椅子还不够,又让人拿了不少字画过来挂在墙上,还弄来了几个古董花瓶和博山炉。
大部分都是下面送上来的贵重物品,一开始傅瑄还劝朱慈煋不需要这么多,然而小皇帝压根就不听他的。
于是内阁开始有内官带着锦衣卫来来往往搬东西,搬了一件又一件之后,原本已经准备认真工作的两位次辅忍不住出来看了一眼,然后发现其他值房的中书舍人们也都在围观。
在见到两位次辅出来之后,中书舍人们立刻鸟兽散回了各自的值房。
不过还是有个倒霉蛋被黄道周抓到,黄道周招手说道:“小宋,过来过来。”
小宋老老实实过来求饶说道:“下官知错,以后不敢了……”
他还没说完就被何腾蛟打断问道:“刚刚是怎么回事?”
小宋眨了眨眼意识到上司们好像也在八卦,立刻详细说了一遍。
黄道周和何腾蛟两个人对视一眼也有些茫然——陛下的大事就是过来给首辅布置值房吗?
为什么啊?
是谁又“欺负”首辅,让皇帝心疼了吗?
别说他们,傅瑄此时也已经放弃挣扎了,等朱慈煋初步满意之后才看了一眼值房。
短短半个时辰,他的值房已经大变样,要不是他喜欢的书架、桌子以及文房四宝还都在,他都开始怀疑这是不是他的值房。
实在是……东西多到有些吵闹了。
不过仔细看看,所有送过来的东西都是小皇帝的审美——喜欢颜色鲜艳明亮但又不俗气的那种。
一想到自己的值房都是小皇帝喜欢的风格,一向喜欢简洁的傅瑄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朱慈煋此时也很满意,值房终于有点人气了,以前那个风格他会觉得他家首辅上班如同坐牢。
等布置完之后,他招了招手:“来,试试这个椅子,如果不合适再让人去调整。”
傅瑄坐下来之后立刻喜欢上了这把椅子,实在是太舒适了,无论是座位还是椅背都十分贴合身体弧度。
“多谢陛下厚赐。”
朱慈煋这才说道:“要不是怕你分心,我都想再给你送只鹦鹉过来,免得你无聊。”
傅瑄忍住叹气的冲动说道:“陛下,这是值房。”
还是首辅值房,多么严肃的地方,怎么能养鹦鹉?
朱慈煋理直气壮说道:“你懂什么,要劳逸结合,工作是国家的,身体是自己的!”
傅瑄实在有些听不下去,直接转移话题问道:“陛下驾临内阁,可是有要事吩咐?”
朱慈煋听后有一瞬间的卡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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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朱慈煋:我是来干什么的来着?猫猫叼着球球沉思.jpg
下一更中午十二点~
第206章
傅瑄看着小皇帝沉默的样子, 忽然有一个诡异的想法:他家陛下不会已经忘记是过来干什么的了吧?
好在朱慈煋的记忆力也没那么不好,只是沉默了一瞬他就想起了自己来的目的,连忙问道:“如今国库是不是十分紧张?”
傅瑄立刻回答:“回陛下, 虽然不算宽裕,但也绝对不紧张。可是有人说了什么?”
朱慈煋摸了摸椅子扶手说道:“这个季度的季报做完了吗?算了,做没做完都拿来给我看看。”
季报、半年报都是朱慈煋后来加的, 年报这种当然是不需要了, 毕竟每年年底朝廷都是要汇总一年工作的。
这也就是现在工作效率没那么高, 要是再复杂一点,可能还要上月报。
傅瑄二话没说就让人将季报拿来说道:“如今只差审核。”
朱慈煋拿过来细细看了一眼, 结果越看越累,到最后他把季报一放说道:“你给我总结一下吧。”
他好怀念后世的图表系统啊。
傅瑄早就知道会这样,他根本就没拿季报, 十分熟练地报出了一堆数目, 其中他唯一没有详细解释说明的就是军费。
如今的军费是另外一套系统, 每年开年就直接从户部划拨出去,剩下就不归他们管了。
朱慈煋听了之后想了想说道:“那都察院那边担心的倒也没错, 每年都这样紧巴巴, 一旦发生什么天灾人祸也很麻烦。”
傅瑄从容说道:“陛下放心,这部分支出是固定的, 不会出现在季报和半年报之内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走到书架旁边抽出另外一本账册说道:“臣已经根据以往情况设立专项金库,赈灾粮款都是从这里支出。”
虽然说大明最近这两年风调雨顺,但实际上也是和之前相比。
自从万历朝开始, 尤其是到了崇祯朝, 大明每年的天灾人祸就没断过。
真要细数起来会有一种天要灭大明的感觉。
现在每年也会有零星的水灾、蝗灾和雪灾,但比起之前已经好太多了。
朱慈煋看了一眼说道:“怪不得他们跟我说的时候只提了粮食。”
说到粮食,傅瑄敏锐察觉到了什么, 问道:“都察院是不是在担心台湾?”
毕竟从一开始朝中许多大臣就不赞同□□,后来因为荷兰人和鞑子联手,这才觉得需要切断荷兰人的后路。
只是如今张煌言和郑成功二人围困热兰遮城已经超过三个月了。
荷兰的援军也已经被打败,看上去短时间内似乎不会再派援军过来,所以对于台湾的粮草划拨应该可以减少或者让他们直接就食当地。
朱慈煋应了一声,活动了一下脖颈说道:“不过台湾是一定不能放弃的。”
傅瑄没有说话,不是不想而是不好说。
以他对朝上诸公的理解,诸位大臣应该并不是希望皇帝放弃台湾,毕竟如今整个台湾唯有热兰遮城附近的城镇还在负隅顽抗,可以说是胜利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