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末当暴君[穿书](296)
后世都扫盲扫到文盲率那么低了,实际上大部分人也就是识个字而已, 别说讨论家国大事, 就连自己的学习工作都没搞明白。
当然也不可否认会有一些寒门贵子出现, 但那些终究是凤毛麟角。
只可惜,如果他要贸然搞全面教育, 不说钱够不够, 最先反对的就是文武百官。
所以朱慈煋干脆决定先在土默特试一试,到时候允许土默特人也参加科考。
以后蒙古人多了再扩大到别的民族, 到时候文武百官就会闹着要让汉人也都接受教育了。
虽然国家政策要对各民族一视同仁,但目前想要完全消除民族隔阂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傅瑄慢慢听着朱慈煋说,想了想说道:“如此倒也可以, 只是人选只怕……”
朱慈煋说道:“这个简单, 有援蒙经历的人回来必定职位提升一级,自然会有人愿意去的。”
傅瑄沉吟:“这样倒是会有人愿意去,只是吏部那里恐怕不会同意。”
朱慈煋看了他一眼说道:“他们愿不愿意无所谓, 前期会去援蒙的人不会太多,也不用说太明白,去的人重点记录,回来或者走内阁,或者我亲自下旨,次数多了就是约定俗成,他们同不同意都一样。”
行吧。
小皇帝铁了心要做的事情是没人能够阻拦的。
最主要的是这次还挺有迷惑性,因为要派人去帮助土默特部垦荒种植,那么教导他们识字的老师会跟这个队伍一同过去。
喇嘛扎布没想到居然还有附加好处,他本来对学校之类的并不感兴趣,但是听闻学有所成的人可以参加科举,他就很心动了。
如今土默特已经归顺大明,不是简单的羁縻,而是实实在在成为大明的一部分。
那么为了自己的家族也为了土默特部着想,他肯定是希望自己部落的人在朝堂上越来越有话语权的。
皇帝不肯联姻,他们可选择的余地就小了很多。
不过具体情况还是要等到年后再继续磋商,其中牵扯到的许多事情都很复杂。
朱慈煋只需要出想法,但傅瑄是需要带着内阁一点点讨论规范的。
不过哪怕傅瑄再怎么工作狂,如今也不会像以前一样,放假还处理公务。
以前那是放了假也没什么别的事情做,他本人对那些无聊的宴会听曲之类的并不怎么感兴趣,现在跟小皇帝一起每天哪怕什么都不干,只是赏花赏雪都很有意思,何必非要去工作?
这一年无论是从朝廷还是到个人,大家收获都颇丰,越是临近新年,所有人的脸上就越是喜气洋洋。
新年大宴上,正规流程走完之后,酒过三巡,平日里衣冠楚楚的大人们就显露出了本性。
跳舞的、吟诗的、唱歌的甚至还有耍杂技的。
朱慈煋本来还想着如果实在无聊就跟傅瑄两个人提前退席,结果没想到他的臣子们居然这么能整活。
他坐在上首看得一愣一愣的,一时之间居然有些不舍得离开。
太过放肆的结果大概就是许多人直接喝高了,无奈,朱慈煋只能特地开了一间偏殿把这些人送过去醒酒,顺便降降温,免得出一身汗回去的时候风一吹再生病,那岂不是乐极生悲。
若是平日里,朱慈煋可能就让他们夜宿宫中了,反正皇宫有的是地方,总能腾出来。
可今天是除夕,这一年,许多人跟家里人都是聚少离多的状态,就算跟家人在一起,也是提心吊胆,现在好不容易天下太平之后的第一新年,想必大部分人都想跟家里人一起过的。
朱慈煋叮嘱下面人都照顾好这些国之栋梁之后,便转头和傅瑄一起回了后宫。
他们两个走的时候很低调,没有惊动任何人,原本以为也不会有人看到。
然而正在跟张煌言聊天的朱慈烺一抬头正好看到了他们两个背影一同消失在屏风后的模样。
他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错了,然而朱慈煋身上的明黄龙袍以及首辅露出来的银色头发,他都不可能看错。
其实到了这个时间点,马上就要子时了,皇帝提前离场很正常,首辅提前离场也很正常。
但是两个人一同离场就很奇怪了,尤其是那个方向是去后宫啊!
朱慈烺总觉得自己好像不小心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那一瞬间酒都醒了不少。
在沉默半晌之后,朱慈烺决定按捺住自己所有的疑问,暂时不去探究这件事情,该闭嘴就闭嘴,不管首辅和皇帝是什么关系,都跟他没关系。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回忆了一下,真要说起来,最近这段时间,首辅和陛下好像是更加亲密了一些,以往陛下只是偶尔会留下首辅商讨政事。
然而最近这段日子,好像无论大小朝会,散朝之后傅首辅都会留下来。
朱慈烺以前一直以为是大明刚刚稳定下来事情太多,然而现在发现这事儿……不能细想啊。
“殿下?殿下?”一旁的张煌言有些疑惑。
刚刚还聊的好好的,这位殿下怎么突然双眼发直的看向御座?就算陛下离场也不至于这么惊讶吧?
朱慈烺回过神来勉强笑了笑:“哦,没什么,只是看到陛下离开,有些担心陛下是不是喝多了。”
“应该没有,有也无妨。”张煌言随口说道:“越王殿下和陛下一同离开,想必会盯着人好好照顾陛下的。”
朱慈烺瞬间结巴了一下:“你……你……你也看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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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朱慈煋:这群魔乱舞的新年大宴,真是辣眼睛,还不如和首辅去约会。猫猫窝在傅瑄怀里甩尾巴.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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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张煌言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说道:“倒也没什么稀奇。”
他这句话反而让朱慈烺陷入了沉思, 张煌言所谓的没什么稀奇,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觉得皇帝和首辅离开没什么稀奇,还是已经猜到了什么?
朱慈烺晃了晃头, 不对不对,陛下跟首辅可能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商量,所以才一同离开, 他怎么就能断定两个人有问题呢?
可是……真的很难不让人多想啊。
朱慈烺佯装打了个哈欠说道:“时候不早, 靖海侯也要回去与家人团圆了吧?”
张煌言看了一眼摆放在殿中的大钟立刻说道:“正是如此, 下官先行告退。”
朱慈烺起身说道:“本王也该走了。”
“齐王殿下请。”
朱慈烺顿了顿,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如今已经是齐王了。
嗯, 之前那一波集体封赏,他不仅获得了齐王封号,甚至还破例允许世袭, 虽然到了他的孙子就要降等袭爵, 可也算是优待了。
当然眼前这位的爵位也升到了靖海侯。
他和张煌言一同走出去, 风吹过来的时候,他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忽然觉得经历了那么多, 还能活下来就不错了,何必非要去探究皇帝的生活到底如何?
一想到堂弟一天到晚一个人在偌大皇宫, 也怪孤独的。
“孤独”的朱慈煋此时此刻正和傅瑄一起包饺子和汤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