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系有话说 上(111)
但凡你换成火鹤,或者麻将桌那几位试试看呢?就算换成去至善的几个,或者帝都的练习生,公司都要想想
【105楼】
这和火鹤什么关系?十一岁小孩就是这样被你们造谣的?
【106楼】
104楼劝删,火鹤小升初刚结束,还考了个第一名,你就让孩子好好上几天学吧!
......
【288楼】
楼主应该已经找管理员自证过了,现在这个楼加精了
那我能问一句吗?还有什么可以告诉我们的吗?
【289楼】STAFF
回复【288楼】:
现在全体练习生在开会
保真。
洪子阳的事件,发酵得其实并不算太大。
或许是因为公开时间尚短,他的话题度又不够高,无论真情实感的粉丝,还是对家粉和黑粉,都不成气候。
而路人,光是只看到网络上模糊的牵手照,就百无聊赖地刷了过去,这些年圈子里艺人沾上黄赌毒被封杀的事情层出不穷,就连出轨劈腿私生子都比这个好看。
公共组也只是有些关于“星脉娱乐有个小练习生谈恋爱被开除了”的讨论楼,但或许洪子阳本身是隐身体质,最后歪楼到他妈妈身上去的内容反而更多一些。
追星圈倒是有些热度,但没有更多的料被爆出来,人又飞快地被二十人名单除名,大家讨论了一小会儿,就被其他业界明星亲身上阵互撕的瓜吸引了注意力。
到最后,居然称得上无人在意。
至于七代内部论坛的谣言四起,也是说什么的都有,爆料的瓜主对于洪子阳未来安排的说法,也真真假假,但有一条是非常准确的。
星脉娱乐的七代练习生,现在的确在开会。
又是那个熟悉的会议室。
又是站在最前头面色严肃的章文。
只不过相比于前几次,这一次的气氛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在练习生们到齐之前,几个面熟的老师们站在墙边,彼此低声交谈着,就连平日里一直带着笑的女性工作人员小黄,也摆着一张扑克脸。
洪子阳没来。
他当晚已经走了,去了哪里不得而知。
就连和他关系最好的庄翎也不清楚。
不在大名单的练习生,不可能继续住在宿舍里,那个位置大概率会被叶扶疏接替。
十九名练习生纷纷落座之后,门再次被敲响,陈哥进来了,他身后跟着叶扶疏。
他今天不仅扎了辫子,还戴了个发箍,发际线很优秀,但打扮很别致,怀里一如既往抱着他那个形影不离的保温杯,看起来病殃殃的。
叶扶疏到公司之后,大部分练习生都还没见过他,看见他进来,大家忍不住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他的身份来。
火鹤听见隔壁的霍归小声问:“这个就是,那天你们一起接回来的那个哥哥吗?”
火鹤点了点头。
“他就是叶扶疏。”他说。
霍归感叹说:“他长得真好看,气质也很特别。”
火鹤短促地“嗯”了一声。
霍归说:“听说他和洛伦佐一样,之前也是在国外,回国了还没多久。”
火鹤:“大概吧。”
这也不奇怪,否则他也不会在留学的时候碰到对方。
叶扶疏在靠近大门的位置拉开椅子坐下,对左右各自打个招呼,自然而然地融入进集体。
“今天召开这次会议,你们大概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吧?”
章文的声音响起,室内因为叶扶疏的出现窸窸窣窣的声音立刻消失殆尽。
章文顿了顿,环视一圈,观察所有人的反应。
没人应声,大家都低眉顺眼。
“洪子阳已经正式从二十人大名单是被除名,并且,就算在明年或者后年的年中考核中,他能够再次进入前二十,依旧是永不录用,他不再拥有任何出道的机会。”章文又说。
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
永不录用。这个词有些严重。
意味着哪怕洪子阳在未来真的专注练习,认真进步,也没有了在星脉娱乐出道的权利,公司虽然没有把他从练习生名单上划掉,但出道组的人员中,永远不可能有他了。
如果他想未来出道,也只能选择其他家的公司。
哪怕他只是谈了一个,在所有人看来过于小儿科的,短暂到只有几天的恋爱。
杀鸡儆猴。
火鹤的脑袋里猛然浮现出这个词。
或许是因为每一代练习生都出现过因为各式各样的原因塌房的例子,但依旧有人在前车之鉴下重蹈覆辙,公司对于这方面的管理愈发严格。
“你们应该清楚,他的这种行为,是对自己,对你们,甚至对公司的前辈,以及你们未来的后辈都极不负责任的事情,公司不会容忍这种影响团队整体形象,自砸养成系的招牌的行为。”
星脉娱乐能一直发展到第七代,发展得愈发好,有个重要原因,是他们很清楚自己在做的“偶像”到底是什么。
做养成系的公司,内娱不止一家,过去也有过竞争激烈的时候,但只有星脉娱乐坚.挺到了最后,就是因为他们比任何人都明白“养成系”的重要性。
“在这里,我要求你们拥有足够坚定的决心,和高度的自律性,时刻保持警觉。现在这个阶段,你们要做的只有练习,不断地练习,学习,不断的学习,直到你们能够面对所有人的期待。”
章文的声音稍稍停顿。
“火鹤。”
沉默地听着章文说话的火鹤被突然点名,幸亏他在军训期间总是被教官和老师们叫起来,因此只是一愣,就抬起头应了一声。
“章老师。”
“你认为,养成系是什么?”章文问。
这个问题很大,甚至很空泛,除了章文,所有人都相当诧异,显然莫名其妙用这个问题提问年纪最小的练习生这件事,来的毫无道理。
数道目光投向火鹤,茫然的同情的庆幸的不解的,火鹤在座位上动了动,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
他嘴唇动了动。
“你随便说,你的想法,什么都行。”章文说。
点火鹤的名字,其实不在他的计划之中,但不知道为什么,在说出那番话之后,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火鹤身上,莫名的就想听听这个孩子会怎么回答。
或许会给自己一些意料之外的答案呢,就像那个vlog传递出的信息一样。
但是火鹤什么也没有说。
他的目光在室内逡巡一圈。
目前这个偌大的房间里,除了练习生们,还有好几个工作人员,虽然他们都是自己比较熟悉的人,平日里亲善、温柔、体贴,但他看到他们,也会想到樊俊,想到这场会议上说的话,会不会被透露出去。
最后他只是摇了摇头,垂下了眼睛,就像任何一个在会议中突然被点名的,羞怯的十一岁孩子那样。
霍归的手在桌子底下悄悄拍了一下火鹤,算作安抚。
好几个人关切的目光都投向了火鹤。
其中凤庭梧和青道的尤其明显,前者更是毫无掩饰。
章文暗暗地叹了一口气,有些说不上来的失望。
“总而言之——”他的语气放缓,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的语气太严肃,所以使得火鹤也不敢在这种情况下多说什么,“我在这里要求你们所有人,消除任何私人感情上的干扰。洪子阳的事情是警钟,我希望大家从中吸取教训。”
“我们并不是要剥夺你们的自由,只是希望你们能在追求梦想的过程中,不要因为一个错误的选择,一次放纵的行为而错失机会。”
会议结束。
练习生们像是一群缩着脖子的小鹌鹑,一个个从房间里离开,人人自危。
火鹤没有走。
待大家离开得差不多了,他才绕过桌子,来到章文身边。
章文停下收拾桌面东西的手,垂眸看他。
“你要和我说什么吗?”
火鹤应了一声。
“我想回答刚才开会的时候你问我的那个问题。”他仰着头,“刚才那个时候,我觉得说出来不太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