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系有话说 上(185)
大概是扫弦的角度太不正确,右手手掌侧面也有微微的红肿,好在都不严重。
舞台上太过于紧张,力度明显失去控制,如果仔细追究他刚才的吉他弹奏,会发现好多处不自然与错误,互动方面,原本设想的在结尾处与隔壁的吉他手,甚至后排的鼓手老师进行互动,也忘得一干二净。
明明和大家说好了,但全都忘了做。
但好歹,演唱部分没有出现大的失误。
到这个程度就足够了。
青道说得对,不要那么力求完美。
乐队老师们从舞台上一个接一个下来。
火鹤挨个和他们拥抱。
“表现得很好。”吉他手老师弯下腰,拥抱了一下火鹤,他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
回忆起刚才对方在舞台上坐镇后方,令火鹤能够安心演唱的魄力,和炫技时华丽的音色,火鹤再一次控制不住地露出了钦佩的表情。
“谢谢老师。”他有点抱歉地说,“我刚才弹错了很多地方,还忘了互动,真对不起。”
“对于你这个年纪,和你学吉他的时间来说,已经发挥得非常棒了!”贝斯手老师给他比了个充满鼓励的大拇指。
火鹤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
“对了,接下来我们在华海和蓝港都有音乐节,如果你愿意,也可以过来看。”
像是想到了什么,吉他手目光往后转了一圈,从后排的工作人员手里接过自己的包,掏出了几张票。
鼓手露出了目不忍视的表情。
这音乐节嘉宾阵容豪华,不能说一票难求,但受众也很广,现在这些票就被对方像是大白菜一样随便塞给了火鹤。
火鹤接过来看了一眼。
BlazeStorm音乐节的门票。
“我们是这个。”吉他手点了点一个名字。
赤序乐队。
火鹤看了一眼,忍不住又看了一眼。他以为是公司的人脉找来的那种专门负责这类活动的乐队呢,却没想到他们其实有自己的名字,可能还有自己的主唱。
火鹤:“......”
火鹤:“!!!”
他怎么依稀记得,有谁的儿子,在这个乐队呢?
等等?那天春晚的时候,为了回答粉丝提出的问题,他特地对着节目单做了点功课,找了一个据说是五六代的前指导vocal老师,王传文老师有旧的乐队,叫做星文乐队,表示自己很期待。
他也特地去看了星文乐队表演的节目。
当时百科上似乎写过,那个乐队的主唱的儿子,也在玩乐队,是一名吉他手,叫邓梓文。
火鹤猛地抬起头。
“那个上了春晚的星文乐队的主唱邓军老师...?”
吉他手咧嘴一笑:“嗯,是我爸。”
这边厢,火鹤不知不觉又因为solo舞台,结识了新的人脉,甚至四舍五入和上春晚的超级大前辈扯上了关系,那边厢,论坛里呐喊着火鹤的solo超绝完美的,失踪许久的楼主,终于出现了。
“我要爱火鹤一辈子。”她宣布。
得到了“你给我说清楚啊喂”的愤怒的质疑。
而此时的观众席,靳静悄悄地瞥了一眼那个初中生模样的少女在屏幕上飞快跳跃的手指。
是错觉吗?怎么感觉她好像是在自己常逛的那个论坛回复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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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宝宝们说一下,过两天我就要出去旅游了,预计需要一周多一点,2.13会回来
我争取能够更新,字数可能会减少,也不一定每天都能出现,大家可以看假条等等我,爱你们~
第72章
每名观众在入场时就领取了电子投票器,通过门票绑定了身份。
大家将会按照练习生的编号,按下确认键之后完成投票,系统会自动记录数据,后台完成实时统计工作。
全部的solo环节结束后,像第一天一样,所有人开始现场投票。
在现场的一片窃窃私语的议论声中,靳静抬起头看向舞台后方的LED大屏幕。
上边已经列出了今天表演节目的9名练习生的票数情况——
1号练习生就是火鹤。
排位也并不是从1排列到9。
中间有跳跃的部分,比如4号就是消失的,而对应昨天有在现场的姐妹偷偷拍出的照片,那个4号,应该就是昨天表演的钟清祀的位置。
一看就知道这是按照之前新年音乐会上,大家手环上的数字来进行排列的。
靳静盯着那个1后边跟着的“火鹤”的名字,饶是非红人粉top癌的她,还是莫名其妙挺起了自己的胸膛。
1号练习生。
而且这个1号,还是公司官方亲自排好放出来的,堪称无上荣光。
这可真是...太爽了!
说实话,她觉得两天各投各的有些不公平。
比如一天九人,一天十人,人数不同,入场观众数量也有微小的差别。
而且或许是因为昨天一批人的失误让今天的练习生有了心理准备,大家表现普遍比昨天好一些,如果今天表演的洛伦佐安排到昨天,她一定会投给对方的那个在垫音加持下,相对比较稳定的唱跳舞台,很多成年的艺人都也做不到那个程度。
但既然遇上了火鹤...
对不住了小洛,这叫做既生瑜何生亮。
投票环节的时间并不算太长,工作人员催促了几次,确认每个人都投票完毕后,就关闭了相关的投票通道。
此时的后台正人来人往,火鹤从洗手间出来,看见章文正在视线范围内来回走动,就忍不住跑了过去。
“章老师,这把琴是公司从哪里借来的?”
章文正在安排安可舞台工作人员负责的项目,闻言扭头看向火鹤。
“不是借的。”语气有点冷淡。
火鹤总觉得他还在为自己那次会议举手替乔楠说话而生气,也可能是自己的错觉。
但他暂时略过不提。
“如果不是借的,我有可能从公司这里买这把琴吗?”火鹤又问。
章文和最后一名工作人员说完话,转向了火鹤的方向:“买这把琴?为什么?”
火鹤举起手,给他展示了一下自己刚刚在水池下用冷水冲了一会儿的手指头:“我刚才在舞台上因为紧张,把手指给弄破了,血可能也沾到了琴弦上,所以我觉得我和这把琴很有缘分。”
章文不冷不热地说:“什么缘分?滴血认亲还是滴血认主?能打开灵泉空间还是末世储物系统?”
火鹤:“...那你看的小说还挺杂啊。”
是的,章文在生气,他确认了。
但是这么大一个成年人和自己这么一个小孩子生气难道不奇怪吗?
他背过手,歪着头,认真地看了看章文的脸。
他脸上的小烟熏妆还没擦掉,此时一双被妆容烘托得愈发大的眼睛直勾勾落在章文脸上,章文被他看得,莫名有点心里发毛:“怎么?”
火鹤开门见山:“你是在生我的气吗?”
章文:“?”
这是可以直接问出来的吗?你甚至都不委婉铺垫一下吗?
火鹤不知道他的心思,只继续问:“是因为前几天的会议,我要为乔楠说话的事情吗?”
章文:“......”
的确有一点点不知道该怎么和火鹤交流,但不是因为生气,而是他后来回想那天的情况,意识到自己其实当众迁怒了火鹤。
站在他的角度,担心公司的活动因此受到损失是最主要的,因为他是工作人员,而乔楠是他负责的练习生。
但站在火鹤的角度,乔楠是他的同伴,不明不白地告诉他们乔楠抽烟,还要他们立刻和自己一样开始为此感到愤怒,本来就是不可能的——
况且,扪心自问,如果在宣布这件事的瞬间,火鹤当即站在他的角度考虑问题,看似附和自己,待反应过来之后,会不会让人感觉这孩子对周围的人冷酷可怕得厉害呢?
养成系,虽然彼此是竞争对手,但也是陪伴彼此成长的同伴。
可是过去无法修正。
章文和自己拧巴了一阵子,在发现自己甚至在对一个十二岁小孩左思右想后,就拧巴叠BUFF,更拧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