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他(267)
找回了自我,不想再过会原本的生活,终于变的坚定,加入组织就成了顺理成章的。
boss很高兴,也很安心。
然而……
叶藏却暗自想着: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地保护好研二他们……
在组织中,自上而下的,守护好他们。
作者有话说:
惨,牢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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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班终于结束了(擦汗)
第186章
“嗡——”
新风系统运作的嗡嗡声在耳畔回响, 伴随它的还有纸张摩擦的声音、敲击键盘的声音,与电脑主机的轰鸣。
降谷零最先接触到的,正是这与寻常办公室别无二致的响动,但他久经锤炼的卧底的观察力发挥作用, 注意到很多东西, 比如, 这四方空间的墙壁上找不到一扇窗户, 房间的四个角都安装了监控摄像头。
这本是一间幽闭而压抑的房屋, 更不要说,它的位置在地下, 但在这里工作的人们却好像完全不受环境影响似的, 该做什么, 就做什么。
风间裕也先安室透一步出去,他隐藏在过道的阴暗处。
“hagi……桑。”还有点不适应萩原研二的新名字, 风间裕也立刻刹住了, “有人找你。”
“哎呀。”萩原研二一推桌子, 在里的反作用下,座椅上的滑轮一路向后, 这动作甚至有些俏皮。
“会是谁来找我呢, 总不能是小阵平吧。”
他倒是希望公安能发发慈悲, 毕竟, 就算是他, 在地下呆了三个月也要长毛了。
在这看不到太阳东升西落,分不清白天黑夜的安全基地, 已经住三个月了。
“这……”风间裕也有些手足无措, 或许是降谷零的气场太强,他的一声冷笑又太明显了, 让他有些紧张。
好在,一关上门,降谷零就迫不及待地开口了:“真是抱歉,是我。”
“哎呀。”好像也听不出惊讶,萩原研二亲昵地说,“是小降谷啊。”
“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也是刚刚来的路上才听的,这段时间,组织内的任务很紧,临近大选,组织里的气氛明显躁动起来,他的根基不够深,到今天才跑出来。
他郑重地说:
“抱歉。”
“噗嗤——”萩原研二一下笑开了,他捧腹道,“什么啊,小降谷,也太严肃了吧。”
降谷零眉头一皱,想说什么,却被萩原研二打断了,他说:“来说说你今天的来意吧,不要聊那么久以前的事了。”
日历走到十二月,已经要圣诞节了。
“……我明白了。”
但他们聊的一定不是圣诞节晚餐一类轻松的话题,而是组织的新动态,萩原研二虽转入地下,但逮到琴酒为他赋予特殊的功绩,在对组织的方针上有话语权。
降谷零跟他一交流就一两个小时,身边跟着风见作记录员。
等到饭点后,萩原研二喊他一块吃。
吃的是便当,由食堂送来的,虽然在地下,通风系统做得不错。
因是在吃饭,聊的话题就自然而然轻松起来,也绕不过那个人。
“阿叶,他还好吗?”
没有丝毫的避讳。
这绝对是他最挂念的人。
尤其,离开前还发生了那样的关系。
在每一分一秒都变得漫长的地下,偶尔会产生妄想,如果阿叶是女孩子,他们那晚搞了那么久,或许已经怀上他的孩子了吧。
一定会捧着微微隆起的腹部,手足无措,长发搭在“她”的肩头、背脊,既有少女的柔美与慌乱,也有久经人事的少妇的芳香。
谁会陪“她”去检查呢?
琴酒那个混蛋已经没有机会了,自己也在地下,或许是小阵平……
这一切,都是在地下憋疯了的时间产生的肮脏的念头,比下水道里的老鼠还要见不得人,恶劣的思想在大脑里不断回荡。
或许,这是“女朋友”与他发生那样事情的后果。
肮脏的野兽,完全被放了出来。
此刻却道貌岸然的,询问着他的事。
然而……
降谷零移开了视线。
他艰难地说:“抱歉。”
萩原研二的动作微微一顿。
“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
琴酒刚一离开,就迫不及待去了叶藏的家。
“他走的时候只带了伏特加,而没有带上那只名贵的小猫。”
贝尔摩德是这样说的。
“怎么,迫不及待去接手他的情人了吗?”
见降谷零脸色一变,又调侃道。
因是在贝尔摩德面前,永远只有波本那张看不透思想的脸,他冠冕堂皇地说着:“琴酒不知道珍惜,不应该将蒙尘的珠宝收入囊中吗?”
他仿佛满不在乎,又彬彬有礼地说道:“这对我们都好,他的身份让他在琴酒离开的当下会成为众矢之的,我想,他需要新的保护者。”
贝尔摩德假笑道:“那就祝你抱得美人归了,波本。”
这一番对话将他的动机过了明路,总之,在琴酒被捕,组织大乱的当下,他成功找到了机会,驱车前往叶藏常住的房子,然而,却扑了个空,屋子里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降谷零皱了皱眉头,给叶藏发消息,问:“你在哪里?”
他想,叶藏那么聪明,会不会担心自身的安危,逃到其他安全屋了?
给叶藏发了消息,回复却姗姗来迟。
“谢谢你,zero。”
下一句话,却让他眉头紧锁。
“请……不要找我了。”
赶忙回消息道:“发生什么了,阿叶?”
然而,却再也没有任何回复,只有“已读”与答非所问的话,证明他还在。
之后的三个月,陆续去了叶藏家好几次,却没有哪怕一次堵到人。
*
将这件事告诉了萩原研二,就算学了那么多撒谎、刑讯、honey trap,也不会隐瞒同期。
更何况,他不觉得,能说出隐瞒萩原研二的谎言。
后者脸上游刃有余的笑容消失了,当他紧绷着一张脸时,竟有些可怕。
降谷零说:“如果有他的消息,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萩原研二勉强笑笑说:“那就拜托你了。”
“对了。”降谷零说,“还有一件事。”
他停顿一下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保密级别不够高,组织里没有出现你的通缉令。”
“你确定,琴酒看到你的脸了吗?”
萩原研二沉默了一会儿,随即道:“原来如此。”
他说话声很低,不像是对降谷零说什么,而相识喃喃自语。
降谷零皱了一下眉头,旋即,萩原研二道:“我知道了,我跟琴酒,确实见面了,他也一定记住了我。”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至于他为什么没有通缉我,或许,有他自己的想法也说不定。”
最后一句话说得又嘲讽,又有些耐人寻味,让降谷零暗自记住了。
无论如何,在吃完这段饭后,降谷零就要离开了,萩原研二紧遵规定,只把他送到了门口。
放眼望去,是通向地表的幽长的隧道。
他说:“就不送了,小降谷。”
挥手说:“有了阿叶的消息,一定要告诉我啊。”
“啊。”
降谷零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推开律师事务所的窄门,一朵雪花飘在降谷零的鼻尖上。
公安秘密基地的对外掩饰,正是一家事务所。
与地下的四季恒温不同,十二月的东都已经很冷了,迫不及待地上车,看了一眼电子日历,已经是十月二十号了。
今年的平安夜,一定会下雪。
从萩原研二那里没得到什么消息,实际上,他与琴酒的对峙,在见到本人前已经听公安的人叙述了一遍,见到本人只是为了确认,他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