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豪门老古板联姻了(40)
现在把婚结完,陶乐闲心里只有一个:公司,工作。
他把这当成自己近期乃至这两年的主线任务,别的,只要觉得无足轻重, 他都不会也懒得去搭理。
“就放这儿吧。”
他这会儿都没闲心和这个杨经理多周旋,从一大摞文件里拿过一份资料, 便马上低头看起来。
杨经理原本还想说些什么,见陶乐闲不理他,自己讪讪地走人了。
出去,杨经理回自己办公室,进门便拿手机拨了一个电话,还神秘兮兮地拿手掩着手机,又谨慎地看了看门外的方向。
电话一通,他便马上点头哈腰地对电话那头道:“郑总,是我,杨军。”
“诶诶,是,人已经来了。”
“您放心,您放一百二十个心,我知道要怎么办。”
“他这会儿在办公室呢,让我找了最近两三年的业务资料过去,在看呢。”
“是是,我明白,我知道。”
“郑总您就放心吧。”
……
郑珍人在陶赟的办公室,挂了电话,便走到办公桌边,对桌子内的陶赟道:“还真来了。昨天刚办婚礼,酒都没醒吧?真是一点儿都等不了。”
“喝什么酒。”
陶赟在桌后低着头签文件,“你又不是不在,还能不知道他杯子里都是可乐吗。”
“随便他。”
陶赟头都不抬,“他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按他心里想的,他爸妈留给他的公司,我还能拦着他吗。”
郑珍也随之露出个“一切尽在掌控”的笑。
她跟着神清气爽道:“昨天加了昆素雪(邵家大嫂)的微信,她娘家可是也很豪横的,改天把她约出来,吃吃饭喝喝茶拉拉关系。”
“我还真没跟背景这么好的女人做过小姐妹呢。”
“诶。”
郑珍又道:“你不是约了邵总打高尔夫么,哪天啊,我看看我有没有空,把多金多泉或者泽天一起叫过去。”
下午把陶乐闲送到公司后,邵劲松没事、车一直在附近,但三点多,邵劲松去了之前第一次和陶乐闲见面的会所。
“邵总。”
邵劲松一到,便是会所的总经理亲自接待。
“嗯。”
邵劲松走得果断又利落,脚下不停,边走边问经理,“他们都到了吗?”
“都到了。”
经理恭恭敬敬,“我特意帮您点了点人,一个不少。”
邵劲松进门,刚一走进,屋内一下静了下来,大家纷纷噤声,转头转身看向邵劲松。
“小叔。”
“小叔。”
原来被叫过来的,全是下面一辈的侄子侄女外甥们,也就是邵劲松哥哥姐姐们的孩子。
“嗯。”
邵劲松板着脸,态度说不上冷淡,他一直都是如此。
在沙发坐下,手臂搭上扶手,他才抬眸,扫了眼慢慢聚过来的一群年轻人,沉稳开口道:“都过来,走近点。”
大家安安静静,往他这边聚,又不明所以,相互对视。
“快一点。”
邵劲松嫌他们墨迹。
一群人赶紧加快动作。
“小叔。”
是站在最前面、离邵劲松最近的卲巍先开的口,说:“你把我们都叫过来。”还叫得这么齐。
“是有什么事吗?”
“有。”
邵劲松冷峻幽深的黑眸扫过他们。
一群人大气都不敢出,各自的心里已经在拼命反思自己最近在家里或者在公司工作上有没有干什么不好的、被人抓住把柄。
不想邵劲松严肃开口道:“我刚新婚,你们的小婶婶刚进门,我跟你们挑明,也有言在先,从今天开始……”
邵劲松语气加重,扫过他们一群站着的年轻人,“我,不想,从你们任何人口中,听清楚,是任何人,每一个,你们每一个的嘴里,听到任何有关乐闲不好的话。”
啊?
很多人都懵了。
找他们是为了陶乐闲?
邵劲松继续扫视他们:“乐闲进门,你们心里想什么,对他有什么看法,我心里多少都有数。”
邵劲松非常直接,“所以我警告你们,在乐闲面前,务必闭紧你们的嘴巴。”
“我,也不想从你们嘴里……”
人群里有人嘀咕:“不是吧,我们也没干嘛啊,需要这么打预防针……”
因为屋内安静,这句话显得格外的清晰。
“我说完了吗?”
邵劲松豁然转头看向声音发出的角落,威严地喝止,“邵云廷!你这么有话说,出来,到我面前说!”
“我错了。”
男生赶紧道歉,努力当缩头乌龟。
邵劲松继续扫视他们,“听清楚了吗?”
“一,不要把你们议论或者评价的话说到我面前,我一个字都不想听。”
“我听见了,知道了,就请你们承担相应的后果。”
“二,禁制在乐闲面前说任何不该说的话。”
“同样的,说了,被我知道了,你们后果自负。”
“三,乐闲进门,就是你们的小婶婶。”
“你们怎么面对我,就也怎么面对他。”
“敢不礼貌、不恭敬,甚至挑衅,就也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听清了吗?”
邵劲松像个严格的教官,说完便问他们,“谁有问题,现在就提。”
一群人全是哑巴,只有卲巍举了手。
“说。”
邵劲松看向卲巍。
卲巍放下手,挑挑眉,“小叔,你这种我们会挑衅小婶婶,不尊重他、不好好对待他的预设,是从哪儿来的?”
“我们明明也没有啊。”
“有没有,”
邵劲松又开始扫视他们,语气威严,“你们自己心里有数。”
“我不需要预设。”
邵劲松沉稳的,“你们这群人,是什么样的,没有乐闲,我心里也都有数。”
“我提前警告你们,是给你们不去犯错的机会。”
“这个‘机会’你们要不要当回事,你们自己看着办。”
“都听明白了吗?”
一群人听得又惊讶又无语又哑口无言。
“听见了。”
“知道了。”
没人敢不开口,纷纷应声。
“好,行。”
连家里一向最牛逼轰轰的卲巍都只能点点头。
邵劲松看看表,起身。
大家以为他要走了,让开路。
哪知邵劲松单手插兜,高高地立着,又面无表情地来了句:“你知道你们这群人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众人:??
邵劲松冷淡的余光瞥向他们,“看似喜欢抱团,扎成一股,实则每个人有每个人心里的算计。”
“我这些年,没少收到你们匿名的信息,给我发了什么,说了什么,只有你们各自心里有数。”
言下之意,就是说,他们私下如果说什么,尤其日后哪天多嘴、说陶乐闲如何如何,其实马上就会有人偷偷把消息传到他这里。
就这么一句话,轻轻松松把一群人离间了。
可事实又确实就是这样,这群人里,有谁私下里给邵劲松或者家里的谁传过什么消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正因为知道,清楚,所以一被挑明,这一群人想掩藏自己的同时,便也怀疑起了别人。
邵劲松收拾他们,简直跟搭积木一样简单。
果然,邵劲松一走,刚一离开包厢,一群人马上便相互嘀咕了起来:
“谁匿名发消息啊?反正我没有。”
“我也没有。”
“看我干什么?怎么可能是我!”
又纷纷道:
“靠,小叔对这个新娶的老婆也太好了吧?不是说按照婚约结的婚,没感情的吗。睡一个晚上就有感情了?对他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