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豪门老古板联姻了(78)
陶广建还特意扭头往外看了一眼, 确实也没见到陶乐闲, 便收回目光,兀自笑了笑,继续喝他的茶, 听耳机传来的有声小说的声音。
突然,陶广建的双肩被两条胳膊圈住, 陶乐闲的声音随之清晰地传来,“又听小说呢, 老头子。”
陶广建吓了一跳, 摘掉一边的耳机扭头,一对视,身后不是陶乐闲本人又是谁?
陶广建又惊讶又惊喜,“乐乐!?你怎么来了?”
起身就伸手搂住陶乐闲的肩膀,上下打量,确定了,这就是他的乐乐。
“我不是在做梦吧?”
陶广建又怀疑了一瞬,跟着便激动地抱住陶乐闲,“我的乖孙哦,可想死爷爷了。”
再一看,凉亭边还站着邵劲松的身影,邵进松也正神色带笑地看着他。
老爷子这下不怀疑是在做梦了, 他赶紧松开怀抱,招呼不远处的邵劲松, “原来你们夫夫一起来的。”
“来,来,劲松,来坐,坐下喝茶。”
又说着看向陶乐闲,再次上下打量,心疼地说:“是不是瘦了?怎么觉得好像瘦了?没好好吃饭吗。”
陶乐闲就看着陶广建笑,傻乐的样子,又说:“您不在,没人陪着吃饭,可不就瘦了。”
陶广建闻言,马上就疼爱地重新抱住陶乐闲,“乖孙,好孩子。”可想死他了。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爷爷陪你吃饭。”
“劲松,来,”
陶广建一手拉着陶乐闲的手腕,一手招呼邵劲松,“别凉亭坐了,进屋吧,我让老程给你们弄点吃的。”
“爷爷。”
邵劲松也打招呼。
“又听小说呢。”
陶乐闲扯陶广建耳朵上没来得及摘掉的那只无线耳机。
陶广建拍他手,“臭小子,别乱动。”
又和蔼亲切地问邵劲松,“坐家里的飞机来的吗。”
爷孙三人热热闹闹有说有笑地进别墅。
进了别墅里,加上程叔,四人在厅里边喝茶边笑谈,聊得不要太开心,尤其有陶乐闲这个老爷子眼里的开心果。
刻意的,他们谁都没提陶赟,就像根本没有陶赟这个人一样。
直到陶乐闲肚子疼,去卫生间上厕所,离开了,厅里静了一瞬,陶广建这才主动向邵劲松道:“这些天,乐乐没事吧?”
又说:“我都知道了,多泉多金一直在找我,想让我劝劝乐闲,我都没有接她们的电话。”
程叔则劝陶广建道:“老爷子,您就别管这些了。”
“没有要管的意思,”陶广建叹气,“就是不放心。”
“我真的没有想到陶赟他们侵占了公司,最后竟然真的一点儿都不想留给乐闲。”
又说:“我知道,乐闲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只是举报、送他们去伏法的。”
“不然多的是办法收拾他们、让他们身败名裂,而不是用这样最正式最合法的方式。”
“别担心。”
邵劲松沉稳的,“乐乐做得很好。”
又说:“有我在,我也不会让乐乐出事的。”
“我知道。”
陶广建点点头,“有你在,总归我是放心的。”
“乐乐现在也不是小孩子了,我也相信他,我知道他都会处理好的。”
“老头子!”
这时后面一楼卫生间传来陶乐闲的大喊,“你不是吧?卫生间都不放纸吗?你擦屁股用手啊!?”
邵劲松他们一听都笑了。
程叔起身,“我忘了,是我忘了,纸没了我给忘记添了。”
当晚,厨师掌勺,陶广建、陶乐闲、邵劲松他们爷孙三人,一起在家里开开心心地吃了顿南岛这里的特色海鲜。
边吃边聊,还喝着冰啤,当真惬意。
陶广建也很开心,他看得出来陶乐闲和邵劲松感情不错。
感情这么好,相处得也好,他就放心了。
他心里明白,料理了陶赟,无论公司最后如何,至少他的乐乐长大了,有了自己处理问题的能力,还结婚了,有这么好的丈夫,乐乐的生活,未来不会差的。
他的乐乐过得好,他就真的彻底放心了。
“多待几天。”
陶广建也喝了点啤酒,因为开心,不免唠叨道:“你们婚后都没有度过蜜月吧?”
“南岛有沙滩有海,你们就当这儿是马尔代夫,好好儿玩几天。”
“这还用你说么。”
陶乐闲一脸轻松和爽朗,“我可比你会玩儿多了。”
“来都来了,我可不会今天落地明天走。”
“好好儿玩,随便玩儿。”
陶广建也流露着爽快,大方道:“所有的费用我报销!”
“你说的!”
“老头子万岁!”
陶乐闲双手举天、欢呼,那鲜活的样子,看得邵劲松和陶广建都像受到感染一样,也特别的开心,满脸是笑。
等夜里回房间,陶乐闲打着酒嗝,边进门边和邵劲松说:“今天不是在家里,我暂时同意你睡在床旁边。”
“醉了?”
邵劲松也喝多了,一脸醺意,衬衫的领口大敞着,领带也解开了,挂在脖子上。
陶乐闲说完,邵劲松上前便搂了腰、直接抵墙吻上。
“唔。”
陶乐闲起先还抗议,拿手拍男人胸口、推他,亲着亲着,胳膊就圈到了邵劲松的脖子上,还把那碍事的领带给扯掉了,丢在地上。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四脚并用地往里面卧室去,几步就双双倒在床上……
结束,陶乐闲像是被艹得醒酒了,一直拿腿乱踢,不肯邵劲松睡床上,一定要分开睡,让邵劲松去床边的地上睡。
邵劲松好笑,也顺着他,柜子里找了条垫被,又拿了陶乐闲扔下床的枕头,就躺在床边的地上。
他躺了才一会儿,就听见熟悉又平缓的鼻息声。
撑起身,一看,陶乐闲已经大字躺在床上睡着了。
邵劲松笑了笑,马上起身上床,搂着人一起睡。
绝的是,清早五六点,陶乐闲醒了一次,醒过来睁眼,却发现自己和邵劲松一起躺在床边的地上。
嗯?
他脑子发懵。
什么情况?
跟着醒过来的邵劲松对他说:“你昨天吵着闹着要和我睡,又不许我睡床上,就自己爬下来和我一起睡地上。”
是这样吗?
陶乐闲有点怀疑。
“睡吧。”
邵劲松搂紧他。
行吧。
陶乐闲都没醒,眼睛一闭又乖乖躺下了。
邵劲松在他身后抱着他,默默暗自地笑,笑得像个得逞的老狐狸。
等早上,彻底醒了,陶乐闲就在卧室里拿枕头不停丢邵劲松,“臭男人!你当我是傻子吗!?”
“嘴里没一句实话!”
“还让我陪你睡地上!”
“臭男人!”
邵劲松起先被丢得直笑,笑着笑着,他就把陶乐闲压在了身下,两人没羞没躁。
这次结束,陶乐闲窝在邵劲松胸口,累得一点儿力气都没有,邵劲松则疼爱地吻年轻男生的额头,哄着,“乖宝宝。”
而事实证明,陶乐闲乖是一点儿不乖的,但邵劲松很乐意宠他,且宠得有些没有底线——
下午,陶广建程叔他们带邵劲松陶乐闲到小区这边所在的私人沙发吹海风晒太阳。
几人遮阳伞下坐着,陶乐闲穿着短T沙滩裤躺在那儿,一会儿说要喝椰子汁,一会儿又要吃水果,还得是切好的,过了会儿又要喷防晒喷雾,要求多得要命,全程都是邵劲松在“伺候”他。
陶乐闲还翻身趴下去,要邵劲松给他按肩,邵劲松也坐在椅子旁,好脾气地伸手给陶乐闲按着,看得一旁的程叔默默无语,看得陶广建眉头直拧——这小子真是!
陶广建是真的看不下去了,开口劝陶乐闲,“乐乐,这是你老公,不是花钱请的服务员,没有这样‘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