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豪门老古板联姻了(48)
邵劲松偏着头,好笑,捞着腿的手下又摸了一掌心的滑,马上就有些心猿意马。
他往沙发丢下手机,背着陶乐闲往里面的卧室走,走到卧室,来到床边,他把背上人托着一把扔床上,跟着便弯腰,手扣了腿,触着那满掌心的光滑,又把人拉向自己,欺身而上。
陶乐闲笑得不行,“我错了我错了。”
音乐与水声里,又很快掺杂了陶乐闲断断续续的嬉笑与邵劲松低沉着嗓音喊乐乐的动静。
“等一下!你等会儿!你先让我,啊……”
“都说了你……喂,啊……”
“乐乐。”
温热的水漫过全身,邵劲松躺靠在浴缸里,陶乐闲后背贴前胸地躺在他怀里。
陶乐闲泡得又舒服又松软,整个人静静地没在水里,脑袋后仰,枕在身后男人的肩膀上。
他觉得很舒服,舒服得甚至可以说十分惬意。
这恰恰就是陶乐闲喜欢的、想要的。
真不错。
陶乐闲被温水和热气熏得身心放松,默默在心里喃喃:就得过这种好日子。
等他拿回公司,送陶赟他们光屁股滚蛋,这日子就更舒服了。
爽~~
陶乐闲在新婚的这起初,过得太顺心太快乐太幸福,是真的以为日子就会这样顺顺利利地过下去的,也真的以为距离他夺回公司不过是时间问题。
两周后——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小陶总, 这边就是在建的那栋楼。那边,您看见了么,那边的铁皮房是办公室, 还有工人宿舍, 我让他们也给您收拾了一间, 拿来当办公室,有空调的,天热, 我们过去吧。”
陶乐闲下工地了,和杨军一起。
工地当然得下, 做他们这行的,没有不下工地、什么都不了解的道理。否则坐着办公室, 不就和纸上谈兵一样吗。
陶乐闲的想法也很踏实:他得懂, 尤其是要懂工地那边的弯弯绕绕。
此刻陶乐闲正在杨军的陪同下,戴着安全帽,巡视这边一个规模不算多大的工地。
工地似乎已经在收尾阶段了,房子连顶都封了,如今正在砌外墙。
陶乐闲没怕苦也没怕热,顶着七月的天从楼梯往上走,看在建的楼,看那些裸露的楼板钢筋,看工人们忙忙碌碌。
“这楼建了多久?”
陶乐闲额间流着汗,问身边陪同的杨军。
杨军也戴着安全帽,边走边回:“有四个月了。”
建得还挺快。
陶乐闲心里点点头,继续顺着楼梯往上走, 问杨军:“甲方那边钱结了多少?”
“就一个前期的款。”
杨军赔得非常耐心,边走边答:“现在全是垫资建。不光我们和甲方这样, 我们当甲方,和乙方那边的包工头也是这样的……”
陶乐闲去了铁皮房那边专门给他收拾出来的办公室。
空调开着,室内温度凉爽,杨军一进去就马上拿一次性纸杯去饮水机那边接水,自己喝,也把水拿给陶乐闲。
陶乐闲刚喝,正要在办公桌后坐下,看特意拿来给他的工地这边的材料文件,一个一米七的光头敲门进来,“哟”一声,主动打招呼道:“陶总这么年轻呐。”
陶乐闲抬头看过去,自然不认识这个光头。
杨军起身过去,和光头握手,又笑着为陶乐闲介绍道:“小陶总,这就是我们工地的总包,姓米。”
“叫我老米吧。”
米经理笑眯着本就不大的眼睛,走向办公桌,主动向陶乐闲伸手,寒暄道:“真没想到啊,小陶总这么一表人才。”
“你好。”
陶乐闲也伸手。
……
杨军嫌热,胳膊下夹着安全帽,从铁皮楼出来,手里拿着手机,特意扭头冲二楼陶乐闲办公室的方向看了看。
“陶总,陶总。”
转回头,电话刚好通了,杨军马上舔着笑,一脸狗腿,“是是,来工地了,下午两点刚到,刚刚在楼那儿转了一圈,是,是。”
“您放心,您和郑总放一百二十个心。”
“我知道……”
姓米的包工头走后,陶乐闲这才得空把桌上的几个工地文件翻开看。
他翻着,翻得快,大致看了看,看见了工地的建造图纸、材料进出,包括工人的名单,工地这儿的账目,等等。
陶乐闲边翻边心道:陶赟可不会那么好心,让他来一个能学到真东西的工地,同时,陶赟也不会把一个有大问题的工地主动暴露在他面前。
陶乐闲心里多少有数,料想着工地大概率平平无奇,他既不会学到什么,也不会发现有什么问题。
但不要紧。
陶乐闲心态乐观:是工地,是基层,他总能多少学到一些。
一点点也是学,能学到就不亏。没事,慢慢来。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黑色迈巴赫每天都早早的便把陶乐闲送来这边工地。
陶乐闲以前有多不爱晒夏天的太阳,如今就有多爱在工地附近转。
他戴着安全帽在轰隆隆地水泥搅拌声中,扯着嗓子和米经理聊工地的情况。
“乐闲还没有回来?”
邵劲松晚上回来的时候已经够晚了,都快十点了。
“没呢。”
芳姨递上水,温温和和的,“好像自从去了工地那儿,就很忙了,总是回来得很晚。”
“之前还总回家和陶老爷子吃晚饭,最近好像也不回去了。”
“太忙了。”
“嗯。”
邵劲松接过水喝,垂着眸敛着神色,没说什么。
芳姨多了解邵劲松,一眼看出邵劲松是有些不高兴的,马上便替陶乐闲道:“年轻孩子有事业心是好事。”
“何况那还是他爸妈留给他的公司。”
“他早晚得接手,现在当然得多花时间工作。”
又说:“我就是怕他太累了。”
“最近常在工地走,都明显晒黑了。”
“感觉也瘦了一点,下巴都尖了。”
“是瘦了。”
邵劲松递回水杯,就说了这么一句。
进电梯,邵劲松板着脸,想了想陶家那个公司,又想了想陶乐闲最近一直去工地,心里多少有数。
他倒没有怪乐闲扎进工作就不管不顾,还回来得这么晚,他只是纯粹觉得太辛苦,人都明显忙瘦了。
他还是那个观念:乐闲就该在他身边过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又富足简单的生活。
如今乐闲没有这样,邵劲松不觉得别人如何,就觉得是自己的责任。
邵劲松回房间就给陶乐闲打电话。
挂了电话,就等,干等,都没去洗澡休息。
他想老婆都没回家,他洗什么澡,老婆回来了,再洗也不迟。
澡洗不洗有什么干系,根本不重要,等回来老婆才是关键。
“诶~~”
门开了,陶乐闲终于回来了,进门看见刚好正要过来开门的邵劲松,马上走近便面对面地往男人身上靠去,吐息,“好~~累~~啊~~”
是真的累。
邵劲松抱住人,当即皱了皱眉,说:“太累明天就不要去了,你连周末都不休息,给自己放几天假吧。”
他其实想说以后都别去了。
“不行哦。”陶乐闲把身体的重量都倾在邵劲松身上,继续靠着。
“工作么,总要干的。”
“累也得干。”
说着,陶乐闲起身,人往里面内卫走,摆摆手,“先不聊了,我去洗澡。”
想到什么,又扭头,“你也刚回来?还没洗吗。”
邵劲松看着陶乐闲进里面卧室的背影,眉头轻微地皱着,神情间有明显的不认可,但没有多说什么。
后来邵劲松去洗澡,他以为他洗完出来,陶乐闲那么累了,估计已经一个人趴在床上睡着了。
哪知从浴室出来,一看,床上空空的,出去,外面客厅也没有人,反而书房的门大敞着,里面露出冷调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