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豪门老古板联姻了(83)
需知在陶乐闲心里, 他一直觉得他和邵劲松之间没有什么感情的, 至少肯定没有爱情。
处得好归处得好,做夫夫么,肯定怎么样都要有默契和该有的站在统一战线的认知。
现在, 陶乐闲决定试着“爱一下”看看。
怎么爱,他暂时还没有太多头绪。
但陶乐闲天然配得感高, 骨子里也骄傲,他觉得爱不爱这种事, 在他这儿, 必须得这样:邵劲松得先来爱他。
邵劲松爱他,他才会去爱这个爱他的男人。
没错,陶乐闲就是这样的。
举个例子:小时候,父母们一起玩儿,很自然地会把孩子们放在一起,陶乐闲那时候明明就看上了性格活泼外向的胥亦杉,但他没主动上去和胥亦杉说交朋友,而是变了法儿地让胥亦杉注意到他,最后是胥亦杉跑过来主动和他说一起玩儿、做朋友。
被动?
不。
陶乐闲觉得这不叫被动,被动的人,是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的。
他能引起别人的注意,进而让别人心痒难耐地过来主动找他, 陶乐闲觉得这也是主动的一种,只是主动得不够主流罢了。
陶乐闲就是这样的。
他是少爷, 是小王子。
他天然“高贵”。
他才不会喜欢那种不喜欢他的人。
他只喜欢已经喜欢他的人。
爱他的人,他才会去爱。
而在邵劲松身上,大概是最近被惯的?陶乐闲又一种浑然天成的“自信”。
那就是他觉得邵劲松当然喜欢自己。
他漂亮、性格好、各方面都好,还优秀,邵劲松当然喜欢他。
甭管这种喜欢是不是爱情的喜欢,反正就是喜欢。
基于此,陶乐闲此时便想:他都喜欢我,还怕不会爱我么,哼。
他当然会爱上我。
陶乐闲挨着身边一起坐着的邵劲松,默默转着脑子,思考该如何开启自己的“爱情大计”。
就在平稳行驶的轿车快要抵达集团、邵劲松马上就要去上班的时候,陶乐闲突然升了前后座之间的挡板,转头看看男人,“诶”了声,平静地说:“问你个问题呗。”
嗯?
邵劲松转头看身边,以为陶乐闲有什么事。
“怎么了?”
他问。
“我问你,你得如实和我说啊。”
陶乐闲非常直接。
嗯。好。
邵劲松自然点头。
陶乐闲于是说了,看着男人,“你喜欢我吗?”
给邵劲松问得一愣,嗯?
“你不喜欢我吗?”
陶少爷又换了另一个问法。
什么?
邵劲松自然惊讶。
印象里,他和陶乐闲之间可从来没聊过这个。
什么喜欢不喜欢,这样直白的话,也不是邵劲松会说的。
“喜欢”,在人类的语言范畴里,在东亚文化下,实则是个很不会被轻易拿出来表述提及的字词。
国人也从来不直接说“喜欢”,向来都是用更高级更隐晦的表达。
现在这么面对面,乐闲问喜不喜欢他,邵劲松自然错愕。
乐闲问他卡里到底有多少钱,都比问这个更好让人回答。
“哦!”
陶乐闲反应也快,他见邵劲松惊讶地看自己、没马上回答,当即便翻脸大声道:“知道了!不喜欢!”
说着就大喊了一句“停车!”,扭身就作势要去开车门下车。
邵劲松赶紧伸手把人搂回来,“喜欢,当然喜欢。”
陶乐闲转过身就抬手拍了男人一下,不高兴了,气呼呼的,“你才不喜欢!我问你!你都不回答!”
“怎么问我这个?”
邵劲松自然又下意识哄上了,“不是不回答,只是意外你会问这个。”
“不能问吗?”
陶乐闲少爷脾气发作,傲娇道:“问这个,是不是还得开股东会再提前公示啊?”
“没有。”
邵劲松哄着,“我就是没反应过来。”
“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陶乐闲伸手就推男人。
“没有,不是。”
邵劲松挺不适应说那句喜欢的,他也不是把这种话动不动放在嘴边的人。
“你就是不喜欢!”
陶乐闲像是真有点不高兴了,推人推得挺用力的。
“宝宝。”
邵劲松就哄,“没有的事。”
又说:“不是刚从庙里出来么,怎么突然又不高兴了。”
“想爸妈了?”
“还是怎么了?”
“你让开!”
陶乐闲不高兴。
直到邵劲松把人搂紧、搂在怀里,又凑过去亲了亲脸,陶乐闲脸色才恢复了些,嘴角要翘不翘,“到底喜不喜欢啊?问你呢。”
“喜欢。”
邵劲松这才字正腔圆地说了这两个字,“不喜欢你,还能喜欢谁?”
“那你怎么证明?”
陶乐闲嘴角终于翘起,“总不能光嘴里说说吧?”
给邵劲松听乐了。
邵劲松这会儿也品过味儿了,拿年轻男生的“逗趣”当“情趣”呢。
他余光乜了眼挡板的方向,手臂收紧,把陶乐闲贴紧在自己身前,偏头过去亲吻,吻脸吻嘴唇,心里身上都有些情动,边吻边低声道:“光嘴里说?钱精力时间注意力都给谁了?现在还在这儿问我怎么证明?”
“怎么证明?”
邵劲松声音低哑、气息有些发烫,“非得在这儿办你一次你才老实,是吗?”
陶乐闲被吻得哼哼直笑。
邵劲松去上班了,后排就剩下陶乐闲。
陶乐闲上下整理了下衣服,靠着椅背,头偏向车窗,看着窗外,唇边有笑——他就知道,邵劲松当然喜欢他。肯定喜欢他。一定喜欢他。百分百喜欢他。
陶乐闲也不管这份喜欢到底是不是爱、爱意又有几分,他骄傲地在心里哼:好吧,既然你喜欢我,那我就也喜欢你吧。
他这时拿起手机,前置摄像头对准自己,咔咔一通拍。
拍完挑了两张最帅的,发给邵劲松。
邵劲松人在公司,拿着手机低头看见,禁不住抿唇笑了笑。
车里,陶乐闲让司机往家开,不去找胥亦杉了。
他给胥亦杉发:【放你鸽子了,我有事,不去了】
胥亦杉秒回:【what事?what事能比你来找我还重要?】
陶乐闲打字:【我决定……】
删除。
发过去:【谈恋爱】
胥亦杉:【???】
胥亦杉不愧是死党兼好友,马上发来语音:“出轨不太好吧?臭豆腐哥对你挺好的啊。”
又跟着发过来:【不对啊,你还会出轨吗】
【你出轨的概率比你和外星人谈恋爱的可能性都低】
陶乐闲闷笑,发过去不久前在庙里偷拍的邵劲松双手合十抵额跪拜的照片:【出轨对象】
胥亦杉:【靠!你耍老子!】
陶乐闲就笑了,笑得胸腔震颤,非常开心的样子。
等回了家,回到自己的套房,陶乐闲一口水都没喝,第一时间便钻进了衣帽间,衣柜里衣服中好一通翻。
还把自己扒了,一套衣服一套衣服地换。
镜子前穿着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陶乐闲边系扣子边自顾嘀咕:“等着吧,帅死你。”
晚饭前,等下楼,要出门,经过一楼厅里的时候,两个刚好在的小辈全惊讶地看着陶乐闲,目送陶乐闲出门——他、他……靠,穿这么帅的吗?
餐厅,邵劲松晚了20分钟进包厢,抬眼,一下便被换了衣服的陶乐闲晃花了眼——
只见男生换了套英伦学院风V领无袖毛衣,头上斜戴了顶深色贝雷帽,帽子边沿用星形银色发卡固定,外加气质使然,整个人看起来跟贵族男校的校草一样,又时尚英俊又青春靓丽。
给邵劲松看得脚下狠狠一顿,眉头也高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