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豪门老古板联姻了(43)
他打心里觉得结婚娶老婆真是太棒了。
次日,邵劲松很快发现新婚的好远不止于此:
卫生间大, 是双台盆,他刷牙, 陶乐闲也在一旁刷。
往常,刷个牙没什么特别的,刷够时间,漱好口,就结束了。
但今天,陶乐闲在一旁刷着牙,时不时就看过来,男生是真的活泼开朗,一起刷牙,就总看他,还边刷牙边囫囵地和他说话。
邵劲松从来没有一早醒来就听见这么多这么丰富的话题和声音,像小鸟在耳边叽叽喳喳似的,既让他觉得新鲜,又让他觉得空气里都仿佛多了几分可以清晰感受的鲜活。
洗漱完了,邵劲松在衣帽间换衣服,抬头,就看见陶乐闲的身影在他自己的那几个柜子前走来走去、挑选衣物。
邵劲松还记得之前芳姨说男生爱美、喜欢穿漂亮衣服,果然,他眼看着陶乐闲从衣柜里拿了好几身衣服,又走去镜子前,把衣服来回比在身前,对着镜子挑选。
邵劲松边换衣服边看着,有种一早在看真人直播的感觉,又看着陶乐闲最后挑了一身,挑完了转过身,把衣服比在身前,冲他道:“帅吧?”
邵劲松唇角牵动,笑了笑,“嗯。”
陶乐闲就开始对着镜子换衣服,边换边自言自语一样嘀咕:“可得穿帅了。”
“工作上搞不懂,衣服上怎么也不能比别人矮一截。”
“帅就世界上最大的道理。”
邵劲松理着衬衫和西服的袖口,默默笑了笑。
再一抬头,只见陶乐闲脱掉了睡衣,露出了光裸的后背,还有后背腰侧脖子后的不少印子。
邵劲松隔着岛台看着,眼底的眸光不动声色的深了一点。
陶乐闲这时边穿着衣服边转过头,“你都穿好了?”
“嗯。”
邵劲松敛好目光,从面前岛台的抽屉里选了块表。
他随便选的,表也不多,总共就那几块,轮着戴。
他也不是会在这方面花心思的人,几块表,有的是自己买的,有一块是康决某一年脑抽了送他的生日礼物,可能有两块还是大嫂或者哪个姐姐送的,他没过心,早忘了。
陶乐闲过来,凑近看,看他放表的抽屉,“哇”一声,说:“哥,你就这几块表吗?对自己也太差了吧。”
“能用就行。”
邵劲松确实不在意外在的很多东西。
表而已,看时间的,在他这里没有其他意义或用途。
“要不要戴我的?”
陶乐闲拉开自己放配饰的两个抽屉,里面琳琅满目,别说表,什么戒指、手链、项链,都摆满了,甚至还有在邵劲松看来根本用不上的丝巾。
“这个。”
陶乐闲挑了块劳力士,示意邵劲松手给他。
他把邵劲松之前戴的那块百达翡丽摘了,随手放岛台的玻璃面上,低着头垂眸,给邵劲松戴自己的这块劳力士,边戴还边说着:“男人么,怎么也得有几块不错的表。”
“表么,还得是劳力士。”
“这块我戴,我一直觉得盘面对我来说有点大。”
“你手腕比我宽一点,戴了应该刚刚好。”
戴好,陶乐闲握着邵劲松的手,看了看,欣赏的样子,“嗯,果然比我戴了好看。”
爽快又大方的,“给你了。”
邵劲松低头看了看表,虽然没看出什么所以然,但也确实看得非常顺眼。
他眼底有笑意,因为得来的表,因为表是新婚的伴侣亲手给他戴上的,也因为这恰好完全符合他对婚姻生活的期待——由老婆来安排他的日常和生活细节之类。
“好。”
邵劲松笑笑,没推辞,也利落地收下了。
“我戴这个。”
陶乐闲也在抽屉里给自己挑了一支表,边戴边看了看岛台玻璃面上邵劲松的那只百达翡丽,说:“这表老了吧,感觉表带有点戴旧了。”
“回头我打电话给品牌方,让他们派人过来取走,换个新的表带。”
陶乐闲走回镜子前继续整理衣物,转头,又聊:“我别的不一定擅长,买东西挑东西是最会的。”
“改天陪哥再去挑几块表。”
邵劲松听着,面上不显,心里是真想再拿钱夹掏几张支票或者银行卡。
啊……
他心里太得劲儿了:有老婆,真的太爽了。
还没完。
下楼,今天餐厅没那么多人了,所有的小辈都不在,两个姐姐姐夫也回家了,这会儿只有已经坐在主位的邵老爷子,还有正和邵老爷子说话的大嫂。
“爸爸,大嫂。”
陶乐闲和邵劲松走近,开口打招呼。
“嗯。”
老爷子还是那么威严。
大嫂笑得一脸慈爱温柔,“乐闲今天起这么早。快坐,刚好要开饭了。”
邵家有大厨房和不少厨师,餐点都是兼顾每个人的口味的。
佣人把早饭端上桌,芳姨也在,特意把做给陶乐闲的早饭摆在他面前,又笑着关照他,让他多吃,不够还有。
“谢谢芳姨。”
陶乐闲很有礼貌,也和芳姨打招呼。
“吃吧,开动吧。”
大嫂招呼陶乐闲。
“嗯,吃。”
邵老爷子没表情没流露,抬手拿筷子。
大家都看着他,他动筷子了,其他人这才开饭。
而马上,桌上几人都留神到陶乐闲吃的东西不太一样:粥、包子、榨菜、还有一大碗面。
大嫂一看就惊讶道:“乐闲,胃口真不错啊,早上吃这么多。”
“还行。”
陶乐闲换勺子喝粥,“我之前在家就这么吃。”
“我是说你吃这么多碳水啊。”
大嫂温温柔柔地解释:“又是面又是粥的,还有包子,吃这么多精致碳水,早上不会困吗。”
果然,大嫂的面前摆的是水煮蛋、半根玉米,还有一小碗无糖燕麦片,非常的健康。
陶乐闲边吃边回:“我饭量还行,吃包子面条不容易饿。”
“还得是年轻人。”
大嫂笑着看向主位的老爷子,“乐闲的口味看来和您很相似呢。”
“爸,您老说我们吃饭跟吃猫饭一样,那么一点点。”
“现在好了,有乐闲会陪您吃面条喝粥。”
“本来就吃得少。”
老爷子哼了声,“什么低碳,不吃粥,什么升糖快,都是胡闹。”
“早几十年,全国哪个地方不喝粥?”
老爷子这会儿就不说食不言了,他自己吃着烧饼,招呼陶乐闲,“你吃你的,想怎么吃怎么吃,没人规定不能喝粥吃面,你爱吃就吃。”
“爸爸,看来我们能做饭搭子啊。”
陶乐闲一小碗粥已经喝完了,正把面摆到自己面前,“以后我陪您吃早饭啊。”
“以前也都是我陪我爷爷吃早饭的。”
“什么粥啊面啊烧饼油条的,我都吃,都爱吃。”
说着又挤挤眼,“我也不爱低碳,就爱吃大米饭,就爱喝粥,就喜欢油条配豆浆。”
“其他人不爱吃,我爱吃,以后我们一起吃。”
老爷子原本还绷着脸,一听就有了点笑意,点点头,“对,大米饭,本来就是好东西。”
“是他们不懂。”
“哪有国人一早上吃什么水煮菜西蓝花的,都是些传进来的糟粕,洋玩意儿。”
“我还爱吃糍粑。”
陶乐闲马上边吃边聊了起来,“外面做得金黄的,脆脆的,里面是软的,特别香。”
“让他们给你做。”
老爷子也聊了起来,又示意自己面前,“吃烧饼吗,拿一个去尝尝,我这个烧饼,整个市都做不出这个味道,别人买都买不到。”
“那我肯定得尝尝。”
陶乐闲拿筷子去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