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豪门老古板联姻了(79)
陶乐闲回了句话,老头子听得差点脸都绿了。
陶乐闲满口理所当然地说:“他晚上在床上也跟找了花钱的鸭子一样用我啊。”
“他晚上用我,我白天用他,很公平啊。都是‘服务业’么。”
程叔、陶广建:“……”
只有邵劲松边给陶乐闲按肩膀边坐在那儿默默笑,笑得一脸宠溺。
程叔只能低声劝陶广建,“我懂了,这些是他们年轻人的‘情趣’。别管了。”
陶广建脸一唬——乐乐这臭小子,说的什么话,都没法儿听。
不管了!
陶广建也往那儿一趟,遮阳伞下喝果汁吹海风听他的有声小说。
不久,邵劲松和陶乐闲都不在旁边的遮阳伞下面了。
邵劲松光脚、挽了裤腿,身后背着陶乐闲,陶乐闲跟骑马一样,欢快地“骑”着邵劲松,在海边翻涌的浪花里跑来跑去。
陶乐闲可开心了,哈哈大笑,背着人的邵劲松也一脸轻松愉悦,到处跑着。
南岛轻透灿烂的日光下,两人在海边的身影像那些起起落落的浪花一样,同样都是欢快跃动的。
陶广建远远地看着他们,脸上眼里全是笑。
不久,两人不跑了,也不背着了,一起光脚走在翻涌着潮水白浪的海岸线上,邵劲松的一只手里还提着陶乐闲的拖鞋。
两人手牵手,一起走着,任由清凉干净的海水没过脚背。
走着走着,陶乐闲又把两人牵着的手大幅度地甩了起来,边甩边走,边走边灿笑着转头向身边的邵劲松。
在邵劲松眼里,此时的乐闲又像那日在董事会上一样,整个人闪闪发光。
晚上,邵劲松开着边斗摩托车,载着陶乐闲开在某个行人络绎的夜市里。
夜市里非常热闹,小摊多,客流大,灯光明亮。
而邵劲松和陶乐闲穿得像这里的每一个行人与游客一样,身上都是花衬衫沙滩裤,脚上一双人字拖。
两人在一个人很多的海鲜烧烤摊前停下,下车,一起站在小摊前等他们点的烧烤。
邵劲松搂了陶乐闲的腰,陶乐闲在吃手里一份清补凉,吃着,又舀了一勺递去邵劲松嘴边,邵劲松看都没看,一脸自然地张口。
“好吃吗?是不是还可以?”
陶乐闲问他。
“嗯。”
邵劲松点点头。
不久,两人又手牵手地边走在夜市里逛着,边一起吃着手里的烤串,如这夜市里也在闲逛的每一对伴侣情侣一样。
“好饱啊。”
凌晨,两人才回来,上楼回房。
洗漱过爬床,陶乐闲就整个人面对面地往邵劲松身上一趴。
他们也确实吃了很多吃得很饱,陶乐闲一向平坦的肚皮都是鼓着的。
“做吗。”
邵劲松感觉到了什么,就开口问了句。
“做你个头。”
陶乐闲的脑袋垫在男人颈下,好笑,“吃撑了。到时候被捅一下就吐一口,捅一下就哇地吐一口。”
换邵劲松笑,这说的,他脑子里都有画面了。
“臭男人。”
陶乐闲闭着眼睛嘀咕了句。
“嗯,香宝宝。”
他说什么,邵劲松都有回应。
“臭男人。”
陶乐闲翘翘嘴角,又说:“我最讨厌你了。”
次日,知道陶乐闲在南岛,胥亦杉也坐头等舱来了,一落地就找陶乐闲单独出来,去免税店shopping。
“你看起来心情不错啊。”
买买买的时候,胥亦杉看看陶乐闲,还说呢,“我本来以为陶赟的事,你得有段日子才能恢复。”
等找了个咖啡店坐下,一起喝东西、歇脚,两人不知怎么地聊起邵劲松,聊着聊着,陶乐闲“嗯~”的一脸思考,说:“这找男人看来还是得找思想古板传统的。”
“怎么说?”
胥亦杉洗耳恭听。
“就像臭豆腐。”
陶乐闲喜欢吃臭豆腐,这是他最喜欢的小吃街单品,没有之一。
“闻起来吧,臭臭的,吃起来,是香的。”
是吗。
胥亦杉喝着东西,看看陶乐闲,眨眨眼。
“看来你们处得不错啊。”
胥亦杉随之点评,“你都能拿你那些公司去董事会支持他了,看来这么久了,快半年了吧,你们像是也多少处出感情了。”
一听“感情”这两个字,陶乐闲马上否认道:“怎么可能,结婚才多久啊。”
“我又不喜欢他。”
“那你还为了他去董事会?”
“你为了陶赟,都把你家老头儿送南岛了,你现在一个人过来看老爷子就得了,怎么还跟他一起?”
胥亦杉一语道破,“你就别嘴硬了吧,有感情就有感情呗,都结婚了,床都上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处出感情多正常。”
有吗?
陶乐闲喝着东西,想了想,也说得非常直接,“你是说我爱上他了?”
爱?
“怎么看爱还是不看?”
陶乐闲是真的不太懂,毕竟以前没恋爱过没喜欢过谁么,没经验。
胥亦杉顿了顿,很认真地想了片刻,来了句,“你看见他的时候,会心口嘭嘭嘭,跳得特别快吗?”
“不会啊。”
陶乐闲如实道:“现在支票本在我自己手里,填支票本,我都不会有什么感觉。”
“那可能离爱不爱的,还差点火候吧。”
胥亦杉一脸分析得头头是道的样子,“爱上的话,肯定会心跳加速的吧?”
“你们现在就算有感情,我估计应该也是那种处多了关系还可以的……呃……”
“亲情?”
可能?
陶乐闲一脸自然地点点头。
“臭豆腐哥真把支票本给你了?”
胥亦杉这下不跟着喊叔了,陶乐闲一句“就像臭豆腐”,某邵姓老公很自然地荣获了“臭豆腐哥”这个贴切的外号。
“是啊。”
陶乐闲点头。
“靠。”
胥亦杉拿手抹抹脸,“再这么下去,我都想找个老男人结婚了。”
后来继续逛街买买买,想到刚刚和胥亦杉聊的话题,陶乐闲出了片刻的神:爱吗?爱上邵劲松?应该、似乎、大概、可能没有?那到底怎么才算爱上啊?他要爱邵劲松吗?
爱?
陶乐闲觉得这个是陌生又奇妙的东西。
陶乐闲不懂爱,但他最近确实清楚地感知到一件事:
做的时候,他会觉得和从前的感觉都不太一样。
会觉得比以前爽,会有种身心都被填得很满的感觉、让人战栗。
陶乐闲心想:可能是因为做多了、做出经验、做出体验感了吧?
当夜,结束,汗涔涔地趴在邵劲松身上,陶乐闲又撒娇一样嘀咕:“臭豆腐,我讨厌你。”
“嗯。”
邵劲松拿掌心给他抹掉额头上的汗。
最讨厌你了。
陶乐闲也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要和邵……劲松说讨厌这两个字,但他觉得就是讨厌,情不自禁就想说。
不但说,还低头,小狼磨牙一样在邵劲松肩膀下轻轻咬了一口。
哼~讨厌你。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在南岛这几天, 是陶乐闲近期过得最开心最放松的日子。
一点儿正事没有,就一个字:玩。
沙滩玩海里玩,家里玩出去玩, 到处玩。
还不是一个人玩, 有邵劲松跟在屁股后面当司机当保镖当保姆当无限额的信用卡, 各种当。
又能回家就看见他家老爷子,说笑逗趣,陶乐闲简直嗨翻了, 玩得特别高兴。
可能正是因为高兴放松肆无忌惮?陶乐闲最近少爷脾性尽显,在家里, 吃饭都是边打游戏边吃,自己没手, 就让邵劲松给他跟在屁股后面当“保姆”, 一勺一筷子地给他喂饭,吃个水果,也要邵劲松拿叉子叉着一口一口地送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