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豪门老古板联姻了(50)
“你也别觉得工人都是你的人,不会听我的。”
陶乐闲笑,“我出五倍的工资,承诺日结,承诺以后有活儿也会找他们,这群人,你是不可能带走的。”
“你要不信,”陶乐闲又笑笑,“你去问问工地上,看看哪个工人愿意跟你走。”
“你……”
米经理一脸诧异的见了鬼的表情。
片刻,消化过来,米经理抬手指过去,边点着边不可思议道:“我做了这么多年工地,就没见过你这样办事儿的!没见过!”
“你!”
“你年纪轻轻,做事这么狠这么绝的吗!?”
“我要找你们陶总!!”
“我要找陶总!!”
“你说了不算!!”
陶乐闲看过去,一脸的淡定沉着与满不在乎。
“去吧。”
陶乐闲笑了笑,笑得一脸淡定,还耸耸肩,“都行啊,我随便。”
“什么陶总郑总杨总,你爱找谁找谁。”
“邵总。”
邵劲松接到了一个几乎不太可能给他拨电话的电话,因此就算在开会,他也还是接了,大跨步走出会议厅。
电话那头的人语气严肃,“邵总,您伴侣那边,这会儿出了些状况。”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铁皮楼的办公室这儿吵翻了天:
米经理和与他一伙的几个工人一起, 工地这儿的几个保安,被陶乐闲拿钱收买的工人里的几个带头的人,一群人在办公室和门外走廊上吵架推搡。
米经理骂陶乐闲心黑, 骂被收买的工人吃里扒外, 还声称要报警, 要找陶赟要说法,也知道陶乐闲和陶赟的关系,说要让陶赟把陶乐闲赶出公司, 说工地不是陶乐闲的,不可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不服,他就是不走!他要等陶赟亲自过来。
两拨工人则相互推搡谩骂, 有人帮米经理, 有人站在陶乐闲这儿,还有工地保安理直气壮地拿着棍子让米经理他们赶紧滚蛋。
门口又有一群工人看热闹。
办公室这儿嘈杂一片,人挤人、被围得水泄不通。
陶乐闲原本是静坐办公桌后的,他才懒得和米经理他们吵,陶赟杨军和这个姓米的敢联手这么恶心他,他就没有轻易咽下这口气的道理。
他来公司,下工地,也不是来给陶赟的事业发光发热、添砖加瓦的。
陶赟敢一次两次地恶心他,就该料到他敢在公司工地闹事。
怎么?还拿他当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子吗?
陶乐闲心里冷意弥漫,胸口也憋着一股子不怕把事闹大的阴狠劲儿。
这姓米的胖子拿陶赟威胁他,他可不怕陶赟来。
自他婚后来公司上班,他至今没和陶赟对上呢。
陶赟来, 碰上面,刚好。
他倒要看看他这么故意办事、恶心回去, 陶赟能拿他如何。
陶乐闲全然不在乎、根本不带怕的,他就坐着,等,看看陶赟什么时候来。
他端起桌上的水抿了一口,手机也摸了出来刷,随便办公室和门外如何闹腾。
但陶乐闲千算万算,没算到邵劲松会来——
门口突然一声冷喝:“闹够了吗!?”
办公室内倏地便静了下来,纷纷看向门口。
桌后的陶乐闲听出这是邵劲松的声音,错愕一愣,也跟着马上抬头看向门口。
人太多,挡着,看不见,他立刻起身。
视线越过高矮不一的一群人,看见当真是邵劲松来了,陶乐闲心下突突一跳,第一反应:他怎么来了?
邵劲松个子高,也早越过一群人看向了最里面的陶乐闲。
对了一眼,他扫视屋内,气场自开,说:“没到下班时间,都去干活儿。”
“干活儿才有工资,在这儿吵吵闹闹看热闹,可什么都不会有。”
工人们见他西装革履又颇有威严,以为他是至臻的什么大领导,不敢得罪,赶紧陆续都出去了。
米经理上下瞄瞄邵劲松,瞪眼:“你谁啊?至臻的?”
“你不用管我是谁,”邵劲松说着,侧身让出出去的路,“想好你的诉求,组织好措辞,去至臻找你想找的人。”
“在这里闹,你得不到你想要的结果。”
米经理也料想这人应该是至臻或者陶赟的什么人,都这么说了,他自然不好继续再在办公室这里闹。
他转头冷眼看了看陶乐闲,哼一声,招呼身边人一起,从邵劲松身边走过去,出去了。
屋内一下空了,邵劲松看向陶乐闲,又伸手拉上了门,陶乐闲也看着他,没流露,没作声,实则心里转得飞快。
他怎么来了?
他怎么会知道?
有人给他通风报信?
工地这儿有他的人?
总不能是他安排了人在我这里监视我吧?
陶乐闲心里百转千回。
可以说这一刻,本能的,下意识的,陶乐闲是提防和戒备的。
他心里可没有王子从天而降特意为公主而来的英雄救美的戏码。
比起这种梦幻和童话,陶乐闲更信现实社会。
陶乐闲想得也非常现实:邵劲松不会无缘无故来。他来,一定有什么。
还有一点,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婚后这段日子,他表现的一直是个天真烂漫活泼开朗的伴侣形象,邵劲松显然也喜欢。
但现在,他在工地做的事,还有他找人去撞杨军,邵劲松是不是已经都知道了?
知道,是不是代表他暴露了不该暴露的一面?
陶乐闲心念间转得飞快,可以说这辈子没这么快过。
他也本能地就想掩饰掉此时的一切,既不希望在新婚伴侣面前暴露“不好”的一面,也不希望因此毁掉两人如今尚可的夫夫关系。
陶乐闲几乎在米经理他们离开走出去的时候,马上便开始思考他要怎么掩饰或者说“糊弄”过去。
邵劲松不该来。
陶乐闲心里暗自咬了咬牙。
“哥。”
陶乐闲马上顶出他日常开朗活泛的样子,从办公桌后走出来,一脸好奇和不解,“你怎么来了?”
“是老周打电话和你说了什么吗?”
他想来想去,觉得如果是有人通知邵劲松,那他身边最可能的,应该就是最近一直给他开车的老周。
陶乐闲说着,人已经来到了邵劲松面前。
又不等邵劲松有回应,示意屋内,笑笑,“我不知道你来,办公室里太乱了。”
“坐吧。”
陶乐闲又去拉了把椅子,示意邵劲松坐,跟着准备去饮水机那儿拿一次性杯子倒水。
看起来他一切如常,实则不过是借着说话和动作默默掩饰。
陶乐闲确实也掩饰得不错,别人未必能看穿,但他面对的是商场上从来都敏锐度非常高的邵劲松。
邵劲松一直看着陶乐闲,也一眼看出陶乐闲在装,他伸手握住陶乐闲的胳膊,没让他去倒水,拉住人,将人重新面向自己,平静地开口道:“乐闲,你找人,用车撞了你部门的那个姓杨的经理,是吗。”
陶乐闲原本还顶着一张鲜活开朗的脸,听见邵劲松说了什么,看着邵劲松,和男人对视着,缓缓的,他的神情逐渐收敛。
一秒、两秒、三秒,一直沉默地对视了足有七八秒,陶乐闲抬起胳膊,挣开邵劲松握他的手,也用同样平静的神色目光看着面前的男人,“你怎么会知道?”
下一句,“你派人监视我?”
为什么开口就是一句“监视”?
因为在他们这些富人的圈子里,很多没有底线的事情都会发生。
胥亦杉的表姐当初和渣男老公闹离婚的时候,男方就暗中派了几拨人监视跟踪女方。
也有富豪病态心里扭曲,婚后不放心太太,找人一天20个小时监视妻子的。
甚至是陶乐闲自己,他十八岁之后,陶赟和郑珍不放心他,在A大偷偷找人跟踪过他不短的一段时间。
经历使然,圈子里见多了也听多了,没办法,陶乐闲的第一反应就是邵劲松在婚后监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