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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成系有话说 下(266)

作者:礼蓝 时间:2026-05-14 11:01 标签:娱乐圈 无CP 万人迷 成长 综艺 开挂 励志

  陈默没说话。
  黄令文说:“火鹤是那种场合越大,发挥越稳的类型,在重要的时刻绝对不会出岔子。”
  林疏言:“他上一场钢琴不是弹错音了吗?”
  陈默:“......”
  黄令文:“......”
  黄令文清了清嗓子:“虽然听起来像在找借口,但小火的钢琴水平在L7MINA前三都排不进去,当初上课的时候大家还笑,说终于有他也不擅长的东西了。”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华海。
  房东阿姨一拍大腿:“我就说呀!蒋茹茵这个实力没得挑!要是他们两个,她和汪冶一起拿冠军,那也蛮好的!”
  徐笃没回答。
  在这种时候,大家支持的选手不同,还是不要和阿姨唱反调比较好。
  但是...
  在灵泉寺被对方见义勇为的经历,她已经记不清晰了,但不知为什么,她就是坚信着,火鹤一定会惊艳全场。
  观众席的躁动一直没有停歇。
  一些人因蒋茹茵的表现大加称赞,另一些人则紧张到浑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动,而表情还僵硬着。
  安然就是如此。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隔着几个座位,还有几个不知道是谁的粉丝,正刻意提高嗓音说一些“蒋茹茵绝对是第一名”,“火鹤怎么可能赢得过她”的话。
  安然浸淫粉圈这么多年,清楚地知道她们的行为在网络上约等于“钻裙底”,但还是忍不住动气。
  可连她们都很难不被蒋茹茵的出色发挥影响到心情,更别提火鹤。
  她简直不敢想象,现在的他,到底要承受多大的压力。
  火鹤在侧台的阴影里,登场前,他一直会留在这样聚光灯找不到的地方。
  ——蒋茹茵的高音极具侵略性,却让听者感觉她毫不费力,她不需要嘶吼,就能够带来举重若轻的效果。
  还有标志性的断句,清晰的吐字,浓郁的情感表达...都是她这样顶级唱将的游刃有余。
  刚才在对方演唱的时候,侧台的幕布都似被声浪震得微微摇晃。
  火鹤抬起头,那里的边缘有一道狭窄的空隙,有光从中流泻而出,几乎能看见在光束中飞舞的尘埃。
  他将手指慢慢地,轻轻地搭在火雀的琴弦上。
  冰凉的触感,独属于金属的温度——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飞快地撞击,但和恐惧无关。
  九年时光,足够让一个曾在立麦前生涩按弦,以至于把指尖磨破的十二岁男孩,脱胎换骨。
  就如同手下的火雀。
  面对这样完美、毫无失误的对手,他也未产生一丝一毫的动摇。
  现下的自己,想要获得第一,只有一条路可走——
  战胜蒋茹茵!
  压力如帝都今夜的厚重积雪,沉沉地压在肩膀上。
  但好巧不巧,火鹤来自一个对雪的存在习以为常的城市——他自能轻描淡写地掸去肩头雪花,甚至从容地冲破风雪的封锁。
  演播厅沉重的侧门,突然被人推开了一条缝,潮湿的冷空气,瞬间席卷了一整条稍显闷热的走廊。
  众人扭过头,就看见一名年轻男性,正极其卖力地撑着门,金发和羽绒服上落满了未化的雪。
  陈诗翰:“?”
  凤庭梧发出一声惊喜的呼唤:“叔叔阿姨!”
  贺宇宸的脸冻得通红,他将猫包背在胸前,用敞开外套挡着风,黑色网状的猫包“小窗口”,隐约可见一双溜圆的眼睛,连带着毛茸茸的猫脸,能够辨认出属于三花猫火花那种独特的颜色。
  火星阑紧紧攥着牵引绳,身后乖巧地跟着穿了一身小花衣裳的中华田园犬火鸾。
  她呼哧呼哧地甩着尾巴,在地毯上留下了湿漉漉的爪印,身上沾满了雪,看起来却兴奋到不行。
  陈诗翰转向二人身边的那位画风完全不一致的外国友人。
  “我们,遇到了,在门口。”对方手舞足蹈地比划。
  K-ING组合的成员自然一个都没来,但Golden Arc这些年确实自由过了火,孩子都快要飞出来,关系却普遍不错。
  再加上要“闯中”的宏伟念想,自然和他们的制作人约翰.汤普森先生都来到了现场。
  这个金发碧眼,很符合赛前火鹤腐唯“拉郎”念想的外国人,是威廉.怀尔德——
  里奥.斯特林那个曾经因巡演期间在夜店玩得太嗨,上了新闻的队友威廉,现在就在贺宇宸和火星阑的身边。
  准确来说,他目前是半蹲着的,正来回揉搓着火花的大脑袋,露出属于标准狗奴的笑容。
  火星阑言简意赅:“他在门口拿着根烟到处溜达,想找吸烟区。”
  在场所有人:“......”
  里奥.斯特林是第二个表演完毕的,那之后他的队友想跑出去抽根烟...听起来很荒谬,但却又颇有些合理。
  “小陈。”贺宇宸看向陈诗翰的方向,“不好意思哇,火花总算是不应激了,我们紧赶慢赶,搭了Lucky爸爸的车才过来...”
  “Lucky爸爸?”陈诗翰本来想问一句,“你们是怎么带着猫狗这种动物进来的”,却被转移了注意力。
  “啊,是刚才遇到的那只金毛的主人!”贺宇宸腾出一只手拍打着自己脑袋上的雪花,“我们家火鹤开始唱歌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陈诗翰只觉鼻子一酸,居然有点想流泪。
  ——纵使火鹤已经是星脉最大的“摇钱树”,做了伪装,走在路上也很难不被立刻认出、围追堵截,哪怕他目前的身价惊人,事业正如日中天...
  可作为“超顶”的这一双父母,依旧像全天下千千万万的父母那样,为家里的毛孩子满头大汗着折腾了一圈,再穿越风雪,搭一趟便车赶赴而来,只为了听他唱上一首歌。
  陈诗翰想起今天临入席前,面对着团团转的自己,火鹤说的那句话:
  “陈哥,我只是要上去唱一首歌而已。”
  *
  灯光全灭。
  演播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唯有评委席的打分屏还泛着幽幽蓝光,像一双双冷漠注视的眼睛。
  VIP包厢的玻璃厚重,没有开灯,内里一片看不透的黑沉,而二、三层的U型楼座,千人正一同屏息等待。
  “嗡——”
  电吉他的第一个长音。
  那是从地壳深处传递出的低鸣,在寂静中逐渐洇开。
  下一秒——
  那道裹挟着宏大混响的吉他声,在尾端陡然生出倒刺,随即炸开某种暴戾的,足以震碎空气的失真感,迸溅出令人牙根发酸,却异常绚烂的火星。
  舞台上方,压抑的暗红与流淌的冷金在半空对撞,黑暗竟真的,被硬生生被撕开了裂口。
  二十一岁的火鹤就站在那儿,从裂缝中直射而下的光里。
  灯光之下,立麦之前。
  白T恤,铆钉皮夹克,破洞牛仔裤。
  火焰状的双切电吉他斜跨过他的身体,呈现出一种与火鹤本人同步的,蓄势待发的冲击性。
  恍若...一如从前。
  【吉他!!!好大的惊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出来了出来了!!】
  【这身打扮也太好看了我嗷嗷大哭!】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十二岁!十二岁的时候啊!】
  【我说怎么这身装扮这么眼熟,和十二岁的那个solo基本是一模一样的啊啊啊啊】
  不,这身装扮与九年前那个怀揣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志气,独自面对观众的十二岁少年惊人地重合,却又在某些地方截然不同——
  音符是紧绷到极致的细弦,在演播厅的穹顶下,发出近乎哀鸣的震颤,经久不散。
  它明明堪称“凄厉”,却又仿佛一声压抑已久的,滚烫的叹息。
  “咚——”
  是鼓声。
  心脏重又开始有力地跳动。
  火鹤垂首。
  额前垂落几绺不羁的发丝,他的左手指尖在琴颈上滑动,右手拨片扫出一连串短促的轰鸣,一段电吉他旋律横空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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