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清冷钓系omega结婚后(43)
闻祁很快加深了这个吻,然而虞映寒没给他太多掌控的机会,稍一用力,就把他推倒在柔软的床被上。还没来得及反应,虞映寒又抓住他被束缚着的手腕,按过头顶,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不许动。”
闻祁浑身都在发烫,每一寸皮肤都在往外散发热气,又不得不忍着。他看着虞映寒的手指落在他的腰间,一点一点解开他的皮带,缓缓抽出。虞映寒将那条硬挺的皮带圈起来,用冰凉的皮革面,滑过闻祁的下巴,沿着喉结一路向下,经过锁骨,停在胸膛。
闻祁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栗。
虞映寒忽然将皮带在他腰侧轻轻一扇,发出极轻的声响,而后挑眉,“腰不错。”
闻祁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只有腰吗……还有什么不错?”
……若有若无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全身血液都奔腾地涌下去,烧得闻祁理智几乎断裂。他本能地想靠近,虞映寒便将两只手按在他胸口,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轻轻松松就将他按了回去,他俯下身,和闻祁碰了碰鼻尖,声音不急不缓:“动了的话,就只能吃一顿。”
“不动呢?”
“不动的话,我今晚都是你的。”
闻祁只能强忍住几乎要爆炸的欲望,眼睫沾了汗,视线像蒙了一层雾,朦胧中看到虞映寒的脸,像一副蒙了纱的油画,他痴痴地望着。
“我想……我想把手放下来。”
虞映寒垂眸望着他,“你在对谁说话?”
闻祁在感情上向来是榆木疙瘩,此刻不知道太急切太想要了,还是真的开窍了,他竟然脱口而出一声:“老婆。”
虞映寒倏然怔住,垂眸喃喃道:“不可以这么随随便便地叫出来,你总是这样。”
闻祁被他忽然黯淡的眼神吓到了,也顾不上虞映寒的要求,抬起胳膊,轻松就解开了手腕上的带子,然后起身一把抱住了虞映寒。
“没有随便,我又没这样叫过别人。”
“你就是很随便。”
随便闯入我的人生,随便教会我怎么爱一个人,又随便地离开,一句话都没有留。
“老婆,”闻祁不明白虞映寒为什么突然情绪低落,其实易感期的他才是更应该脆弱的那个,但他此时此刻只有心疼,“我发誓,从小到大,我没有喜欢过除你之外的任何人。”
“你的喜欢很值钱吗?”
“不值钱,我这个人也不值什么钱。如果你需要,我就把自己交给你,随你怎么用。”
“闻祁。”虞映寒忽然唤他的名字。
“我在。”
“抱紧我。”
闻祁只愣了一瞬,就立即收紧手臂,掌心按住虞映寒的后背,将虞映寒完完全全拥进怀里,虞映寒靠在他的胸膛,轻轻地呼吸。
“老婆,你冷不冷?”
虞映寒没有回答。
“我们要不要进被窝?”
虞映寒弯起嘴角,说:“不冷。”
闻祁毫无受挫之意,立马又问:“老婆,你热不热?要不要把浴袍脱了?”
虞映寒这次没有为难他,没有回答也没有拒绝,只抬起头,用鼻尖蹭了蹭闻祁的侧颈。
闻祁小心翼翼地捏住虞映寒肩头的睡袍,将那件流光溢彩的香槟色丝绸睡袍一点一点拽了下来,滑过后背,垂坠在腰间,闻祁手掌经过之处,全是虞映寒细腻光滑的皮肤。
“老婆,老婆。”他上了瘾,念咒似的在虞映寒耳边反反复复地叫。
奇怪的是,虞映寒竟然没有烦他,也没有一巴掌扇到他的嘴巴上,还在被他打横抱起,放在床被中央的时候,温柔地应了一声。
闻祁感觉自己这辈子都逃不出虞映寒的手掌心了。
虞映寒完全就是一个为他专属定制的杀狗盘。
翌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照在满是褶皱的洁白大床上,大床中央,是两个相拥而眠的男人,空气中残留着暧昧的气息。
闻祁被虞映寒手机的震动声吵醒,一般来说,出于工作习惯,虞映寒都是比他先醒的。或许是昨晚太累,虞映寒竟然还睡意沉沉地窝在他的怀里,脸颊贴着他的锁骨,呼吸均匀而绵软。
手机震动了许久,他都没有醒。
闻祁没敢动,手臂依然轻轻环着他的后背,上半身小心探过去,从虞映寒枕边够过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是周秘书发来的会议提醒——
上午十点,安全部署会议。
他看了一眼时间,虞映寒还能再睡二十分钟。
他垂下眼,目光投向臂弯里的人。
晨光像一层轻柔的细纱,薄薄地覆在虞映寒的脸上,他的眉梢、鼻梁、唇瓣,没有一处五官是不好看的,没有一处是不让他心动的。
不过除了好看,他也注意到虞映寒的脸色透着淡淡的苍白。昨晚折腾得太厉害,虞映寒这样不食五谷杂粮的虚弱身子依然禁不住。
闻祁的心一下子变得又软又疼。
他屏住呼吸,指腹极轻极缓地抚过虞映寒的脸颊,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然后低下头,在虞映寒的唇瓣上亲了亲。
虞映寒到底还是被他闹醒了。
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柔软无骨的手已经本能地抬起来,抵在闻祁的下颌,没什么力气地推了推,声音又哑又软,“烦死了。”
“你早上要开会,再睡二十分钟。”
虞映寒猛然睁开眼,抬头望向闻祁,眼神有些警觉:“你怎么知道我早上要开会?”
闻祁疑惑,指着虞映寒的手机,“刚刚周秘书给你发的消息,手机在震动,我看了一眼。”
意识到虞映寒又在怀疑他,他有些焦急,百口莫辩,“真的只是因为你的手机在震动,我没有要故意看你的手机,你相信我。”
虞映寒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缓缓闭上眼睛,淡淡地应了一声,把脸埋进闻祁的颈窝。
闻祁没有为自己的被冤枉而生气。
他只是有些心疼,他不敢想象,虞映寒这一路走来到底经历了多少,才会如此敏感。
他重新抱住虞映寒,“你继续睡,我帮你看着时间,待会儿我抱你去洗漱。”
“不要。”
闻祁闷声说:“虞映寒,你又这样,每次都是上完床就翻脸不认人。”
虞映寒听到这个依旧不变的称呼,身形顿了顿,抬头看向他,像是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是没说出来,瞪了他一眼,就背过身去。
闻祁被他瞪得一头雾水。
他转头看了看虞映寒的后背,郁闷地想:他对虞映寒来说,和一根按摩.棒有什么区别?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也就是按摩.棒没有拥抱和接吻的功能,不然他连工具都比不上了。
如果哪天出了伴侣机器人,虞映寒大概会毫不犹豫地把他赶出家门。
他越想越郁闷,一冲动,一翻身,直接从后面抱住了虞映寒,瓮声说:“虞映寒,我已经被你吃干抹净,你要对我负责的。”
“怎么负责?”
他想了想,“继续……继续调教我吧。”
“你想得美。”
虞映寒推开他的手,缓缓坐起身来,下了床,去卫生间洗漱。
刚换好衣服走出来,程商的电话忽然打了进来,虞映寒心头掠过一阵不安,立即接通。
程商低声汇报:“副帅,出了点状况,我刚刚听付易的秘书说,付易安排了安全保障处的姚处长陪同管理部谢部长,前往地下城商议选址,他本人要留在安全署,突审李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