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清冷钓系omega结婚后(55)
所有人的东西都丢了,那硬盘也丢了,就和虞映寒无关了。比“裴希文”回到深海联盟之后数据就自动销毁更好,更没有后患。
闻振岳接过来,呼吸还没有平复,但脸上的颜色已经缓过来一些。他盯着那个摄录器看了看,又抬头盯着闻祁:“你偷这个做什么?”
闻祁摸了摸鼻子,目光飘向别处:“就是单纯想做点事。”
闻振岳一巴掌落在他肩头,力道不轻,打得闻祁肩膀一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闻振岳怒不可遏,“你知不知道你要是没偷到这个、又被发现了,会发生多么严重的后果?到时候谁能保得住你?”
闻祁没吭声,低着头,乖乖挨训。
闻振岳后退半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所以你来找我,什么意思?”
闻祁抬起眼睛,看向他爸。
那眼神里没有了从前的麻木,也没有抵触,反而像小时候闯了祸一边害怕又一边期待父亲的庇护那样,小心翼翼又藏着些委屈。
“爸。”他轻轻喊了声。
闻振岳的嘴角抽了一下,绷着脸,想维持住那副严父的架势,可声音已经缓和了下来,“……现在知道喊爸了。”
闻祁低下头。
“虞映寒知不知道?”
闻祁摇头。
“为什么不告诉他?”
闻祁还是不吭声,垂着眼睛,闻振岳冷哼一声,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后坐下,“现在知道谁不会害你了吧。”
“你会帮我掩盖吧,爸。”
闻祁闷声说:“我不想坐牢。”
闻振岳没应声。
闻祁知道,沉默对于闻振岳这种刀子嘴的人来说,就是默认。
“谢谢爸。”他说。
闻振岳说:“这段时间,你所有的行踪都要保持正常,不要让人看出问题。”
“知道了。”
闻祁乖乖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拉开门的时候,脊背挺得笔直,像一个听话的儿子刚刚听完父亲的训诫。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他靠在走廊的墙上,嘴角瞬间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知道他爸对他心有亏欠,一定会帮他。
没办法,他就是命好,啃完老爸啃老婆,啃完老婆,还能回来继续啃老爸。
他把两只手插进裤兜里,晃晃悠悠地朝电梯走去。
与此同时,办公室里的闻振岳接到一通电话,是付易打来的,告诉他:
“部长,有点奇怪,聂维真邀请我下周一参加实验室项目的开幕式。这事跟我关系并不大,理论上不该邀请我,可聂维真亲自给我打了电话。”
“聂维真?”
“是,他亲自给我打了两通电话,虽然有理有据,但我还是觉得……不太对劲。”
.
下午,闻祁照常参赛。
碰巧在检录区遇上了薛小矾。自从上次闻祁安排自己的私人教练给他上了几节私教课,这小子的进步简直可以用突飞猛进来形容。
一百二十斤的体格,居然能在自由格斗赛里拿到中游的名次,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薛小矾一见到闻祁就冲上来鞠躬,嘴里絮絮叨叨说了一长串感谢的话,闻祁的耳朵自动过滤掉大半,只精准地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
“虞副帅?”
“是啊!”薛小矾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虞副帅帮了我们很多。本来我们住的都是高密度的单元房,楼间距可小了,阳光都照不进来。虞副帅一上任就批了一片超级大的空地给我们,让我们解放空间。听说那块地原来是云顶区用来建机场的。”
“这么好?”闻祁忍不住弯起嘴角。
他与有荣焉。
“真的很好。我都没见过比虞副帅更体恤民情的人。没想到他那么年轻,还那么英俊。”
“喂喂喂。”闻祁凶巴巴道:“那是我老婆。不许想他,那是我的老婆。”
薛小矾连忙说:“我知道,闻先生。和虞副帅结婚是不是很幸福啊?”
如果是两个月前,闻祁的答案一定是否定的。那时候的他,被按着头结了一场不情不愿的婚,看虞映寒像看债主。
可现在——
“当然。”
他毫不犹豫,斩钉截铁。
等到下周一,他想,他就会变成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我这本写得有点不太对劲
我尽量继续写。如果明晚九点正常更新,就是我状态缓过来了,先让我考虑一个晚上。
评论区发50个小红包,谢谢追更。
第27章
闻祁明白, 这是虞映寒对他的考验。
因为他这个闻振岳儿子的身份,虞映寒始终不信任他。
虽然他有点委屈,但还是能够理解。
换位思考, 如果是他只身在异国, 每天刀尖上行走,稍有不慎就是死路一条……他也不可能轻易爱上谁,更何况是政敌之子。
自从看过那份信息素实验日志之后,闻祁在心里给自己立了个规矩:只要不触及底线,虞映寒对他做再过分的事, 他都不会生气。
他现在一看到虞映寒,就觉得心脏刺刺的, 揪在一起, 感同身受地疼。
“你又在做什么?”
耳边传来虞映寒的声音,闻祁转过头,看到虞映寒坐在岛台边的高脚椅上。
他转到小火。
“用虫草和花胶炖的山鸡汤, 我妈给我的食谱, 山鸡是我托朋友买到的,肉特别嫩,闻到香味了吗?”
说完就掀开锅盖,蒸汽扑面涌了出来。
他嗅了嗅, 发现除了水汽, 没有任何肉香味, 连忙找补:“待会就有了, 你相信我。”
虞映寒托腮看着他, 轻笑道:“多少可怜的小生命惨死在你手里了。”
闻祁把锅盖放了回去,擦了擦手走到虞映寒面前,笑眯眯地说:“你多喝几口, 多摄入一点营养,它们就不算惨死。”
两人隔着岛台相对而坐,闻祁随手拿了颗水果开始削皮:“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太累的时候就想回家看看你。
虞映寒在心里默默答了一句,但他不会说出来。这种暴露脆弱的话,他从来不说。
他垂下眼,修长的手指在台面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工作安排下去,就没什么事了。”
“这样才对嘛,”闻祁朝他咧嘴一笑,“你早该这样想了,工作再多,也没有健康重要。”
“为什么?”
“因为……”闻祁顿了顿,把削好的苹果递给虞映寒,认真道:“我希望老婆你长命百岁。”
虞映寒被他说得一怔,竟不知如何回应,垂眸不语,看着手中的苹果。
看得出来闻祁当了十几年的少爷,刀工实在不敢恭维。
苹果切得歪七扭八,棱角分明,简直像一个立体素描图。
“笨蛋。”虞映寒轻轻念了一声。
闻祁装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总说我是笨蛋,我都分不清这是爱称,还是你真的嫌弃我笨了。你……你以前的男朋友都很聪明吗?”
“也是笨笨的。”
闻祁没想到虞映寒会回答,忍不住追问:“真的假的?你怎么可能喜欢笨的?”
“一开始也没有很喜欢,但他对我太好了。”